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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开始行动(一) 约见王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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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与王总的见面地点在一家酒店的隐秘包间里。
“苏灿,下次见面不要迟到,我没那么多空等你”
“知道了”(苏灿因为第一次来,找了好久才找到)
“之前跟你说过,有事尽量电话联系,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有些话,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说吧,什么事”
“沈霈泽回国就职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哼,就这个事?”王总轻蔑地笑,
“希望你下次把所有情况提前告诉我,否则…我来不及准备应付”,苏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如果我一直被动应付所有事情,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而且,我希望这件事速战速决,不要拖得太久,况且我和沈霈泽平时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我觉得要牢牢抓住每次机会才行,不然夜长梦多”
“哈哈哈哈,苏灿,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过来话,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谈揭露真相,笑话”,“苏灿,我再重申一遍,一切我都会给你安排好,别对我的安排指手画脚,否则……哼”王总起身看了一眼韩助理,自己走了。
苏灿呆坐在那里,她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房间里的韩祺还没有离开,有点吃惊。
韩祺说:“你……也别怪王总,他是良苦用心”,
“哼,别说得那么高尚,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好吧,但我想说,其实沈霈泽到集团就职的事,还有昨天去迎新派对的事,是我们有意不告诉你的”,
“你们”苏灿有点生气,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现阶段还是自然接触比较好,既然你和沈霈泽的关系已经搭上线了,如果再故意做一些事,容易露出马脚”,
“这怎么可能”苏灿有些无奈,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虽然表情镇定,但眼神却不自主地乱瞟,手会不自主地摸额头和脖子,这个时候就是你假装镇定、说谎的时候”,
“这不可能”苏灿有些激动,
“所以笨的人就得用笨办法”,
“韩祺,你!过分了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有捷径的话,我们早走了”
“捷径就是你们啊,你们不是一直在帮我吗?大不了,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嘛”,
“苏灿,你还不明白吗?这条路,终归还是要你去走,我们只是提供给你一些建议,如果我们操控你,那就不是一个你了,这样很容易露出破绽”,
“……”,停顿良久,苏灿说,“那我接下来有什么可以做的吗?难道接下来两个月只是维护关系,其他什么都不做吗?”
“现在待在AM公司里的人是你,你得自己去慢慢寻找契机”,“不过”,
“不过什么”苏灿急切地问,
“接下来, AM集团上下会开始准备9月份的建筑大展,你找机会接触到AM的资料系统,找到你父亲最后一次做的项目,记住所有经手人的名字,之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操作”,
“经手人的名字?怎样才算经手人?”,苏灿问,
“……项目前中后期,每个阶段落款签名的人”,韩祺突然感觉他之后要好好教教苏灿了,不然自己真的会很累,
“那知道这个经手人的名字有什么用”,
“苏灿你有脑子吗?”
“你这是什么话?拜托你严肃点好不好!”
“我很严肃啊,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好不好?”
“你!” 苏灿右手紧握茶杯,真想一下子泼在韩祺的脑袋上,
“算了,我不问你了,问了也是一堆废话”,苏灿翻了个白眼,“那拿到经手人的名字后再怎么做”,
“先拿到再说,现在说那么多怕你记不住”,
“韩祺,你今天特别欠抽”,苏灿的右手不停抖动,感觉下一秒就会将杯子捏个洗把脸,
韩祺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决定走为上计。
“苏灿,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逃到门口是,还不忘说上一句,“祝你成功”。
房间再次恢复宁静,苏灿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感到一股陌生的冷气扑面而来,自从父亲莫名去世后,她就对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喜欢不起来。她想尽快开始,尽快结束,然后悄悄地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了,可是这件事情哪是自己想快就能快得起来的,这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