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旁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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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到了机场落客位，王杰希伸手推了推顾妍。
“我才不怕从霸图滚出去。”眼皮都没抬，已然睡懵了的顾妍的显然是不在状态。
“噗，”后面的刘小别听到这句话笑了笑，“顾妍姐怎么今天就惦记半个月以后的比赛了。”
顾妍听到他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在哪。一抬头，就对上王杰希那双看久了也不觉得怎么样的大小眼。
“抱歉。”她发现了自己靠在人家肩上，有可能就这么睡了一路的事实。
“脸上。”王杰希动了动被压了很久的肩膀。
顾妍脑子里不知道从哪跑出来偶像剧里男主角总是用来逗女主角的梗，“不可能啊，我睡觉从来不流口水。”
王杰希似乎被她的反应愉悦到了，但又有点无奈，伸出手向着她的脸伸过去，“你不觉得痒么？”他示意顾妍看看自己刚从她脸上揭下来的一根头发。
脸颊上还残留着王杰希指尖的温度，那双漂亮的手就那么自然的从她脸上划过去。顾妍接过那根头发，“谢谢。”
“下车了。”王杰希的眼睛里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帮顾妍把包从架子上拿下来就走了。
顾妍深吸一口气，进入了自己的工作状态。
因为要去M市的原因，这次顾妍订的飞机票来自大名鼎鼎的战斗航，从来只有塔台不让飞的，没有他们不敢跑的。虽然不在正餐时间，但是飞机上一堆棒棒鸡牛肉干也让大家吃的特别开心，落地的时候比原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昭华战队的负责人非常清楚本地航空公司的战斗力，来接机的车早早就在等。两辆商务车又把人分成了两拨，大家似乎都默认了王杰希柳非顾妍&其他人的组合。入住的酒店是俱乐部老板自己的产业，负责手底下各个公司的商务接待，所以整栋楼里都没太多客人。
昭华的负责人尽职尽责的帮他们办完了入住手续，指着对面的饭店说那也是老板的产业，拿着房卡免费用餐，下午五点半他会准时来接选手们去比赛场地。
顾妍顿时觉得，这才是一个合格战队应该有的样子，完全不用随队操心什么，享受一条龙服务的队员们只要安心打比赛就好。
大家把东西放好跑去对面吃饭，然后不能吃辣的柳非就被辣哭了。
“为什么所有东西都是辣的！”柳非端着盘子对着顾妍怀疑人生，“就连蛋炒饭里都有老干妈！”
喜欢吃辣的几个人好像黄鼠狼进了鸡窝，指着这个说好吃那个也说好吃，不愧是天府之国巴拉巴拉的。
顾妍和王杰希打了个招呼，带着柳非跑出去觅食。还问有没有不太能吃辣的人要给他们带点儿回来，然后就收到了来自高英杰和许斌不太好意思的请求。
两个人也没走远，跑到附近的快餐店里吃汉堡。柳非看着店内周泽楷那么大的循环广告，吃着甜到发腻的菠萝派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总觉得顾妍姐你和队长有点怪怪的。”
正在喝饮料的顾妍差点被呛到，“有么？”
“有啊，”柳非想了想，“队长那么冷的人今天还帮你揭头发。”
“王队冷么？”
“也没有啦，他对我们都挺好的，虽然大家都觉得论坛里那些爸爸和孩子们的梗是开玩笑的，不过队长确实就是微草的大家长啊，只要有他在，不管是我们还是粉丝就特别安心。”
柳非下意识地捏着手里的盒子，“可是这样队长肯定也很累吧，我们想帮他也帮不上忙。不过，”她抬头，“自从顾妍姐你来了以后，我们都觉得队长好像整个人都......都明朗了。”
顾妍听着柳非卡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形容词，无奈地笑了笑，“不是我来了，是新赛季开始了。”
“有区别么？”
“因为新赛季开始让他和你们又有了一起奋斗的目标啊，为了荣耀为了冠军什么的。和谁来谁走没关系的。”
“唔。”柳非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哪有不对，可是心里的奇怪感又说不上来。
“吃你的吧。”顾妍看她还想说什么，笑着指了指柜台，“我去点打包的东西。”
回到酒店，腼腆的未来之星谢过了顾妍，带着东西往自己房里走，许斌那份由他代劳送过去。
这次大家都在一层楼，柳非在门口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和顾妍一起睡午觉。
许是因为在车上飞机上睡太多了，柳非翻来翻去，心里有些苗头越想越清晰，顾妍对着她玩手机，也没睡。
“顾妍姐，你有喜欢的人么？”柳非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啊？”顾妍看她，虽然不知道柳非怎么突然这么问，还是实话实说，“有啊。”
柳非被子里的手握着拳，“是荣耀圈子里的么？”
“怎么会，”顾妍笑，“我才接触荣耀多久。”
她偏头看看有点紧张的柳非，“在职选手禁止谈恋爱，俱乐部是这么规定的吧？小非，你别以身试法。”
“我没有。”柳非眼睛暗了下来，“我就刚刚看了个爱情微博，觉得挺有意思的而已。”
顾妍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
“顾妍姐，那个人知道你喜欢他么？”过了很久，柳非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到底是看了个什么微博呦，”顾妍无奈，“打算改行情感顾问了？”
“我错了。”柳非也不好意思再问，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
这种状态一直到大家下午吃饭的时候她都没缓过来。
“柳非，你怎么了？”王杰希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队员，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柳非觉得自己就要哭了，她中午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顾妍和王杰希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可是顾妍说她有喜欢的人还不是荣耀圈的，队长会不会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思就失恋了啊。
王杰希被柳非的唤然欲泣的眼神堵了一下，心想是不是自己最近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一直温柔稳重的副队长许斌，难得讲了个笑话调节气氛。他看着柳非，问她，“要不要给你买瓶脉动调整调整？”
柳非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胡思乱想，搞得大家都以为她怎么了，她偏着头笑了笑，“那我要桃子味的。”
大家一笑，事情就此揭过。
当晚微草9：1胜昭华，回到酒店以后一众人好奇轮回和霸图的比赛，一股脑的滚回房看录播。柳非的表现不错，倒是让上场之前有点担心王杰希侧目。
第二天的飞机依旧要早起，王杰希看着顾妍的脸色好像更差了点。按理说遇到昭华俱乐部这种面面俱到的接待，随队的工作压力应该会小很多才是。
顾妍一路上又睡的不分南北，从飞机上下来到找微草大巴的路上差点撞到墙，王杰希看不下去，拽着她的胳膊给她领路。
到了车上顾妍还说困，王杰希看看她的样子没说话，低头用手机给柳非发消息：[顾妍昨天干嘛了？]
柳非收到自家队长的消息一愣，某些念头又开始往外冒，这次顾妍坐她旁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她把手机遮了一下，[没有啊，我们回去就睡了。]
[你看着她睡的？]
[不是，我们说了晚安就关了灯，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的。]
王杰希没再说话，顾妍这个样子明显是熬夜过度，但是柳非都不知道，别人就更不会知道。
到了俱乐部，其他人或者去食堂或者去休息，晚上才会开始昨天的复盘。王杰希拦下了因为睡太久隐隐恢复了点精神的顾妍。
“你最近忙什么呢？”
顾妍愣了下，不知道王杰希这么问的意思，还是老实说，“就忙客场比赛的事啊。”
王杰希虚指了下她的眼底，“客场比赛忙成这样？”
顾妍有点不高兴，“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模拟软件你还记得么？”
“荣耀游戏那个？”
“对，我找了几个伙伴一起研究，”顾妍叹了口气，“非常不顺利。”
“你沉迷荣耀到这个地步了？”王杰希想了想周五那天看顾妍打游戏的样子，应该没有啊。
“荣耀对于你们，可能就是一个穿着盛装的美人，你们用自己的表现给她锦上添花。”顾妍想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而我的爱好是通过手段，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
王杰希瞬间不想理她了，留下句‘注意休息’就去食堂了。
顾妍看他走远，也打算回办公室走收尾流程，想着晚上回家吃点什么给自己补补。
等会？回家？她昨天早上好像是被王杰希带来俱乐部的......她的车还在家里。
哎，心很累的学霸大人觉得天要亡她。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