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我会先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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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升楼里，从此多了个女婴。
下界的大姑娘小媳妇议论纷纷，听说女婴名春后谣言更是满天飞了。
谁不知道，现任灵婆湫在百年前是个痴情种，堂堂天神为了青梅连命也不要，后来被老灵婆救起，接了他的班留在了这如升楼。
……这女婴不是湫和那个椿姑娘私通生的，谁信啊？
……
……开什么玩笑，湫他自己都不信。
他湫要是能和椿私通生孩子还会待在如升楼吗？
呵呵。心塞。
x
春在刚来如升楼的一个月长得很快，快到湫以为他是不是疏忽到把鱼放出来当女儿养的地步。
……一天一个样绝对不是夸张啊好不好。
昨天抱回来还待在襁褓里，今天湫在打开房门，小丫头已经满地打滚了。
——她的生长速度快到湫怀疑自己开门的方式出了点问题。
一个月之后春丫头的生长速度降回正常水平，看起来七岁的小姑娘亭亭玉立，长发及膝。
湫有时候看着一旁立侍的春就开始发呆，想着如果春剪短了头发，又会是怎样一幅光景。
实在是太像了，太像了。
他换了个姿势坐着，膝盖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头一偏，鱼头帽下露出一只眼睛来。
但终究是有些不同的。
春较之椿，眼睫要长些，看着要秀气了许多。可除此之外，却再没什么了。
哦，还有。
椿的外表看起来有些许严肃与冷漠，春的脸上除了高冷，却掺杂着茫然。
……说白了就是呆。
……哈，如果这也能算得上是不同的话。
……唉……
椿，椿。
他又想起她了。
“请恕我打扰一下，湫大人。”
春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带着点儿许久不说话的沙哑和童音的清妙。她轻咳了一声。
“您已经盯着我几分钟了，在这段时间里您又多了几十个人要登记。刚刚又来了一个来交易的女孩，在……在哪儿等……来着？”
哦，又有一个不同。
这个春丫头，头脑总不太灵光。一件事情，过目即忘。
也算是一种本事。
湫把鱼头帽整理好，起身捋一捋衣摆，压下被打断思考的不满。
“既然不记得，那就慢慢找过去吧。”
他脸上有点儿促狭。
横竖他们不急。
x
来的女孩叫苳，掌管雪花。
他们来的时候苳已经坐立不安，汗水里都透着焦灼。好巧不巧，苳也害死了人类，甚至也像当年的椿一样，想用自己的半生赎回那人的灵魂。
就像当年的椿姑娘。
湫面上带着笑，心底却冷了。
一切都和当年那么相似啊。
但他很快就不在乎了。
苳没有一个天神好友，没有一只凤凰奶奶，再怎么样也翻不出当年的风浪。
就算翻起了又如何？
终究翻不到他这如升楼上的。
他真是闲的，抽取灵魂时还好笑地问春，雪花的哪一瓣更好看些。
完成交易，也不过是半刻左右。
回去翻翻生死簿吧，看看椿怎样了。
他恍惚着想。
x 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生簿没有，死簿也没有。
全都没有椿的名字。
偶尔来造访的鹿神淡淡：“她在成了人之前经历那么多，烟消云散也不奇怪吧。”
也是。
湫颓然一笑瘫倒在椅子上。
“说起来，如果椿再出现，你会怎样？”
“再次出现？拜托……”
他顿了顿。“我会先和她拜堂。”
反正他们都成年了，他也不是那个当初只会说喜欢的毛小子。
鹿神的手一抖。
春就是椿这件事……还是先别告诉他了。
……毕竟恋童是违法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