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情事》飞飞笑笑生

13、第 13 章 不当服务员

　　不当服务员干什么呢，二姨不给二姐钱，二姐需要钱来充面。就在二姐退学后，班里几个老铁随后也退学了。二姐更名正言顺的和他们混在一起。小荷见过其中一个女生，酷酷的黄色头发，满满一排黑色耳钉，紧身衣超短裙松糕鞋，上挑的细眉通红的嘴唇。后来知道女生在夜场酒吧工作，挣钱多花销大，二姐跟她去上了班。小荷再看见二姐是几个月后的时，二姐带着小荷吃铁板鱿鱼，二姐指着嘴问小荷咋样，小荷看着二姐翘起的嘴，莫名想起来猪拱，顺嘴说出来。二姐笑着掐了小荷一下，“小破孩懂个屁，姐我漂唇了，多好看！”二姐撑着血盆大口往里塞鱿鱼，企图小心翼翼的避开未退的血痂，不出意外血痂还是撕破了，冒出来了血。“我操”二姐撕了一张手纸擦着血，接着吃鱿鱼。小荷看着血呼里啦的嘴唇，丝毫未感觉出美感。小荷对纹唇有着很大的排斥，不知道是不是二姐留下的深科记忆。
　　过年的时候在姥家小屋里看见了要出门的二姐，不放钻天猴不点灯笼，大晚上的要去哪。小荷仔细打量了二姐，黑色透肉丝袜，红色开领大衣，里面紧身连衣裙，描眉画眼大红唇，大棉袄大棉裤都没穿，帽子围巾手套都没有出门不得冻死啊。二姐笑着“小屁孩起来别堵门，有人接我呢。”说完拎着小包踩着细跟鞋一摇一晃的走出去。尽管二姐极力想保摇曳的身姿，但是冰天雪地真的让她攥紧原本敞开的大领，缩成一团，黑灯瞎火只能看个身形，估摸着10厘米的细跟鞋踩着冰了，左栽楞右栽楞前晃后摇的愣是站住了，冲刺的速度跑向路口停着的车。抗冻和平衡能力强是小荷对休学后的二姐最大印象。
　　外面等二姐的人小荷从来没见过，二姨骂二姐的时候小荷才知道，似乎是个大哥。后来在二姨反复吼骂中，小荷知道的更多了。等二姐的是大哥手下的二哥，年纪比二姨小几岁，是个结巴。
　　有次二姨下班老远看见姥姥家门口停着车，二姨骑车到跟前定定的看着。二哥眼色极佳开车门下车，看着二姨一点点愤怒的神色也知道个大概。二姨未等二哥开口，连珠炮一串骂，二哥插不上话一脑门汗，“阿阿阿阿阿姨，我不不不不是你索索索的那那那不着调。。。”二哥越着急越磕巴二姨越生气。“你叫谁姨，你多大岁数不知道吗，要不要点脸骗小姑娘，你以为你是谁，马上给我滚，再找我姑娘我打死你！我现在就打死你！”二姨脱了鞋直接呼在二哥的脸上，二哥没有料到二姨动作的迅速，打着的半边脸先疼了一瞬然后整个麻了，鞋底的轮廓清晰的印在脸上，先白后红的肿了。二哥混迹多年也不是白给的，剩下轮过来的鞋底都躲开了。二姨继续发泄，不停的拿鞋砸车，边砸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