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相逢先一笑》妄然

31、衷肠

　　“微微，许久未见，你的功夫竟有如此长进。”当我们停在远处的树林时，他凑上来说道。
　　我下的一激灵，闪到一旁道：“要说什么就站在这里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调戏妇女！”
　　他也不恼，踱步到我身侧缓缓张口道：“刚才那小子到底是谁，你缘何与他拉拉扯扯的？此番我不过是凑上去说了句话，你竟如此反应…”
　　话头忽然停下，我疑惑的望着他的眼睛，到底要说什么呀？
　　他顿了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莫不是，你，当真与他情投意合，结下良缘？”
　　哎？想什么呢！自己脑补一出大戏？以前怎么不见你有这种水平呢。
　　他背过身去，不再看我，自己喃喃道：“自从那日你从山上离开，我…对你朝思暮想，日夜思念，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我真的一度以为你就这么离我而去，再也不见踪影，再也不会回来。我喝了很多酒，因为我的心无时无刻在思念你。我找了很多侍女，缘不过是她们有些许的地方像你。时间久了，江湖中传言我风流成性，你要信我，那些侍女我从不曾碰过她们，因为我想的，只有你……”
　　“欧阳克…我…”这些话听得我眼眶逐渐的泛热，嗓子嘶哑了起来，我试图叫住他，但他依然没有停止。
　　“微微，我有很多话想与你说，你等我说完。”他的嗓子哑哑的，不似曾经那样的清亮。
　　“山庄里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动过，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你房前的花，也都是我亲自照料的，那些仆人笨手笨脚的，我可不放心。你知道吗，山上的梅花每年都会开，山上的雪依然那样洁白无瑕，不过，没了你，我再也不如以前的那般快乐了……”
　　“微微，这些年我一直勤加习武，因为我想要保护你。你别太过怨恨叔父，你知道的，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曾经与我说过，打伤你，不过是为了你的两本绝学。我恨，我恨他不过为了两本破秘籍而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但我不能，我不能伤害他，他毕竟也是我的父亲啊…我知道，那天的事情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所以我更是日夜勤奋练习，但今日见你，想来，你再也不用我的保护了……”
　　“欧阳克…”我小声的叫住了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落。
　　他没有回头，静静地站在那里。风吹动了他的衣摆，也吹乱了他的发丝。树叶在我们四周发出沙沙的声音。他那样绝世独立的站着，宛如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他一般。
　　我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仔细看过他了。他好像壮实了点，肩膀不再似以前那样瘦弱，胳膊也不像曾经的纤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成熟却又有一丝让人怜惜的感觉。
　　“欧阳克…”我张开嘴唇，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不曾怨过你。我知道，你信我。我也不曾怨恨你没有救我，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命运。若是命运给了我们这样的考验，我们只能去接受它，而不是毁灭它。”
　　“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我在乡下有一处小院子，就像我们初见时我住的小院子一样，很安逸，很宁静。我遇到的人都对我很好，刚才你见到的是七公、蓉儿和郭靖，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几日前在王府，我见到你，你也见到你与蓉儿的谈话，你们… 挺好的。”
　　说到黄蓉的时候，我抬眼偷偷看了他一眼，没有什么异样，仍是背着手站在那里。
　　我接着说道：“我和那郭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傻傻的，我，喜欢… 我喜欢能与我说的上话的，能与我谈天说地谈古论今的，能教我画画、写字的，能陪我打雪仗的，能让我给他话扇面的……”
　　我一股脑将自己所有的想法说了出来，呼，没有背负的生活忽然好轻松。我不想任何后果的将它说出来，就算是那爷爷对我有什么惩罚又如何呢，我现在，只想告诉他。
　　不敢抬起头看他，害羞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忽然，一双洁白的靴子出现在我鞋子的旁边。我疑惑的抬头，紧接着落入的一个温暖又熟悉的胸膛。
　　“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所有的人，不过都是你的替身。微微，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欧阳克。”
　　风在我们四周涌动，将我们的衣摆和发丝缠绕在一起。树叶轻轻地飘落，缓缓滑向远处。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分开，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听，树叶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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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别站在这啦。一会七公他们会担心你是不是伤害我来找你报仇就不好啦！”站了一会，我终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他怀里钻出来，红着脸道。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们，我去赔罪。”他嬉笑道。
　　“你刚才喂我的什么东西呀，不会是你看我拉着郭靖一气之下喂了我毒药吧！！有没有解药，快给我呀！！！”现在才想起来这回事。
　　他见此，噗嗤一笑，拿着折扇轻敲我的头道：“我怎么舍得害你？那药是白驼山庄的避蛇药。”
　　我听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啦，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朋友。”他拉着我的手向林边走去。
　　“你，那个，你到那别乱说话呀，我，他们，嗯，还不知道我们认识。”
　　他忽然停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见过了不就认识了？”说完就拉着我走了，无视了我的叽叽喳喳和挣扎。
　　晚霞的余晖渐渐落下，月亮不知何时也爬上了夜空。繁星开始点点的闪烁。一阵风吹过，全都是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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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作者有话说

　　过了个年，更新都佛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