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白书/阴谋向同人囚途第二部/藏马BG《爱的礼赞》》LOVE酷拉皮卡

35、【9月1日】

　　【9月1日】

　　整整一个星期的修行。
　　伴随着藏马君的悉心照料。

　　难喝的药材，包括进食的标准都是由藏马君量身定制。
　　他在我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心思。
　　想要报答，却发现平庸的自己根本没有可以付出的东西。

　　除了「努力」。
　　我找不到更好的回报方式。

　　累了，
　　藏马君就会岔开话题，聊一些其他的日常。

　　坐久了，
　　藏马君就会带我出去四处逛逛。
　　偶尔在外睡一个舒服的午觉。

　　即使说着想要努力的话。
　　藏马君也不希望我为了努力而努力。
　　很多时候，主观意愿起到最为关键的作用。
　　如果只是为了想要努力，只会增加自己的负担。
　　到头来，反而没有效果。

　　今天，差不多是牡丹要来检查成果的日子了吧。

　　“哈……”
　　跪坐在屋内。
　　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藏马君。”

　　“嗯？”

　　我挪到藏马君身后，从身后环住他。
　　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侧着头看他的侧颜。
　　“呐，藏马君和我说说嘛。我们俩以前的事，还有……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好不好？”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藏马君噗嗤一笑。
　　“也罢，我们俩也是到明获得自由的时候，互相表露好意。”

　　“谁先表的白？”
　　手指戳戳他的肩膀，脸上笑意更浓。

　　“明。”

　　“真的假的？”
　　完全不觉得自己会主动表白。
　　“啊……？！是不是藏马君偷看了人家的笔记。”

　　“我可没有这种恶趣味。”
　　浅浅的微笑上增添了一丝无奈。
　　“我每天都有看到明在做什么，也能听到明在说什么。明在传达心意的时候，我并不在场，可我都有听到。所以严格来说，先表白的是明。但对你来说，是我先表的态。”

　　“那不是比偷看笔记还恶趣味。”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
　　“色色的藏马君。”

　　“明酱~。”
　　牡丹探出脑袋，朝着这边挥挥手。
　　“啊啦啦，这么亲热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喵？”

　　“啊，牡丹。”
　　害羞地和藏马君分开。
　　“灵界那里都忙完了吗？”

　　“嘿嘿。差不多了吧。来来来，看看结果报告怎么样了吧。”
　　“嗯！目前和身体的协调度完全OK哦~！不过还需要努力一把，协调度现在每天都有向上增长，这是好事。”
　　牡丹竖起食指沿着报告的数据一路向上笔画着。
　　“嗯——……不过呢，从报告来看，脑部的损伤还是很严重耶。”

　　“脑部？”
　　藏马君绕到牡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报告。
　　“原因呢？是受之前的影响么？”

　　“查过一些资料，说是记忆冲突导致的。”
　　“简单来说，是深层记忆和记忆之间的冲撞。明酱不是说过，总觉得应该有什么却想不起来吗？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上一周，我做了一个梦。我和Jasmine太太在餐厅前品茶，她和我说着有关「提拉米苏」的话题。接着，Jasmine太太问我是不是有心爱的人。”
　　我微微皱眉，努力回想之后的内容。
　　“然后……我记得，会有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可在记忆中却没有这样一个人。”

　　“那觉得有那个人的依据呢？明酱为什么会觉得应该有那么一个人？”
　　牡丹继续追问道。

　　“泷太？”
　　藏马君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在明昏睡的时候，我进入过她的深层记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这件事我需要汇报给小阎王大人。”
　　牡丹提着一个箱子，将它放在地板上。

　　箱子内是一个显示器。
　　下方放着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牡丹称它为「灵界七大工具箱」。

　　哔！
　　屏幕上方出现小阎王大人的影像。

　　「牡丹，什么事？」

　　“小阎王大人。有件事需要确认下。是关于「泷太」这个人。”

　　「泷太？嗯——我想想，他是谁来着？以前元宫倒是和我提过来着的。」

　　「泷太」真的存在。
　　而且藏马君已经见过了吧。
　　心爱的人？
　　确实是在提到心爱的之后吧。

　　“嗯。明酱说她现在有两段记忆，其中一段记忆没有「泷太」这个人。另一段记忆却有这个人。是不是和之前的事件有关联呀？”

　　之前的事件？
　　我不安得看向藏马君。

　　藏马君瞳眸淡漠。
　　垂下眼，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啊——想起来了。」
　　「这人追求过元宫来着，元宫失踪前，说是要和元宫结婚的那个？是不是他？这事还得问问酒店的老板娘才行。喂——早乙女！早乙女！快给我过来！工作工作！」
　　「牡丹，我们先把情报搞到手。之后的事，等有线索了再慢慢说。」

　　“好的，了解~！”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等着。
　　我需要把所有的事搞清楚。

　　我现在特别想知道。
　　尤其是我这两段记忆存在诧异的根本原因。

　　“明酱，我也要去帮你调查这件事咯。”
　　牡丹跳上「船桨」。
　　“拜拜，明酱，藏马。”

　　“有劳了。”
　　“谢谢牡丹。”

　　空荡的房间。
　　只剩下我和他。

　　“藏马君。”
　　“啊、我都告诉你。走吧，我们去外面说。”
　　“嗯。”

　　跟在他身后。
　　不经意想起第一次和藏马君出门的场景。
　　那一次藏马君手里拿着猫粮。
　　我还问他，是不是要带我去见「雨曦」。

　　那时候，
　　我还称呼他为南野先生吧。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明先前就是为了Jasmine的死，拜托仙水去查了她的死因。Jasmine的丈夫是一个人类，和仙水打过一些交道。传言说他得了怪病去世。Jasmine的死因和他的丈夫一模一样，但已经确定他丈夫的死只是谣言。他不但没有死，还在研究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可以直接控制妖怪的心智，从而提高洗脑的成功率。”

　　“洗脑？”

　　我想到之前看到的画面。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抓着我的身子，强行往我的身体里注射什么液体。

　　“嗯。Jasmine是因为身体与药物发生了不兼容现象导致的脑死亡。并不是什么怪病。”

　　思绪一瞬间停顿。
　　有一种情愫正在一点一点地蔓延。
　　Jasmine太太的死。
　　是谋杀。

　　“仙水发现灵界底部有一个实验室，里面的提取物和Jasmine体内残留的液体完全吻合。他把真相都告诉了你。被仙水发现后，Jasmine的丈夫突然回到灵界找到了你和仙水，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你们，一边忏悔一边把所有的事都推倒阎王头上，包括阎王的野心也全部说了出来。”

　　“Jasmine太太一定是有人对她注射了药物才会死的。既然他爱他的妻子，又怎会用妻子的身体做人体实验呢？”

　　“不错。这只是一个骗局。也正是那一次，他对你们下了手。你受了伤，是仙水一路把你背回去的。这是仙水开始质疑人类的一个开始。”

　　仙水先生。
　　原来，一直都是仙水先生在帮助我。

　　“仙水一天一天地在变。直到接到一个任务，颠覆了他所有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他开始憎恨人类、厌恶人类。离开前，他去找你。告诉你有关这件事的证据。而你，把这个证据藏在了「Jasmine rose」的相框里，等有一天告诉能信赖，并且能帮助你的人出现。”

　　我感觉到藏马君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
　　“还好吗？难过的话，哭出来也无妨。”

　　“我没事。我想继续听下去。”

　　我很难过。
　　真的很难过。
　　不仅仅是因为Jasmine太太。
　　还有离我而去的仙水先生。
　　还有我……

　　“在你失踪的前一个晚上，你受人之约，前往灵界深处一探究竟。那天晚上，Jasmine的丈夫前往餐厅将整个餐厅弄得天翻地覆。他在找对他不利的证据，可惜他并没有找到明藏在相框里的东西。”

　　失踪。
　　明明没有做错过什么的我们。
　　为何，
　　要承担那些人的过错。

　　上前一步。
　　将额头抵在藏马君的胸口。
　　垂下眼。
　　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自己。
　　泪，顺着脸颊滑落。

　　Jasmine太太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仙水先生又为何会变成那样。

　　「恶性病原体。」

　　仙水先生的病。
　　是否也与这药物有关系呢。
　　只有我、存活了下来么。

　　“明。”

　　藏马君向后退了半步。
　　我想低下头，却被藏马君抬起。
　　视线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我保护人类的理由。只因为这个世上有我在乎的人。这也是我留在人界的理由。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你。”

　　藏马君为我擦去脸庞两侧的眼泪。
　　弯下腰，吻住我的唇。
　　细细地吸允，我闭上眼，与他缠绵。
　　浅尝、伸舌、纠缠、深吻。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和我两个人。
　　忘记烦恼。
　　只要有他在。
　　就不会那么伤感。

　　“好些了么？”
　　藏马君捧着我的双颊。
　　手指触到耳廓痒痒的。
　　他抵着我的额头。
　　闭着双眼。

　　“………嗯。”
　　展露出微笑。
　　蹭了蹭他的鼻尖。
　　“藏马君是我最好的良药。”
　　“一点都不苦，甜甜的。”

　　他笑了。
　　他的声音依旧好听。
　　我喜欢听他的声音。
　　喜欢他的一切。

　　我们逛到海边。
　　两个人坐在一起看海。

　　哗啦——
　　海浪一层接着一层爬上沙滩。
　　最后回归大海。
　　海浪的声音能让我平静下来。

　　“看着这幅景象，突然想到一篇短篇小说。”
　　我用脚剥开沙滩上的沙子，试图搜寻什么。
　　“前阵子正好有看。文笔很简谱，也没有什么高潮起伏。但我又说不上来。以前看的小说，不同的作者的描写手法都不一样。每一种，读的时候，都特别触景生情。”

　　藏马君撑着下巴，认真地听我说着这本小说的观后感。
　　嘴上挂着笑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但自从看了海明威的小说。感觉有不太一样了。”
　　我撑开五指抬起。
　　透过指尖的缝隙，遥望海天合一的地方。
　　“明明文字很简短，带给我的文字体验却远超于细致的描写。”

　　岁月的流逝会留下风霜。
　　生活的艰辛会磨去棱角。
　　渐渐地
　　就会有人选择放弃。
　　选择妥协。
　　人的意志很容易被打败。
　　最终向命运低头。

　　“还记得吗？”
　　我看向他。
　　“放在书架第三排第三本小说。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里面还夹着一张书签。”

　　“啊、记得。当初借给幽助看的，没几天就还回来了。”
　　藏马君笑了。
　　每当提起浦飯君他都会这样笑。
　　仿佛一切历历在目，仿佛回忆的画面就在眼前。
　　“那明看完后有什么启发么？”

　　“最开始圣地亚哥也许只是单纯地被生计所迫。但慢慢地，我发现他的「成功」来自他自己的意志。即使到最后，依然无所收获。”

　　就好比我。
　　总是犹豫是不是该放弃的自己。
　　又怎能和老人相比。

　　我应该好好审视自己。
　　如今的我，被藏马君如此呵护的我。
　　又有什么「放弃」的资格。

　　圣地亚哥经常自语自答。
　　那是因为他孤独。

　　每天重复着「失败」。
　　所有人都嘲笑他。
　　同情他。
　　比起内心的伤感，更多的是敬佩。

　　“《老人与海》是真人真事编写成的小说。背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海明威从美国移居古巴，途中遇到暴风雨被一位名为富恩特斯的年迈老人所救，正是一个渔夫。”

　　真人真事？
　　这倒是没听说过。
　　“嗯，然后呢？”

　　“那之后，海明威与富恩特斯经常一起出海捕鱼。那年，富恩特斯出海捕到了一条大鱼，但由于这条鱼太大，在海上拖了很长时间。在归程中被鲨鱼袭击，回来时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啊……
　　和《老人与海》的情节几乎一模一样。

　　“突然又想看一遍小说了呢。”

　　这次看的话，一定会有新的感想吧。
　　至少，我不会再那么消极了。

　　哗啦——
　　海边隐约传来雪的笑声。
　　她穿着单薄的纯白连衣裙，踏着海浪。
　　看似无忧无虑的她。
　　却背负着我难以想象的重任。

　　即使如此。
　　雪依然保持着最纯的自己。
　　这也是她吸引斋藤先生和藏马君的地方吧。

　　“啊……糟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
　　“什么？”

　　9月2日。
　　就是明天了吧。

　　“我有一个订单。是明天的。还没有设计呢。而且发货和烤箱都是个问题。”

　　“才多久，就把那么重要的朋友给忘了？”
　　藏马君一提醒。
　　突然想起早上阿紫给我打的那通电话。

　　“对了。”
　　“有阿紫。”

　　她一定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涉及了大量第一部的东西。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第一部。
　　第一部的信息量其实还是很大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