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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程灵素的愿望(7) 大闹,挖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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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师兄,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咱们两个轮班守灵。”小青说。
“这样也好。”慕容景岳说:“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师妹你了。”
“师兄你走吧。”小青说:“这儿有我就放心吧。”
好不容易等到慕容景岳走了之后,小青赶紧去后院里面找了把铁锨,趁着夜色将坟给抛了,将赵春兰从棺材里面抬出来,然后大气也不敢喘就赶紧将坟墓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将贡品重新摆在原来的地方。
慕容景岳是个很多疑的人,如果不是夜色掩盖,他肯定能够看出来坟上面的土是新土,定会察觉有人动过了坟茔,小青想着待会儿回来的时候弄些干土和树叶给坟茔遮一遮。
小青扶着赵春兰来到了后山,这时候药效刚好过了,不等赵春兰发问,小青就将一个包裹递给她:“这里面有十几两银子,还有几件换洗衣服,相比也能够你在其他地方购买一些田地,租个屋子的钱了,你快走吧,以后权当是你自己死了,不要再回来了,否则咱们两个都要玩完。”
“多谢。”赵春兰在地上叩头感谢小青。
“快走吧,待会儿大师兄就要来了。”小青催促说,趁着夜色,赵春兰从后山的小路上下了山,包袱里面还有小青特地准备的避毒之类的药物,一路平安无事。
等到小青拖着一簸箕干土和树叶回来的时候,她远远就听见薛鹊的咒骂声:“小贱人,你就算是死了,你也不放过师兄吗?你也非要占在我师兄的心里面不肯走吗?”
小青将土放下来,从树林里面冲出来:“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大师兄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动怒的。”
“动怒就动怒,我还怕他不成?”薛鹊冷笑着,将小青猛地推开,原本小青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小青为了凸显出来薛鹊的强势,所以栽倒在一旁,看着薛鹊拿着鞭子将面前的令牌打的稀烂,蜡烛全都拔掉,就连贡品也是扔的到处都是。
小青则是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叫,只想着让慕容景岳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难得有人愿意背锅,小青喜不自胜,一面说着,小青再次起身去拉薛鹊的衣服,自然又是被薛鹊一掌甩开。
“你在干什么?”慕容景岳的声音从小青身后悠悠然的传来,他扶住了小青,小青心道终于来了,口中却说着:“大师兄,都怪我,没有护住嫂子的坟茔,我实在是没有用,拦不住师姐。”
“我代春兰多谢你了。”慕容景岳低声说。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小青说完,还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咳嗽了几声,慕容景岳扶着小青去那边坐下,小青乐的在一旁当吃瓜群众。
“我在干什么?你没有看见吗?谁让这个贱人惹我不快了。”薛鹊说:“就连死也是碍着我的眼了。”
“你。”慕容景岳紧紧攥住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那边姜铁山见势不妙,连忙赶过来,看见面前的这一幕,他当然也不知道薛鹊会这样胡闹,但是他第一反应还是挡在了薛鹊的面前:“大师兄,有话好好说,也许二师妹情有可原呢。”
“我就是让她死也不能超生,你没有必要替我说话,他要杀我,就让他杀好了,就算是到了地底下,我还是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不,是小贱鬼。”
“二师妹,快别说了,赶快给大师兄道个歉。”姜铁山说。
“我没错,我凭什么道歉。”薛鹊仰着头,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的慕容景岳,慕容景岳的手铮铮作响,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薛鹊的脖子捏的粉粹,可是因为微嗔大师早己有了严令,同门师兄妹之间不能够互相残杀,故而慕容景岳还是忍住了,原本因为愤怒而变的涨红了的脸慢慢恢复原状,他松开了手。
“方才是我冲动了。”慕容景岳说。
“???”小青在一旁还准备看好戏呢,哪成想到慕容景岳来了这么一句,不给媳妇报仇了?改成Happy ending了?
姜铁山显然也被慕容景岳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弄懵了。
“二师弟,你说的对。”慕容景岳说:“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三师妹同我乃是同门之谊,我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咱们自己人的和气呢。”
“大师兄,你终于想通啦。”薛鹊笑的一脸灿烂,径直上前去拉着慕容景岳的手摇晃着,小青分明看得见慕容景岳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
俗话说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薛鹊这厮怕是有的苦头要吃,小青回去之后,先是同往日一般找师父背了书,然后回到房间里面给自己敷草药面膜,经过这六年来小青的精心保养,原本程灵素这张算不得好看的脸变的白皙透亮起来,尤其是配上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但是也能够说是让人过目不忘了。
小青正在敷脸的时候,就听见那边传来姜铁山和薛鹊的对话。
“师妹,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姜铁山刚一进院子,迎面就碰上了打扮的极为漂亮的薛鹊,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师兄说了,让我去找她呢,他亲自下厨给我做饭想要向我陪罪呢。”薛鹊开心地笑着。
“师兄单独请你?”姜铁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要知道昨天晚上薛鹊才扒了赵春兰的坟茔,按照大师兄那样记仇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现在师父也说了,让她避开慕容景岳一些。
结果薛鹊倒好,还自己往枪口上面撞,等到姜铁山说出来自己的顾虑,薛鹊登时瞪大了眼睛:“二师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里面想的那般恶毒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姜铁山说:“我只是想说凡是最好是小心些,小心为上总不会错。”
“我同师兄都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师兄对我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吗?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我们二人的关系。”薛鹊眉头一拧,说完之后就走了,走了没几步,她又转过来身子,指着姜铁山说:“你千万别过来打扰我们,听见了没有?”
“你,也要小心。”姜铁山说。
“别忘了,我也是毒手药王的徒弟,大师兄要是想要毒杀我,怕也是没有那个本事呢。”薛鹊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