《[排球！！]野望》中小路

20、心思

　　武田一铁打来电话时，他在体育馆外蹲了一会儿，里面在打练习赛，和扇南高中。
　　双方都派了正选上场，攻击都蛮厉害的，不过扇南的打法比较稳重，即便被得分也不慌不忙。相反的屯西工业，则是急于得分，在接球方面马马虎虎，不过对方的主攻目测是个重型炮。
　　接了电话，他不情不愿地离开，比赛还未到第二局的赛末点，屯西工业能不能翻盘还要看第三局。
　　不过目前看是扇南高中比较有利。
　　他回到停车场，武田一铁正坐在驾驶座上擦汗，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飞鸟部弯腰坐进去。“老师，成了？”看他的笑脸应该是成了。
　　武田一铁很激动，他光点头没搭话。等了三两分钟才发动引擎，倒出停车场。
　　“后天下午，乌野的体育馆。”声音有些颤抖，飞鸟部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呢？
　　只不过是场练习赛的对象！
　　“那我通知他们。”他掏出手机，给菅原发了封短信，泽村大地的号码他没有，部长给他感觉有点毛毛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儿是不是种心虚反应，还是单纯的直觉。
　　顺手打开邮箱，里面有两封未读邮件。
　　一封是佐太郎大哥的，还有一封阿……
　　“老师你是怎么让他们答应的？”
　　虽然他也觉得以屯西工业新设这一点会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答应，但直接定在自己学校，就有些奇怪了。
　　他点开另一封邮件，发信人是火烧呼太郎！
　　“就是很诚挚的拜托了。”
　　武田一铁挠了挠左耳处的鬓角。“现在要送你回去吗？”他试图转移话题。
　　“老师不会土下座了吧。”他一目十行地扫完整封邮件。“日本人的诚挚大概就是那种了！”
　　“……”被学生拆穿了好丢脸啊，武田觉得脸发起烫来。“…也……也不是阿，飞鸟部君，不能这样认为呢，怎么说日本人的诚挚就会…老师我觉得阿…”
　　武田开始狡辩，只不过舌头打结，可信度直线下降。
　　飞鸟部点了返回键，又打开大哥佐太郎的邮件，里面都是些生活小事儿，外加称自己已经拿奖金作为今年年玉缺失的补偿。之后又唠叨起美国那边的事情，后面提到了优子姐姐会因大师赛回国的事儿。
　　“现在也该回去了。”即便回体育馆，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往家走，还不如直接回去。
　　飞鸟部靠在车窗上，发起呆来。
　　武田看了他一眼，发觉自己这学生的情绪下降的有些快。“飞鸟部君。”他想找点话题聊聊。
　　“怎么了？武田老师。”
　　店铺和人被飞快地抛在车后，他的思绪停留在了那封火烧呼太郎的邮件上。
　　“飞鸟部君起初是因为什么打排球的呢？”
　　“不知道。”还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想不起来了。“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打了。”不过他始终觉得自己会打排球，是因为父亲达哉。
　　“那为什么作二传手呢？”武田想着前几天看的那本体育杂志。“二传既不出彩，偶尔也会被观众忘掉，而且你的身高足以在WS和MB之间游刃有余阿。”实际上，泽村在和他商量的时候，也想拿他当WS来用。
　　飞鸟部调整了坐姿。“因为输了阿。”说起来，做二传手也是因为别人。
　　“唉？”
　　武田在红灯前停下，目光转向他。
　　输了？
　　他伸手比了个剪刀的手势。“因为猜拳输了，所以才做的二传。”
　　当时明明他的体力和力量在所有人中是最优秀的，可那家伙竟然……
　　想到以前的时候，飞鸟部就忍不住露出厌烦的表情。“司令塔也不错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安慰自己还是说给武田听的。
　　他咂嘴，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