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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糖葫芦 除了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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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肃想,大概是报应。
从前宋清宜问过他不止一次,他爱她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过一次,只是说,奴才的命是你的。
她问他爱,他回答的却是命。
而如今,他想独占她,却又知晓他如此不堪,怎可与天上明月相配。他不愿意放手,又无法给予,进不得,也退不得。
宋清宜玩够了,突然垂眸,微微抬头亲了他喉结上那道已经淡了快消失了的疤。
时间静止。
沈肃有些不敢置信,像是骤然被神明眷顾了一般,一直看着她。
她知道他吃醋了,想到他刚刚犯上的行径,报复性地将他推倒,指尖顺着他的袖口往里。
到最后极致亲密,沈肃仍旧没让她看他的残缺。
那是他的底线。
迷迷糊糊感受到她唇齿温热的触感,他竟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想法。
做宦官也并非完全不好。
若不失去男人的特征,他如何能像如今这般陪在她身边,如何在过去那些岁月里护着她?
只要能护着她,即便不做男人又如何?
他仰着头,发间染上了些香汗,眼神格外勾人,宋清宜没忍住,俯身亲了他。
沈肃几乎要疯了,他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在横冲直撞,既让他满足,又让他渴求得更多。
“陛下。”
“刚刚不是还叫我清清吗?”宋清宜也动了情,所以一时间完全放下了对他的忌惮,总归只是夜间的这一会儿,也不会妨碍正事。
他们都做了一场短暂的美梦,梦醒后,她仍旧是那个冷漠的君王。
她宣了臣子来殿内谈论国事。
沈肃近日在查一桩贪污案,他长身而立,唇红齿白却周身冷淡,如雪山点红,有旁人在,他不再自称“奴才”,而是称规规矩矩的“臣”。
那之后沈肃极其繁忙,不仅要审讯,还一直监控着朝野流言。朝中之人一瞧见暗织流云蟒纹,往上看是一张华贵肃冷的脸,就知道这活阎王来了。
就怕这人冷淡地来一句“东厂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只有他身边的亲信沈彻知晓九千岁最近心情不错,偶尔办案间隙会突然唇角染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临近年底,宋清宜去京中寺庙祈福。
朝中世家势力庞大,对皇权造成不小的威胁,宋清宜拉拢寒门,许多事儿还要沈肃去做,于是到了房间后一一吩咐。
沈肃想了想:“孙首辅权势如此难以撼动,干脆……”
宋清宜读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你若再如此随便杀戮,下次我也保不住你了。”
他笑:“陛下,您是明君,您的手上是不能染血的,可总要有人染血,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做你的刀呢。”
“此事不可鲁莽,想要撼动他的权势,需要步步为营,让他失了人心,若都像你这般,日后大家都互相暗杀,比谁的武功高?”
沈肃竟开起玩笑:“也不是不可。”
傍晚沈肃偷偷出了门,宋清宜瞧着他的背影格外怀疑。
回来时,沈肃轻轻推开门,他穿着件富家公子会穿的玄色长袍,竟有几分风流意味。抬起眼时,宋清宜正用审判罪人的眼神看他。
“去做什么了?”
他盯着她的唇,记得那柔软的触感。
他想再尝一次。
这一瞬间的失神,让宋清宜有些愤怒:“若不然这皇位让给九千岁坐,免得旁人说当今圣上不过是九千岁的傀儡。”
刚想再刺两句,她突然瞧见沈肃拿出两串糖葫芦出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一盏花灯。
很明显,他是出门买东西去了,而不是搞所谓的刺杀。
这弄得宋清宜一怔,知晓自己的台词有些不可适宜。
沈肃也微怔,随即走过去:“只是突然想起从前,陛下第一次出宫游玩时格外喜欢这糖葫芦,却因为要顾及帝王的威仪,只吃了一口。于是,奴才出门买了两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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