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海棠】万木春》简锦风

10、第十章 一切都是小

　　★不行了……我要去睡一会儿

　　红衣黑裙的小女孩坐在围墙旁边的老梧桐的最粗壮的一条枝干上，两条白白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真冷，比以前都冷，可明天才是冬至啊。奶娘又骗她。
　　就像每天晚上，奶娘都骗她说，他她去看她那可怜的，才三岁就整天没人陪的小儿子一样。
　　可是奶娘不知道她有一次在三岁的时候跟着她，结果她发现奶娘拐去了下人房里边，喝着土陶罐里的会让爹和奶娘的脸发红，脚发飘的东西。她记得那应该是酒，可院子里是不允许喝酒的。
　　奶娘和其他院子里的几个婆子丫鬟，还玩着几粒小小的木质的小东西——是叫骰子的？她没记错。
　　然后？哦，然后一双很大的微黑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把她带到了墙头看着那群婆子拉拉扯扯，抓着几十个铜钱，喊着“老千，老千！”
　　还记得那人长长的白发，和俊美的面容让人的心都要跳出来——她听见她院子里的水云就是这么形容他的，他还低了头点了点她的眉间，笑着说他叫……
　　“湫！”
　　她眯着眼睛笑了出来，整个人像只调皮的半大的猫，半夜爬到了树上等人夸奖。
　　白发青年倚在树枝与树干连接的地方，懒洋洋的，左手拿了罐散发着甜香气味的樱桃酿。
　　“你好呀，椿。几个月不见你又漂亮了一点。”
　　是呀，是漂亮了。过了一个夏天，这小丫头的脸又长开了一点。眼尾更加上挑，睫毛也似乎变长了。十岁的小丫头片子，竟是比一些十五六岁的姑娘都要媚气了。
　　“湫就会唬我！”语气很严厉，然而说这句话的她却捧着自己的脸笑了起来，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笑，把手撑在身体两边。“湫，你有喜欢的人吗？你都二十了，应该有吧？”
　　同样弯了眼睛的湫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有人问你这个？”
　　“这倒是……”椿扯扯自己被扎得松松垮垮的小辫子——啊，散了，不过她没打算把它们扎回去，奶娘扎的辫子的样式总会把她的几缕头发扯得生疼，可她又不会其他的。“院子里的水云，还有蓝碧，哦哦还有二姐的贴身丫鬟文琴，都问过……啊，今天爹让我躲在屏风后面见了个书生，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后来还问我喜不喜欢……湫呀，湫呀，好湫哥哥，你说，爹是不是要给我说亲？”
　　湫本来还感叹着，以前的椿可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左右现在椿只有十岁，不急。左右他也可以去提亲，而且，定了亲还可以再抢呀。
　　哦，对了，那张记载着生平的纸说，他的椿在十七岁是被充为什么该死的官妓——这就说明她十七岁还没成亲，不是吗？
　　“有呀，也没有。”他把玩着手里小小的酒罐，“你湫大人还是一个孩子呢，不懂你们小大人这些情情爱爱。城罗街的万大娘酿的没有酒曲的樱桃浆，拿着。”
　　不懂情情爱爱？哈，他说了第几个谎了？
　　他把小小的酒罐扔给小小的女孩。又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项链，挂着白色的吊坠。
　　一切都是小小的，小小的椿，小小的鬼之子，还有小小的樱桃酿。
　　只有湫是长大了的。
　　该说物是人非吗？也不是，至少他找到了她。
　　“过来。”他招了招手，然后看着小丫头慢慢地蹭过来。
　　她还是面朝他的，所以他把手里项链分开，以环抱住她的姿势，给她戴上了。
　　“这是鬼之子，不要弄丢了。”
　　哈，重来一遍，他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第一世的椿在十岁以后可不会让他这样做出类似于抱搂抱的动作……啊，十岁以前也不会。
　　算了，总归是他的小姑娘，慢慢来吧。
　　——

　　★我突然又想开一个坑，犯罪心理的，BAU的小博士×大哈佛的不断轮回·伪天才·偏执狂，随时会弃坑的那种。啊，当然，开坑与否看心情。
　　★ooc，ooc以及ooc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