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局中局》意生一石

23、调查（一） 和母亲见面

　　周末，苏灿飞到南方小镇云市，母亲现在住在那儿，云市是苏灿的故乡，小时候，父母亲因为工作的需要，举家迁往C市，直到父亲出事后，苏灿才回到老家，但没过2年又出去读大学，所以对于苏灿来说，云市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
　　母亲平时喜好一个人住，即使在老家也没怎么跟亲戚朋友来往。
　　苏灿回到家中小院时，母亲正坐在花园里画油画，全然没有注意到苏灿。
　　“妈妈，我回来了”，
　　“灿灿啊，你回来啦，来，宝贝，让我抱抱”，
　　苏灿跟母亲来了个深深的拥抱，也只有在这时，苏灿可以完全放下自己心中的担子，做一个妈妈怀中的乖宝宝。

　　苏灿难得回来，母亲忙活着准备了一桌的好菜，苏灿吃的不亦乐乎，“妈妈烧的就是好吃”，
　　“那就多吃点儿，怎么样，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还习惯吗？”
　　“嗯，还好，不过没有妈妈的饭菜，我都怀念死了”
　　“小嘴真甜”，“你王叔叔在外有关照你吧”，
　　“嗯，他很好，帮我弄好了学校，每个月还定期给我打生活费”，
　　“嗯，等你以后毕业了，赚钱了好好报答他，他对我们家一直不错，我们要感恩”，
　　“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他”，“不过，妈妈，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
　　“不该问的不要问”妈妈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她能猜到苏灿想问的是什么，没等苏灿开问，母亲就离开座位，走向画室，“吃好休息一下，碗我晚点会洗”

　　苏灿看着一桌的空盘子，实在看不过去，就收拾好，在厨房默默洗碗，她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再开口。

　　可能是后悔刚才态度太差了，又见外面半天没有声响，苏灿妈妈从画室出来，却看见苏灿静静地在厨房洗碗。
　　“不是说放在那边，我会洗的嘛”，
　　“没关系，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还能让你干活呢”，
　　“灿灿”，
　　“嗯？”
　　“你长大了”
　　“可我在你面前永远是宝宝”，
　　母亲挽住苏灿的手，“对，你永远是我的乖宝宝”。

　　苏灿找出家中珍藏的葡萄酒，倒两杯，和母亲手挽手并肩坐在门口的露台上。
　　“灿灿啊，有些事就让时间带走吧，不要再去追问，啊？”
　　“妈妈，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可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宝贝知道后不开心啊”，
　　“可是我不知道也会依旧不开心啊，只有你告诉我了，我才能把心结解开”，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地活着”，
　　“我会的，妈妈，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
　　“乖孩子”。
　　一次次的追问只会加重母亲心口的伤痕，苏灿于心不忍，她想着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获取真相，帮父亲讨一个公道。

　　“来，咱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在德国发生的事吧”，
　　“我在那边认识了很多朋友，还有啊，那边的考试可难了，不过还好你女儿没挂科……”苏灿天南地北地说了很多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妈妈很欣慰，“哎呀，我家宝宝真的长大了，真棒”，
　　“妈妈，你明年来德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吧”，
　　“嗯，好，妈妈一定来”。

　　夜深了，苏灿和母亲依偎着睡在一起，苏灿实在是太累了，一会便沉沉睡去，母亲抱着她，看着她，想起苏灿小时候，老是吵着黏着要跟妈妈睡。
　　虽然不能再给苏灿最好的生活，但也希望苏灿能够平安快乐地活着。

　　第二天，苏灿早早起床，为母亲准备早餐，
　　“妈妈，我等会就回C市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你现在不是在放暑假吗？”
　　“我找了份实习的工作，所以要赶回去上班”，
　　“什么工作？”
　　“是王叔叔给我介绍的一家艺术公司，最近他们在忙展览的事，我帮他们打打杂”，
　　“嗯，灿灿，没让你走上艺术路，希望你不要怪我”，
　　“妈妈，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而且我现在做得也很开心，你不用担心”，
　　苏灿母亲是愧疚的，她现在给不了苏灿什么，还一味要求苏灿按自己的意志来进行一切，但这或许又是命运的安排，就像苏灿经常说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