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假装自己有病》苍非蓝

37、回忆与炒作

　　沈臻看向叶眠秋，目光在他身上温柔的停留了一瞬，又再次看向前方：“有啊，有一个。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

　　叶眠秋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提议道：“有就好，那我们直接去找她吧？”

　　沈臻很自然地笑道：“不用找啊，你不是跟我在一起吗。”

　　“……”叶眠秋愣住，心跳莫名快了几分，随即不自主地跟着笑了出来，“好吧，都说友情一顿饭的功夫就能建立起来，我们这些天同生共死，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我也会很在意你的。”

　　“嗯嗯，好，”沈臻的语调，像是愉快中又带了些无奈，“不过沈家还是可以去一趟的，那里的地下室储藏丰富，密室里还存放了一定数量的枪支。是个适合躲藏的好地方。”

　　最牵挂的亲人俱已逝世，剩下的远方亲戚或是普通好友，还用不着叶眠秋去挂心，沈臻又说他在意的朋友只有自己一个……那他们俩，暂时也没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了。比起漫无目的地在这危机重重的末世中游荡，自然还是有一个坚固的栖身之地比较好。

　　沈家宅邸位于H市郊外，地理位置略有些偏，沈臻驱车开下公路主道后，还往前行驶了十多分钟，叶眠秋才远远望见那像是民国时期修建的欧式庄园，白色的几栋三层小楼掩映在绿树和花草之中，看起来优雅而静谧。

　　“沈臻，你们家宅邸中……常住人口多吗？”庄园远看上去美丽依旧，但随着距离的拉近，叶眠秋已经看到了雕花铁门内游荡着的几具丧尸，而那几栋小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遭到了严重的破坏，除了最前头那栋还算完整外，后面几栋都像是被烧毁了般，残垣断壁横陈草地之上。

　　“不多，”沈臻回答，“前些天大部分学校都还在上课或是期末考，应该没几个人在。”

　　沈臻说着，踩下刹车，下车迅速走到侧边的门禁处，验证指纹，输入密码，随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返回了车中。

　　游荡的丧尸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张牙舞爪着趴到了铁门上，呲起牙齿挥动血淋淋的手臂，当铁门缓缓打开时，它们便嘶吼一声，争相恐后的挤了出来。

　　人的适应力是很奇妙的，再恐怖的场景经历的多了，也就淡定了。

　　沈臻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从穿着仆从服饰的男男女女间径直闯过，有的刚好被压到车底失去了动静，有的被撞开后，还缓慢地站了起来，跟着车尾继续前进。

　　又往前开了百米左右，终于真正来到了建筑前。棕色的木质大门里，已经传出了丧尸与破门而出的嘶吼声，而花园中游荡着的丧尸，也迟缓而凶狠的包围了过来。

　　沈臻停下车来，伸手到后排将两柄砍刀拿起，其中一柄递给叶眠秋。

　　两人互看一眼，十多天的配合过后，他们已经非常默契了。

　　“走。”叶眠秋低喝一声，沈臻同时开门跃下车，他们背靠着车辆率先解决花园中的丧尸。

　　一共二十个丧尸，一旦克服了对丧尸的天然恐惧后，如今还行动迟缓的丧尸们，并不是能使用武器、而且还身强体壮的两个男孩的对手。

　　十分钟后，沈臻喘了口气，走上台阶，准备到木门去解锁，然而就在此时——

　　叶眠秋突然上前一步，将沈臻用力推到了屋檐下方。

　　“砰！”刺耳的枪声响起，刚好将沈臻方才所站的位置打出一个凹槽。

　　溅起的瓷砖碎片“啪嗒啪嗒”落地，沈臻的眼神一下子冷了起来。

　　屋檐刚好遮住大门前的两三个平方区域，并不宽大，叶眠秋握着沈臻的手臂，能够清晰的听见门板背后丧尸的嘶吼，闻到从脚底门缝传出的阵阵腥味。

　　叶眠秋轻声道：“看着我们将楼下的丧尸处理干净了，才向你开枪，还直接瞄准着你的脑袋而来——沈臻，不管楼上的是谁，都没想留下我们的性命。”

　　沈臻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缓和了一下难看的神色，道：“嗯，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既然对方一来就抱着你死我活的心来的，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叶眠秋点点头，看着沈臻继续解锁大门，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那天下午，果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叶眠秋与沈臻冲进别墅一层后，同丧尸的厮杀结束倒还算快，进入二楼后，他们遭到了来自于人类的狙击。

　　对方虽然只有三个人左右，但却持有枪支，叶眠秋和沈臻与他们周旋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终于解决了其中一人，并发现他们应该是此前庄园中的保镖。又到夜幕降临时，叶眠秋以左臂受伤、沈臻侧腹擦伤为代价，才将第二个人从三楼引出来解决掉了，随后与沈臻拿起重物强行砸开第三层紧闭着的那间房门，幸而叶眠秋的反应神经实在是快到了极点，在门板碎裂花瓶残片飞溅的混乱中，一把将最后一人的枪给夺了下来。

　　随后，曾到射击比赛中串过场子的叶眠秋，仿佛左臂不断流血的伤口不存在般，稳稳抬起手，将最后一名心怀恶意的男人一枪爆头。

　　健壮的男子似乎至死不敢相信他的应战速度，还比不上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稀烂的头颅上剩余的一只眼睛圆睁着，沈臻也有些恍然地道：“眠秋，我怎么觉得，你的速度、力道什么的，越来越厉害了？”

　　而叶眠秋转过头，回以他一个苦笑：“有吗？不管了……你看看这个孩子……是你的妹妹还是什么？”

　　沈臻走上前，发现卧室的大床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十来岁女孩一动不动的裸身躺着，僵硬的身体上满是污秽的痕迹，看起来已去世了好些天了。

　　沈臻闭了闭眼睛，哑声道：“是我最小的妹妹，大概是因为参加中考，所以提前回到了家宅中。”

　　叶眠秋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揭开被子，盖住了女孩的身体，低声道：“怪不得那几个保镖一看到你回来，立刻就动了杀你的心。”不管沈臻对家人的感情如何，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发指的行径，都不会放任他们逍遥。

　　“……嗯，”沈臻叹息道，“明天白天，我们再将她埋下去吧。现在，眠秋，我想找药箱替你包扎。”

　　叶眠秋抬手按住自己左臂上方的血管，冲他咧了咧嘴：“没事，还好。”

　　沈臻拉住他下到一楼，找出药箱后，从止血、到清理创口、再到包扎，手法有些生疏缓慢，却极为认真。

　　这是一个月色微凉的深夜，虽然庄园中游荡的丧尸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这些天养成的习惯，却让他们无法再在夜里心安理得的迎接明亮的灯光，狭小的仆人房中，他们拉紧了窗帘，台灯照亮叶眠秋左臂血肉模糊的伤口，淡黄的光晕将室内的木椅、柜子，拉出长长的阴影。

　　叶眠秋低头看着沈臻认真的模样——这个他生活中所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十来天前他还一门心思的认为难以接近的贵公子，正半跪在他面前替他细心的包扎。眉头皱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落下阴影，绯红的嘴唇紧抿，满脸都是对他的担忧和心疼。

　　叶眠秋从家人逝去后，就一直空落落发冷的心中，有暖流缓缓涌出，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温暖。

　　“谢谢你，沈臻。”落针可闻的狭小房间中，叶眠秋极轻声地开口道。

　　沈臻抬起头，茫然地对上叶眠秋的视线后，脸颊不知为何开始发红，他很快重新将视线放到了叶眠秋的左臂上：“有什么好谢的，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叶眠秋沉默了一会儿后，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要怕，我觉得我……无论如何都会想要保护你的。”

　　沈臻这次没抬头，只轻轻回了句：“嗯，好。”

　　清理完创口，沈臻带着叶眠秋从三楼某幅油画后取下一枚钥匙，又下到一楼掀开客厅的地毯，几番操作后，一个地下室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个地下室只有沈家的嫡系子嗣知道打开的方法，三楼那个小妹妹应该是知道的，却大概没有找到机会摆脱保镖躲进去。

　　存粮、现金、贵重金属、酒、枪支，宽阔的地下室中应有尽有，叶眠秋走到其中一排架子前，停下了脚步：“沈臻，这里还有小提琴呢。”

　　沈臻似乎来这里也来得很少，愣了一下才走过来，看向一整个架子的各种乐器：“还真有，是把很好的琴呢。”

　　叶眠秋侧过头朝沈臻笑：“你学了一年了，成果怎么样？给我拉一下吧。”

　　沈臻轻咳了一声：“咳咳，小提琴这种乐器……我就算再有天赋，头一年也只是刚刚脱离……锯木头而已。”

　　“嗯——”叶眠秋觉得不太可能，今天下午沈臻一说他大一空余时间在学琴，他脑海里就是翩翩贵公子的站在礼堂里演奏悠扬乐曲的模样，锯木头……？不可能发生在沈臻身上的吧？“我不信，你拉来试试呢？”

　　沈臻：“……”

　　在叶眠秋坚持的目光下，沈臻败下了阵来，“好吧好吧，拉给你听。”

　　沈臻伸手将小提琴从架子上取了下来，熟练的摆好了架势——与生俱来的出众气质，使他就这么随意一站，都充满了优雅的味道，然后……他缓缓拉动了琴弓。

　　“呲呲呲呲——呜——”

　　琴弦震动，制造出了活灵活现的锯木头声音。

　　叶眠秋：“……噗！”

　　叶眠秋完全按捺不住，“噗哧”笑出了声来。

　　沈臻无可奈何地停下了动作：“看吧，没骗你吧。”

　　“哈哈哈哈哈，”画面和声音的反差实在太大，一瞬间沈臻的逼格都被拉低了，叶眠秋躬着腰，断断续续道，“哈哈哈，不行，太有违和感了……沈臻，你的老师教你的时候，都不会笑场的吗？”

　　沈臻撇了撇嘴：“要笑啊，每次都笑。就真有这么好笑吗？我真是不懂。”

　　叶眠秋朝他用力点头：“真有！”

　　沈臻拿下小提琴，往架子上放：“好了好了，我不拉了。”

　　叶眠秋连忙阻止他：“别呀，挺好的，这些天我在地下室里养伤，你就练琴嘛，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沈臻斜睨着他：“然后我认认真真拉，你就负责在旁边笑吗？”

　　叶眠秋伸手拦在木架子前，试图认真地劝沈臻尽管练琴，但憋了又憋，半途还是破功了，他将脸侧向自己的肩头，闷声笑道：“没关系啊，你看，你一拉琴我就笑，笑着笑着，我连手臂上的痛都忘了，不是挺好的吗？”

　　“……”沈臻当真停住了动作，纠结地微仰着头，盯着他问道，“真的？”

　　叶眠秋用加强音道：“真、的！特别有效的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沈臻想了一会儿，认了：“那好吧，就给你拉吧。”

　　叶眠秋笑着收回了手，一番嬉闹后，失血受伤的疲惫感袭上了他的头脑，他便上楼搬了两床被褥下来，沈臻则将地下储藏室中的两张桌子清理出来，铺好“床”后，叶眠秋在困意中翻身躺了上去，“沈臻，你也睡吧？外面的丧尸都被清空了，不会再被吸引过来——而且这个地下室的确很安全了，不用轮流守夜了应该。”

　　沈臻盯着叶眠秋，多半是看出他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还因疼痛而紧皱着，抿唇道：“我练五分钟琴再睡吧。”

　　说完，“轻柔”的锯木头声音在地下室中缓缓响起。

　　叶眠秋好笑的勾起唇角，当真心情放松了些，渐渐陷入沉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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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叶眠秋讲完他第一次听沈臻拉琴时的往事，系统好奇地问道：“因此你们就渐渐养成了，一旦你受伤，沈臻就会给你拉小提琴的惯例？”

　　叶眠秋点点头：“对啊，因为用麻药太影响行动了，我基本上能不用就不会用，那些疼痛吧……说实话我觉得都还好，但架不住沈臻心疼啊，而且起先他锯木头真的挺好笑的，这个习惯就延续了下来。”

　　系统道：“那短短几年后，沈臻就能把小提琴练得像模像样了……你到底是受了多少次伤啊？！”

　　叶眠秋平静地道：“都是过去的事情，无所谓了。”

　　“唔……”系统不怕死地追问道，“那沈臻呢？他也受了很多伤吗？”

　　提到这个，叶眠秋脸上多了一点温和：“这倒没有。”

　　系统咂舌道：“啧啧啧，你先前竟然好意思说你只拿人沈臻当朋友，啧啧啧啧！”

　　叶眠秋假装没有听到系统的吐槽，打开终端，自顾自地登陆上戚幽的账号。

　　系统问：“还上网啊？早点睡了，明天出门去接点悬赏任务之类的赚钱吧。刚刚被戚宏坑掉了四十多万，现在我们只剩四万块了……离六十万的船票简直遥遥无期。”

　　叶眠秋道：“不着急，双管齐下比较快。”

　　系统：“咦？除了接悬赏任务，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快速赚钱方法吗？地下格斗场可不会再让你进去躺赢赚钱了哦！或者你准备……倒卖毒-品？”

　　“……”叶眠秋无语了，“我干嘛要倒卖毒-品？世界上赚钱的法子多了好吗。”

　　“你还擅长赚钱啊？”系统很诧异的样子，“你打算干点儿什么？”

　　叶眠秋不答，操作了一会儿戚幽的终端后，他已经大概摸清了这个世界网络上的门道。

　　戚幽不愧是ANGEL组合的真爱粉，虽然没办法花太多的钱在小偶像们的身上，但能拉票、能做自来水的地方，就少不了他的身影，久而久之，他在ANGEL的粉丝官网上还算有了一定的存在感。

　　此时的粉丝论坛上，最热门的当然就是维利尔担任了《银河系首届哨兵向导公开交流赛》的形象大使、同时也将成为参赛嘉宾的话题了。

　　叶眠秋先是浏览了一遍大赛的赛程：初试哨兵筛选排名、复试哨向交流双选、终试野外搭档积分赛。本次比赛的噱头除了维利出任了参赛嘉宾外，就是排名第一的哨兵奖品，是S级机甲一台！

　　当然，向导的奖励同样不菲，珍稀疗愈精华、顶级护具等等。

　　至于第一轮的哨兵选拔赛考核项目……精神力测试、格斗测试、文化素质测试。

　　叶眠秋默默无语：还有文化考试？那他这个外来人口，不就只能当个文盲了吗！文化要是拿了个最低分，他想晋级不就只有在精神力和格斗上拿满分了？

　　既然注定要高调行事了，叶眠秋打开ANGEL粉丝论坛的发帖界面，在“发表新帖”那一栏淡定的输入了标题：23岁的我晋级哨兵了！九死一生之际，因为有ANGEL的祝福，我成功了！

　　而主楼的内容，叶眠秋回忆着戚幽在论坛里为小爱豆们打call的狂热劲儿，调整着口吻道：是的！没有错！就是ANGEL给了我祝福！我才创造了今天这个奇迹！二十三岁了，我早已放弃了成为一名哨兵的幻想，但万万没想到，今天在赛场上，在“加油主人”的神圣祝福中，我成功觉醒了！ANGEL！维利尔！费南德！安嘉利！我永远爱你们！

　　叶眠秋写完了过后读了一遍，感觉十分满意，点点头，按下了“确认发布”。

　　而系统在目睹了叶眠秋的一连串操作后，一脑门的汗都挂不住了：“宿、宿主大人，在网上就不用担心崩人设了，您、您用不着这么‘敬业’的！”上个世界您“被迫”戏精也就算了，现在还满脸的冷静的玩cos您是不是停不下来了啊喂！

　　叶眠秋淡淡地道：“破系统，你是看不出我的用意的。”

　　临近白钢星的东极星球上，富一代商人兼哨兵何凯恩刚刚填完银河哨向交流赛的报名表，正在一片激荡的心情中，反复刷新着ANGEL粉丝论坛的界面。

　　忽然，一条新帖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二十三岁觉醒哨兵？啧，真的假的……那可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啊，”何凯恩摸着自己小麦色的脸庞，“不过，在angel的祝福下？哪里的机甲战斗过程中还有空放歌啊，不怕影响了声感系统吗？”

　　何凯恩回帖道：‘沙发，甜友交流一下，怎么个ANGEL祝福法啊？我想在训练中听天使们的歌很久了，可机甲不允许啊！’

　　何凯恩回复完后一刷新，却见他的回复已经是五十多楼了。这不奇怪，二十三岁觉醒哨兵本身就算是件奇闻，若真是ANGEL祝福下觉醒的，那对于论坛里这些死忠粉来说无疑会是件值得津津乐道的大好事。

　　众人询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除了他之外，还有质疑他是不是说谎的、向他表示祝福的、建议他参加哨向交流赛的等等等。

　　发帖人“幽”显然还在线上，何凯恩立刻刷到了他的回复。

　　‘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今天白钢星XQ格斗场E区第七场的观众，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谢谢谢谢，都是ANGEL给我的祝福啊！格斗场当时给我播放了‘加油主人歌’激励我，结果我真的就！觉醒了！’

　　‘交流赛？我报名了已经，但我先前只是个普通修理工，积蓄不太够，我加油在报名截止前攒够船票！’

　　“嗯……”何凯恩看着幽的回复，点开他的个人资料和发帖纪录，“如果他先前就是哨兵的话，那他不可能活跃度这么高，花钱却这么少才对。他当真是今天觉醒的？XQ格斗场是吧，我打电话问问好了。”

　　何凯恩成了哨兵之后，就开始做护具生意，针对者主要是偏远星球上那些低阶哨兵和普通人机师，由于先前针对这一块群体的产品较少，他的生意渐渐做了起来，在东极星附近的几个星球都小有名气，白钢星也是其中之一。

　　一通电话拨过去，一位曾在他这里订过护具的白钢星客户接了起来，何凯恩记得他也是在格斗场混的。

　　刚提了句“ANGEL……”，对方就自动接过了话头，“戚幽是吧？对对对，他今天在那什么‘加油主人’的歌声下觉醒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二十多岁了没错。嗯嗯，我没有戚幽的联系方式，你自己再问问吧，嗯嗯！拜拜！”

　　何凯恩张着嘴巴盯着终端，呆愣两秒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对啊！这种兼具娱乐性和传奇性的经历，下一步就是网红一波啊！

　　何凯恩飞快的点开论坛的私信功能：“甜友你好！我叫何凯恩，是凯旋东极护具店的老板，你有兴趣接个小小的代言吗？或者正好我多订了一张去莱坞星的船票，我们可以搭个伴一起去参加维利尔天使代言的大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