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16、商谈

　　周六那天，菅原约了个地方和飞鸟部见面。学校放假，里面设施全部停止运行，体育馆闭馆。虽然不知道大家的安排，但有心的还会找地方自己训练。
　　菅原打来电话时是上午九点左右，他寻思着这时候早饭懒觉什么都该解决了，应该不会打扰的。拨通留在部员登记本上的座机号码后，的确这个时候什么事儿都解决了，但人不在。
　　接电话的是明香，对于儿子朋友的来电，她既感到惊喜又有点欣慰。虽然能通过同一行业的朋友知道右一在校情况，但从小到大儿子带回家的朋友也就一个，还是丈夫达哉的半个学生。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活动后，菅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热情问候，甚至对方试图邀请他过去做客。
　　他在电话那头半僵着笑脸，寒暄了半晌才说出自己的请求，最后得到了个‘右一郎早早就出去了’，在他难为情的要挂电话时，明香说帮他通知。
　　之后他不抱希望地留了地址和手机号码。
　　妈妈明香的力量永远是强大的，飞鸟部在练习赛途中就被强行叫了回去，即便达哉说‘等一会儿’，也没能辩驳过妻子‘那种东西能有儿子的友情重要吗？’的理论。
　　飞鸟部得到恩准后，背上包还拿到了明香要求达哉转交的‘邀请朋友一起玩’的零花钱。他坐上公交，按照明香抄写下的电话拨了过去。
　　菅原起初还惊讶后辈母亲的给力，在飞鸟部的一通吐槽后大概了解了些情况。两人约了地方，十点的时候碰面。
　　约定地点离菅原家不是太远，因那时飞鸟部已经坐上了往这边来的车，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后辈回去点。
　　菅原来的早，在家庭餐厅里点了杯饮料，翻着最近做的战术总结来加深记忆。
　　“我没来迟吧。”熟悉的声音随着阴影笼了过来。
　　菅原一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运动衣的飞鸟部走到对面，放下包时顺势看了眼腕表。“不好意思。”他道歉了，显然是迟了。
　　“该道歉的是我，让你周六出来。”菅原笑了笑。
　　他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泛红，像是吹了冷风。头发被撩了上去，绑了根带着英文字母的灰色发带，两边鬓角还有没擦尽的汗。
　　餐厅里的服务人员走了过来。“方便我现在点餐吗？”他征求意见。
　　菅原点点头，现在也快到中饭的时间了。
　　“鳗鱼饭，有牛奶的话加一杯！”他对服务人员笑了笑，那双浅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菅原移开目光，手指在餐单上滑了又滑。“请给我乌冬。”
　　见服务人员快速离去，飞鸟部这才看向菅原。“是商量是首发阵型的事儿吗？”
　　一击即中！
　　应该说找他来也没什么其他事了，除了排球部有交集外，朋友都算不上。想起飞鸟部母亲的热情，菅原有些心虚。“大地说你准备四二配备。”
　　“我是这么想的，菅原学长是怎么想的呢？”提到排球，他也不由认真起来。
　　在乌野这支队伍里他既不是正选，也不是队长，只会提出有多种可能性的意见，不能直接盖棺说一定要四二。他们如果想要在没有教练的情况下继续维持下去，并成长的话，那么必须自己学会思考。
　　排球不像网球，剑道那样，只要决定首发顺序就行。这是团体比赛，即便个人水平超乎寻常，在面对有组织有想法的对手时也会翻船。
　　“我个人偏向于五……”
　　话还没说话，服务员就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久等了！”
　　烤出来的鳗鱼铺在米饭上散发出了无比诱人的浓香，餐厅还贴心地送了碗味增汤。
　　飞鸟部看向菅原面前的乌冬，心道还真是清寡。
　　“是五一配备吗？”他接上没说完的话。
　　菅原点头，一把将连在一起的筷子分开。“嗯。”筷子尾部被折断了。
　　他喝了口牛奶，嘴边沾了一圈白色奶液，菅原看着他喝完又往嘴里塞了块鳗鱼，嘴角一撇，心想着牛奶搭鳗鱼能好吃多少？
　　“你有什么意见吗？”他问。
　　飞鸟部摇头。“首发怎么弄？2号和4号位是田中和东峰学长，3号位部长吗？”
　　说着，给自己喂了一大口米饭。
　　“4号你来！”这是假设在飞鸟部能够上场的前提下，他既然和大地说了四二，那就说明会上场。
　　飞鸟部的身高和技术必须活用起来。
　　“二传给你也行。”首场赢下，才能建立起信心来。
　　他伸出手指摇了摇。“还是3号位吧，MB的位置就足够了！”
　　面被筷子夹断，菅原面露疑惑地抬头。“为什么？”
　　“黑川学长说东峰前辈底气不足，虽然我这段时间试图做了些什么，但收效甚微。”
　　菅原立即反应过来，想到了东峰包里的漫画。“那有什么用吗？”漫画能起到什么作用！
　　“没有用吗？”他瞪大那双眼睛，一脸遭受了巨大痛苦的表情。
　　菅原不想打击他，但如他所说收效甚微。
　　飞鸟部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塞了一嘴饭，含糊不清地说。“那只能在赛场上让他感受自己赢球的一幕了。”
　　菅原喝完汤，想了想，还是为东峰辩驳了下。“旭也不是没底气，只是临场紧张。”
　　飞鸟部干完味增汤，停下筷子。“王牌必须起到王牌的作用！”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分开走后牛岛若利的背影。
　　如果无法给队员信心，那算什么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