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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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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很好,只是你太糊涂了。”春深有些急切,她与她同样是孤女,纵使春深看的明白,可是不对她提个醒,终究不忍,她这一趟也是两人最后的情谊。
“我知道。”绿意此刻嘤嘤哭道,伸出双猛然抓住了春深的胳膊,力气不小,“只是我一时糊涂,却又不是一时的,王爷他……那般高贵,我犹如小小的尘埃,若是只有一次,也算死了也值得了。”眸中渐渐起了痴迷之色,犹如一张大网,将她困住,左右动弹不得。
“你这是执拗,你可曾见王爷对你有一丝情意,他自从那夜后,就没有踏入娘娘的寝宫,他是在迁怒娘娘,因为你。你说,王爷在意的是你,还是娘娘!”春深恨不得扬手给她一耳光,将她打醒了最好,若打不醒怕是她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我,我都明白,我伤了娘娘的心,可是,可是……”绿意缓缓松开了手指,才看见春深一脸的痛心之色,“你能不能帮帮我?春深,我,我现在……”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帮你?”春深冷哼一声,“我今日偷偷来见你不过是提醒你一句,日后保重,若你还想活下去,多忍耐吧!”
“春深……”绿意还想说什么,春深却无心再听了,娘娘午睡快醒了,她也耽搁不得,“你好自为之,我必须走了,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便提着裙摆飞快的出了兰苑,绿意的手臂还停留在空中,最后只得眼睁睁看着四处恢复了平静,这一日,除了送饭的小丫鬟根本没人在这里,她本来就是丫鬟,什么自己动手也习惯,不过却是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那吴管家不知道吩咐了什么,所以人都避她远远的,最后她也只能一个人在院子中发呆,寥落的风吹了起来,也吹落了眼角几滴晶莹……
“娘娘,您这是要找王爷?”
春深精心为苏婉月盘起发尾,刻意为她簪上一对玉蝴蝶镶蓝宝石步摇,刻意轻轻勾勒起眉峰,平白多了几分矜贵来。
“去瞧瞧那女子,你去打听一下,稍后便去吧!”苏婉月眸光不定,春深只得诺退下。
苏婉月是有打算去找萧珩,不管如何说,夫妻也没有隔夜仇,既然萧珩不来给个台阶,她也只得顺势找个台阶,这才一月,夫妻失和,总是不妥的。
然而那位女子的事始终要解决,若是萧珩真心喜欢,她先松这个口也未尝不可,所以方才午睡醒来时,才有了这个主意。
很快,春深便回来了,也带来的苏婉月想知道的消息,原来这女子名叫蓁蓁,是天香楼的头牌姑娘,这也是府中下人中间流传的。
“娘娘,不过是个烟花女子,若是抬为格格,是不是太抬举她了。”春深这方掺扶着苏婉月,主仆二人也低头说着话。
“王爷喜欢,别说是格格,就是侧妃也并不是不可的。”苏婉月倒是见怪不怪,烟花女子自然风情,不做作,若她为男子,怕也是难以抵挡的,难怪听闻有为了博美人一笑一晚掷千金的,这怕是那些名门闺秀羡慕不来的,虽说表面不屑这些烟花女子,可是却不得不说,若说吸引自己的夫君,的确赶不上这些女子,这算的上嫉妒了。
“怕是,不能吧。”
“这些事,别说在王府,就是一般的大户人家也屡见不鲜,你忘记芯夫人了?”苏婉月这是回府出院子,这府中早知道是苏婉月当家了,沿路来请安的人可不少,苏婉月倒没有什么不自在之意,一一受了。
“娘娘到了。”
那院子门口的有五六名侍卫在左右,远远的见到苏婉月被众人拥簇而来,便早早跪下了,“属下拜见娘娘。”
苏婉月眸光一挪,便见那些侍卫已经规矩拜服在地,低垂的脑袋都是清清楚楚。
“起来吧!”
苏婉月这方才抬手,她自然知道萧珩不让旁人接近此处,可是她可是瑞王正妃,这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去也不是不能。
“你们别跟着了,春深陪我进去。”
见苏婉月径直要进去,不觉低头相互顾了一眼,王爷虽说让旁人不得接近此处,可是娘娘可是王府的女主人,这也万万得罪不起,只得忍着不做声,幸亏只有娘娘,若是这一大帮子人跟着进去,他们才不好交代,此刻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苏婉月上次被刺客挟制而来,那种刀锋贴着后背的感觉时不时冒出来,让苏婉月有些不自在,那人走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倘若他发现人没死,他会不会再次潜入王府?
正寻思着,便来到了房门前,那门口的丫鬟见到有人进来有些惊讶,又觉得苏婉月眼生,想来并不认识她,这也不奇怪,上次发生刺杀之后,不止门口的守卫,连这院中的丫鬟萧珩通通换了。
“你们是谁?这处王爷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那两名丫鬟高声道。
“大胆!这是瑞王妃娘娘,还不跪下!”春深此刻跨步而出,喝了一声。
“奴,奴婢拜见娘娘。娘娘恕罪!”那两名丫鬟仔细一瞧苏婉月,当即变了脸色,连忙拜倒。
“行了,不知者无罪!”苏婉月懒懒的道,“开门吧!”
“是,是……”
那两名丫鬟见苏婉月丝毫没有笑意,不觉抖了抖,这王爷金屋藏娇,怕娘娘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吱——
房门开了,苏婉月便不客气的走了进去,空无一人,眸光顺着锦纱帷幔下望去,才见一道白色的倩影背对着苏婉月。
春深正欲出声,苏婉月摆了摆手,自顾走了上去,见她正与自己博奕,此刻托着腮,完全不顾来者何人,更没有心思应酬苏婉月。
苏婉月也不出声,坦然在她对面落了座,信手一拈,便落了一个白子,眸光顺着一移便迎上了对方的眸光,略微惊讶的却又隐忍的眸光,连手都懒得抬一下,才笑出声,“不知娘娘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苏婉月饶有兴趣,这方才收回了指尖,指了指棋盘,“看来姑娘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