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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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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月猛然回忆起这道身躯这两日是如何与自己折腾的,虽说不是少女不经事,倒是孤男寡女,这般便连忙道,“王爷,水快凉了。”
也不待他答话,便先入了那屏风以后,等待萧珩进入浴桶。
这春深绿意怕是估摸着萧珩体形大,便抬了一个能容纳下两个萧珩的木桶放置在此,水雾氤氲,很是热气腾腾。
哗——
萧珩已经坐在了浴桶之中,苏婉月则眼观眼,鼻观鼻,专心致志的为他擦背起来。
诚然,虽然萧立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可是眼前的萧珩在身材保养上的确略胜一筹,常年带兵征战,所以这具身躯异常紧实,颇有力量,所以苏婉月此时有些分心,怕沐浴后便又不得安睡了。
对方这般有兴致,也是叫苏婉月头疼之事,索性坚决不看此人,做好侍奉之事。
苏婉月暗道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只需晚上应付他,这下成了,白日夜躲不过去了,还得做些粗活,命苦矣!
从来都是别人侍奉苏婉月,这般做起活计来,苏婉月也是知道怕也是累的。
“爱妃今日没吃饱?”
苏婉月也估摸着对方背对着她,便起了顽劣之心做了一个鬼脸,狠狠加重手上的力气,看本娘娘不搓死你!
“好了。”
不料萧珩突然转过身来,便见苏婉月分明就是不情不愿的模样,完全脸侧到一旁,萧珩也装作看不见,猛然抓住她还在无意识动的手臂,“爱妃也累了,不如一起洗?”
“啊?不……”
苏婉月还来不及退后几步,手上的挟制便让她使不上劲,他起身就抱着苏婉月劲了浴桶之中。
“咳咳……”
苏婉月接连呛了好几口水,萧珩倒是哈哈一笑,双臂不自觉的揽了过去,轻而易举的环住了她的腰肢。
“你……”
放开!这似乎不妥,虽然这苏婉月隔着衣衫,可是对方的变化苏婉月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也不敢动弹。
对方所有似无的气息喷洒在苏婉月耳畔,酥酥麻麻的,有意无意的,充满了蛊惑之意。
直觉危险,然而却身不由已,脑袋被壮实的手臂环顾了过去,柔软当即覆了上来,轰——苏婉月脑中一片空白……
至于苏婉月是如何回到床上并不知道,因为她睡着了——
这萧珩望着眼前还在接吻的女子,明明前一刻还沉迷在其中,下一刻萧珩便听到浅浅的呼吸声,竟然睡着了,此刻的苏婉月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脸颊又沾染了些许红晕,相比第一次见到她时,瘦了不少。
眸光闪过一丝不明,遂又恢复了清明,便将她衣衫一把扯下,将她抱回了床榻之上,一夜相安无事。
苏婉月许久不曾睡的这般安稳,这一夜,不曾有丝毫的冷意,始终被温热包围着,让她十分安心,凭着朝着那热源之处靠的近了些,那身上的覆盖的火热之意果然又多了一些,苏婉月很是满意,一夜无梦。
当苏婉月初初醒来时还不太清醒,一时身在何处还未适应,便欲动动身子,便怕身上压着的人给惊醒了。
现在一点懵懂的睡意也没有了,忆起昨晚,印象还只是在一起沐浴,后来也没有印象,至于如此,完全想不起了,不过一身的疲累倒是一扫而光,的确许久不曾睡的这样熟了。
苏婉月不觉暗自嘲笑,难不成自己离开了男人便睡不好了么?
两人如此亲密,自己竟然将他搂着这样紧,当即有些郁闷起来,不觉趁机要拉开些距离,对方咚咚的心跳声传来,这还如何睡?
“急什么?”
蓦然一声低沉声在耳旁出现。
“王爷醒了?”苏婉月虽说不怕这萧珩,不过到底这萧珩眼下光溜溜,眸光总是无处安放。
“你这么大的动静,本王还不醒的话岂非成了石头?”两人离的如此近,苏婉月才发现对方眼睫竟然比女子的还要浓密纤长,在眼底投下一片乌影。
苏婉月蓦然觉得口渴,连忙收回了眸光,道,“妾身,妾身有些内急。”
耳旁似乎听到轻笑声,苏婉月直觉危险,也顾不得上去反驳几句了,还是先遁了,借口的确有些烂,不过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待苏婉月磨磨蹭蹭回了房,料定这王爷也起身了吧?哪知便见某人好端端穿着玄云纹中衣坐在床榻边上。
“春深,怎么不为王爷更衣,这晨起天凉,若是冻了王爷,如何担待?”
苏婉月见春深在外室侯着,冷不丁道了一句,这萧珩当真拿自己当丫鬟使了?
“奴婢知错,还望娘娘切勿降罪,是王爷他……”
春深也不知苏婉月竟然这般指责于她,倒是有些愣了神,不过何其机灵,当即便会在地上认错。
“王爷总是没有错的,休的狡辩!”
苏婉月这般才笑盈盈对着萧珩道,“妾身管束下人不佳,王爷切勿责怪!”
“爱妃如此深明大义,不过这凉着本王的可不是春深,本王起居既然爱妃要亲力亲为,这件事还是爱妃的缘故了……”萧珩托了托腮,眸光不偏不倚朝着苏婉月望来,丝毫没有笑意。
“那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请罚!”
苏婉月也知他既然刁难,自己也不好不配合他,只得跪拜在地。
“好吧!爱妃如此诚恳,本王就成全你,本王的起居早膳就靠爱妃亲自操办了。”萧珩倒是淡淡吩咐道,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随后又补充道,“用过早膳,本王要去骑马射箭,爱妃记得也将本王的马好好喂饱喝足。”
“是——妾身遵命!”
苏婉月没想明白,不过是好心好意为他挑选几个美貌的丫鬟,他竟然就这般惩罚自己,倒是苏婉月小瞧他了,他这是与自己暗中较劲起来?
苏婉月好不容易伺候他用了膳,他本就闲职无事,大大方方的坐在平日苏婉月的位置上,随手拿起苏婉月看的杂书,到底闲情逸致起来,哪里还有空理会苏婉月!
苏婉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鸠占鹊巢,却丝毫没有办法,诚然,这是王爷,除了心中腹谤,苏婉月当真找不出办法来对付他了。
“娘娘,您看,这便是王爷的‘追风’,王爷平时很是看重这匹良驹,它随着王爷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奴才们都小心翼翼伺候着。”
不说苏婉月也能看出来,住的地方都是精心搭建的,与其他马匹待遇完全不同。
何况眼前这匹马毛发蓬松,成色赤红,体型雄壮,与它的主人都是有几分相似,隐约眸底有几分冷傲之色。
“娘娘,这是它的干草。”专门伺候马匹的马夫连忙递上了专门晾晒的干草,每一棵都是王府亲自派人种的,确保肥沃。
苏婉月哪里会喂马?
不过性子又是倔强惯了的,这才接过那干草,朝着追风递了过去。
“嗤——”
那马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将头歪向一边,丝毫不给苏婉月面子。
“这是何意?”苏婉月本来心中就郁闷,见这马匹也要给她气受,若是从前的婉妃定狠狠地抽上几鞭子方才解恨,不过这萧珩的宝贝,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苏婉月也只能——忍!
“娘娘,这追风性子傲的很,怕是不熟悉娘娘,才会……”那马夫小六连忙赔笑道,眼见娘娘的脸渐渐变黑,这喂马之事到底不是女子做的活,也不怪娘娘不悦。
“难不成区区一匹马,竟然还学会持宠而娇了不成?”
苏婉月这方一合计,道,“它既然不吃,就饿着它,一日不吃,饿它一日,若十日不吃,就饿它十日。”
“这……娘娘,奴才不敢,王爷他好生吩咐照看,若出了差错,奴才担当不起啊!”
小六已经快要哭了出来,娘娘你就饶了奴才了吧!
“王爷嘱咐本妃照看,说明是信任本妃,你无需害怕,照着本妃说的办便是!若出了差池,本妃一人承担!”
“小姐,怕是不妥,这追风是王爷的心头好,若是……”到底春深细腻,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本妃心中有数!”
这萧珩自己没办法对付,难不成一匹马也收服不了,笑话,这一收一纵,苏婉月当然心中有数。
“是……”
待苏婉月走后,那小六只得哭兮兮的照办了,以至于后来王爷来骑走追风,他也不敢多话提一句。
这王妃也同样是王府的女主人,若是得罪她,怕以后日子也不好过了。
萧珩哪里知道这些,倒也不是日日来骑追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爱马经历了怎么样的斗争才屈服在苏婉月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