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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月16日】
【8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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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
咚咚……咚……
隐约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早安，秀一哥哥。」
「早安。」
「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还有姐姐爱吃的天妇……………………」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伸手抓过手机。
现在是07:15。
比平时早醒了25分钟。
这个时候醒过来就比较尴尬。
觉得很困。
但再睡下去，怕是又要很晚才能醒过来。
第一次住在藏马君父母的家里就赖床总不太好。
坐起身。
换上自己的衣服。
最后
把床铺好。
雪白的床单。
淡色系的家具。
房间看起来很整洁也很干净。
我走到书架前。
这边也有一张他和伯母的合影。
藏马君一定很喜欢这张照片吧。
“啊…好小。”
合影的旁边还有一张藏马君幼儿园的照片。
黄色的小帽子，还背着小小的书包。
“小小的秀一君，早安。
今天的天气很好。
不知道藏马君会有什么安排。
咔嚓
打开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
所有人好像都下了楼。
我是起得最晚的了吧。
洗漱完。
藏马君已经候在楼梯口。
“早安，昨晚睡得好么？”
“嗯，睡得很好。”
而且还看到了超迷你的藏马君。
圆嘟嘟的小脸蛋，非常可爱。
“早安，元宫小姐。睡得还好吗？”
南野伯母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下楼的我。
“听秀一说你爱吃天妇罗。呵呵，快来吧，坐下吃饭。”
“非常感谢。”
餐桌旁，畑中伯父一边看着新闻报纸，一边喝着咖啡。
“最近好像很不太平啊。又出事了。还是横滨的。”
我和藏马君交换眼神。
藏马君绕到伯父身后，在看到报纸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发生了什么吗？”
畑中君好奇得凑过去。
“横滨接连有女子失踪，警方已介入调查。”
“不会又是变态吧。”
“秀一，你们住在横滨可要小心些。”
“元宫小姐在横滨一个人，秀一可要上点心。”
“大家都坐下吧，吃早饭。”
伯父收起报纸招呼我们用餐。
抿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看不如这样吧。”
“明小姐要是不介意，就搬去秀一君的公寓里住着。马上就要结婚了，早些适应也是好的。”
“这倒也是个法子。”
伯母用袖子拂了拂满是笑意的脸。
“你们互相有个照应我也放心。秀一啊，是个懂分寸的孩子。呵呵，只是元宫小姐有顾虑的话，至少让秀一上下班接送一下。”
伯父伯母的反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向藏马君投去求助的目光。
“呵……”
“其实很早就有这个打算。”
藏马君右手环节撑着太阳穴看着我。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
伯母说着，递给我一碗鸡汤。
“来，听秀一说元宫小姐身体不是很好。多吃点，补补身子。”
“你们两个人的事啊，小两口商量着决定就好了。”
“谢谢伯母。”
南野伯母这么一说，我安心了不少。
伯父伯母不像我想象中那样。
他们疼爱自己的孩子，也很尊重他们。
觉得孩子成年了，很多事很多责任都需要他们自己去承担。
这样的教育方式很好。
“母亲，我们吃完饭差不多就要启程。”
“啊啦，那我给你们打包一些东西回家。”
南野伯母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打包做完的料理。
“这些特地多做了些，你们到家也不用忙活了。”
“好的，谢谢母亲。”
“谢谢伯母。”
帮忙伯母整理完厨房。
我们和伯父伯母道了别。
路上。
藏马君告诉我这次的失踪案不像是人类所为。
这才想起来，昨天收到牡丹的短信。
时间正好在浦飯君发完短信之后。
藏马君又不允许我插手。
“最近尽量不要一个人行动。”
“外出的话，我陪你。叫上樱慕也好。”
“嗯。我知道了。”
不知道会不会和猎人有关系。
我望向窗外。
我发现藏马君放慢了速度。
车外的鸟鸣声也不知何时消失。
阴森的小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我将手贴在窗前。
我总觉得有什么正盯着我们。
“藏马君………”
右手抓了个空。
回过头去。
原本在驾驶座的藏马君——
消失了。
噗通
心一沉。
努力回想刚才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车门没有打开过。
「幻影」
这个陌生的词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幻影会越陷越深。
直到完全陷入，无法自拔。
我闭上眼睛。
想着是都可以用这种方式从幻影中抽出。
“藏马君……？”
试图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但是依然没有回应。
等我睁开眼，驾驶座依然没有任何人。
空荡的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
对方是无差别攻击。
还是有目的性的捕猎。
目的又是什么。
藏马君两次遇到危险。
樱慕都有及时出现。
樱慕没有出现的情况，莫非……
对方的目标不是藏马君而是我？
我是什么时候进的幻境都无法判断。
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脱离。
“你是谁？”
“又想做什么？”
长时间的等待。
并没有得到回应。
[小妹妹……]
“！”
余光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我看向后视镜，盯着某个角落。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的姐姐死了。]
[都——是你的错。]
一瞬间一股凉意遍布全身。
[你就应该被关在监狱里。]
眼前的场景突然切换。
我依然保持着坐着的姿势。
吱呀——
轻轻一动就能听到破旧座椅的声音。
前面有一张写字台。
上面放着一个纸巾盒子。
还有
几本小说。
左侧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和我梦里看到的场景一摸一样。
咯吱……
我忍不住站起身。
用手去触摸那扇门。
[明。]
[明！]
藏马君？
“藏马君……？”
你在哪里？
而我
又在哪里？
咔嚓
铁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是穿着几个白大褂的医者。
他们身上都有工号。
只有最后一个人手里提着箱子。
“你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是谁？”
“你们做什么？”
他们拉住我的胳膊。
甚至想要用武力把我拉出这个房间。
“请你配合一下。”
“不……”
“你们放开我。”
他们扣住我的双手。
尽管我使劲全力，
依然无法摆脱他们的控制。
砰——！
铁门被狠狠地甩上。
还能清晰地听到铁链撞击铁门发出的巨响。
这是幻觉吧。
这些……
明明都是幻觉吧。
我被狠狠地甩在床上。
瞳孔一缩。
背后的疼痛感。
无法挣脱的无助感。
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为什么这么真实。
就像——
就像——
真的发生过一样。
“你们按住她。”
我被压在床上。
他们按着我的手，扣着我的脖子。
我感觉快要窒息。
他们撩起我的袖口。
其中一个人从箱子里抽出一个针筒。
里面装着不明液体。
“不要！！你们是谁！放开我！！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明……]
[明……！？]
我抽泣着。
哀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
“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感觉被人用力得抱着。
那人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头。
我紧绷着身子。
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都醒不过来。
我是做梦了么……
好像又不是。
“明，是我。别怕……”
“已经没事了。”
我尝试动了几下手指。
耳边听不到那些人在说话。
人也不在床上。
窒息感也一点一点消散。
我睁开眼。
眼眶还是湿润的。
喉咙有嘶喊过后的疼痛。
“明。”
藏马君？
我想开口叫他的名字。
张开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KU…RAMA…KUN…”
“明！！你没事吧？？？”
樱慕手持符咒，担心得看过来。
没事
没有受伤。
也没觉得哪里特别痛。
我想……应该是没事了。
我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樱慕结界外，半蹲着女孩。
额头长有角，浅绿色的皮肤。
看起来并不像人类。
手臂、脚踝上绑着铁链，小腿处多处割伤。
周身布满绳索。
“为何不下手？”
藏马君语气平稳，却气势逼人。
“樱慕。”
“老狐狸，情况有变。”
“这孩子被人为洗过脑。刚才攻击明的时候还迟疑了。这孩子本质不坏。”
“所以呢？”
感觉到背后的手慢慢收紧。
冰冷的语气，降到了冰点。
藏马君——
为了我……
在生气。
我抱住藏马君，靠在他的怀里。
想告诉他我已经没事了。
“老狐狸，我知道你生气。”
“但是这孩子也是受害者啊。”
“要是我说……”
“能不能不要追究这孩子……”
樱慕很为难。
我还来不及思考这件事是谁对谁错。
让这孩子攻击我的导火线又是什么。
她好像说过什么。
[我的姐姐死了。]
“我要是偏要追究呢？”
“老狐狸……”
“这孩子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如果再被带去灵界。恐怕还是会被折磨的呀。”
“而且我找到了线索，你给我一些时间。”
樱慕的请求换来了藏马君的沉默。
“对不起，藏马。”
樱慕难得唤出藏马君的名字。
她是认真的。
“我不能放着这孩子不管。”
沙沙沙——……
樱慕一路跑向那个女孩。
蹲下身和她说些什么。
隐约听到她们的对话。
那个女孩叫「灵雨」。
姐姐名为「朝雨」。
两个人都是经历过「洗脑」的妖怪。
我不太清楚「洗脑」是指那一方面。
姐妹两刚到人界就被人类雇佣的妖怪抓获。
听她说那人好像叫「左京」是个专门贩卖妖怪的黑商。
「左京」这个名字我听牡丹提起过。
据说已经死了好些年了。
买下她们的人是一个女人。
不知道什么名字。
是个喜欢把妖怪当宠物饲养的怪人。
前阵子，
告诉她们谁能把「妖狐藏马」带到她身边就能获得自由。
姐妹两为了自由，动了「妖狐藏马」的心思。
不知道妖狐藏马是谁。
也不知道妖狐藏马有多少能耐。
是不是能打得过。
后来姐姐死了。
那个女人告诉她是一个阴阳师杀死的。
后来她去找了姐姐，发现她被埋葬得很好。
死因也不是什么阴阳师。
而是植入她们体内的芯片。
樱慕她她又说了些什么。
灵雨突然哭了。
哭得格外绝望。
「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呜呜呜……」
那个孩子……
最后迟疑了。
如果只是她给我的幻境。
又何必迟疑。
那个地方，不止一次看到过的地方。
[你就应该待在监狱里。]
在他们眼里。
我们……
究竟都算什么？
「你若愿意跟着我行善，与我契约。」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姐姐救我。」
「姐姐………我、我饿………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对于这世间的残酷。
我们竟无力反抗。
我们究竟要多坚强
才能承受原本就不应该让我们承受的现实。
「好。」
「这是老狐狸……嗯，就是妖狐藏马给的。」
「你吃吧。」
「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但有时候啊，不是所有妖怪都和你一样幸运。」
是啊。
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幸运。
如果没有遇到藏马君。
我又会如何呢。
“明。”
“好些了？”
藏马君查看我的状况。
看着他担忧的神色。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扫而空。
迎面一笑。
“嗯。”
“我没事。”
“喂——！！！”
“藏马——！！”
藏马君将我扶起。
我们回过头，看到刚赶到现场的浦飯君和牡丹。
他们对于我的出现感到惊讶。
“什么啦……aki也在啊。”
浦飯君挠着后脑勺，侧过头有意无意得捏了一把鼻子。
“喂……这怎么搞？”
“妖怪的话，已经被处理掉了。”
“哎？！”
“呀咧呀咧……又白跑一趟。”
藏马君瞥了一眼樱慕，垂下眼眸。
不再说什么。
也没有继续解释。
灵界也好。
阴阳师也罢。
明明最不能原谅的是那些人呐。
然而——……
又有谁去追究她们的过错。
那些被关进监狱的孩子们。
只是那些罪恶的替罪羊。
灵界。
我原本以为是正义的一方。
到头来，
拯救那孩子的，
还是曾经迫害过她们的人类。
还是她们的天敌——阴阳师。
“喂——……”
“就没有出差津贴吗？”
浦飯君一脸嫌弃地盯着牡丹。
“大爷我可是丢下生意不做来办事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牡丹弓起腰，又匆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嘟起嘴，“木有………”
“这福利也太差了吧！！老子不想干啦！！听到没有啊！！老子要辞职！！！”
“啊啊啊！！幽助~~~！！事件能解决才是最好的！！造福人类！大英雄啊幽助~~！”
“放屁！拿钱说话！大英雄谁爱当谁当去！”
大概
藏马君想要的净土，我稍微可以理解一些了。
这个世上走太多的不公平。
有太多无法被拯救的替罪羊。
如果找到源头。
又怎会出现这么多悲剧呢。
“明。”
我一愣。
睫毛一颤。
“嗯？”
我们陷入沉默。
只是这么望着对方。
想着
此时此刻的他，在想着什么。
“我们回去吧，今晚想好想吃什么了么？”
嗯？
不是有南野伯母……
对了，刚才是给了那个孩子吧。
那个孩子……
“幽助。”
“作为补偿，去吃一顿？”
藏马君取出车钥匙，侧身将我一带。
“我请客。”
“好的，老板！”
“出息呢！！！！”
“没有！”
“樱慕。”
“上车。”
“啊？………哦………不了。”
樱慕有些顾虑。
看起来并不太想接近灵界的人。
“我自己回去。”
和樱慕告别后。
藏马君带着我、浦飯君还有牡丹前往横滨。
一路上他们讨论着吃些什么。
我也没有认真听。
只是觉得。
如果今天不是樱慕的出现。
那个叫「灵雨」的孩子就这样成了一个牺牲品。
无人过问。
无人关心。
呲——
12:53
樱慕
[明，对不起。]
短短的几个字。
我却看了很久。
这件事的对错，
它们的界限已经无法区分。
我们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
我们也没有权利制裁应该收到惩罚的恶人。
也正是这些令我们心寒。
[没关系。]
我输入了几个字。
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擦掉。
我应该回些什么呢？
“啊、明酱想吃什么呢？”
“哎？我都可以啊。”
“嗯——明酱一定是吓坏了。不行不行，还是明酱决定啦。把怕怕忘掉忘掉。”
「你真的做好脱离平常生活的准备了么？」
那天
藏马君对我说的话。
我还记得。
是啊。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甚至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我又有什么资格加入他们呢。
“火锅或者烤肉都可以啊。”
“哟西！！！！明人不说暗话！！！就烤肉了！！！”
“噢噢噢！！！”
浦飯君。
牡丹。
藏马君。
还有樱慕。
[该道歉的是我。请原谅我的无知和不自量力。]
按下发送。
我再也不会说请让我帮忙的话。
这个世界说着满口的道理。
却从来不用道理解决任何问题。
对错、善恶的天平……
也永远无法平衡。
呲——
12:56
[替我谢谢老狐狸。他永远是我的好兄弟。你也是。]
[女孩子之间叫闺蜜啦。]
我和樱慕又聊了一些话题。
从喜欢什么颜色到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
再从穿衣打扮聊到自己的男朋友。
他喜欢什么？或者他喜欢什么颜色。
如果到了特殊的节日要送什么礼物。
“明，我们到了。”
“好。”
[我去吃饭咯，回聊。]
藏马君告诉我。
日本牛肉闻名世界。
肉质鲜嫩，原汁原味。
光听都觉得快要忍不住了。
这次藏马君带我们去吃的烤肉店名为「牛角」。
在改名「牛角」之前，「牛角」名为「七轮」。
是REINS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平时畑中外贸上完班想要喝两杯的话，会选择这家「牛角」。
跟着服务员的指引。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藏马君和浦飯君负责烤。
我和牡丹负责吃。
“说起来幽助和萤子是9月4日结婚吧。”
牡丹调配着调料，分发给我们三人。
“是明酱做蛋糕来着？”
“嗯。”
“设计方案也差不多出来了。”
“不过现在得保密。”
说出来了就没有悬念了。
“那你和藏马啥时候结婚？小阎王大人说一定要参加的。”
“然后把你亲手交给藏马。听起来像爸爸嫁女儿一样。”
“啊——好期待呀！然后就是飞影和桑仔了吧。”
我和藏马君啊。
之前藏马君说过是春季吧？
“飞影那家伙最近和躯混得还不错吧。还送礼物呢，哎呀那真是不得了。”
“桑原整天盼着雪菜，也是个痴情的种。”
“我和明的话，想尽快领完证。仪式应该会放在春季。三四月份的样子。”
藏马君夹起烤好的牛肉放进我的盘子里。
“那——”
“定在藏马君的生日怎么样？”
“哇哦~！劲爆的生日礼物。”
牡丹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我。
“生日那天还能做这样那样的事。”
“牡丹，你在说什么啦。”
真是的。
“呵呵。”
“这主意好像不错。”
就连藏马君也这样吗？
“如果明没问题的话。”
“………我是没问题啦。”
能定在藏马君生日，感觉也不错的样子。
“行行行，到时一定准时参加！！”
“来！！！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藏马君很照顾我。
还推荐了很多小食。
看样子
我已经被坚定成一个小吃货了。
“我想在结婚前，大家再出来聚聚。”
浦飯君一口干了杯啤酒。
“萤子说想去奈良公园，喂小鹿啥的。aki有没有兴趣？”
“好啊。”
“是可以亲自喂吗？”
我很喜欢小动物。
也很容易和它们亲近。
“嗯。没去过的话，我们一起去一次吧。”
“日程定了？”
藏马君联网给我看了一些小鹿的图片。
“你看，感觉你会喜欢。”
“嗯，好可爱啊。你看这只，好小只。”
看到可爱的小鹿时不时戳戳藏马君的手臂。
“什么时候能去呢？”
“嗯——月底之前？我看看。”
浦飯君掏出手机，说着每个人的安排。
“算来算去，好像也就19-20，26-27两个周末。”
“加上9月4日的准备，最适合的也就19日这个周末了。”
“我没有安排。”
“那就这么定了吧。到时候群里通知。咱们自驾游。”
“好耶！回去我要求批准放假。哈哈哈~~”
“浪！你就知道浪！”
“那工作全部都交给你啦，幽助~！为了美好的假期。”
盯——……
“工作？”
“啊——……差不多吧。”
浦飯君有些敷衍的回答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那浦飯君加油。祝一切顺利。”
“噢！！”
晚上洗漱完。
我躺在藏马君怀里。
一闭上眼睛就会不自觉想起那段“记忆”。
“明想穿婚纱还是白无垢？”
“哎？”
怎么突然……
我明明有好好装睡的。
是被发现了吧。
“婚礼有很多礼仪需要学习吧。”
感觉藏马君应该会很重视整个流程。
“报一个礼仪培训班。”
“嗯。”
“传统的神前式、西方的基督式还有东方的人前式。看明更喜欢哪种。”
“传统式婚礼确实需要学一些礼仪。其他的两种并不需要。”
“嗯………”
环过他的腰。
调整睡姿。
“我喜欢、婚纱。可以吗？”
“当然。”
“在这个家，我什么都可以依你。”
抬眼。
对上他的视线。
墨绿色的瞳，像透着柔柔的涟漪。
清澈，却深不见底。
“我会被你宠坏的。”
依偎在他怀里。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那我也有的是法子把你变乖。”
“腹黑男。”
“喜欢么？”
“…………………”
喜欢。
好喜欢。
“嘻…”
“才不告诉你。”
闭上眼。
渐渐有了困意。
柔软的大床。
蔷薇的花香。
还有——
我最喜欢的藏马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