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扬李村十子百孙血案记事》张斌

17、第十五章 路途艰难

　　云贵一带边事频频告急，奏章像雪片一样。皇上着急了。正好宝吉身上的伤也好了正要向皇上请求出战。皇上听了大喜。急命发兵。宝吉命翠萍为先锋，张龙赵虎为副将李刚为军师。杨忠、吴恩、慧芳也要随军而行。宝吉念及爷爷、爸爸、母亲路途劳累让他们在宫里歇着。慧芳含泪道：“我儿年纪尚幼而且又是首次带兵，我们放心不下。你就让我们和你一块儿去，总能有个照顾。有事也可以商量。”宝吉看着杨忠七十多岁若大年纪也跟着受苦便劝道：“爷爷就别去了在家里歇着。路途辛苦，战事颠簸恐爷爷受不了！”杨忠看着孙儿说：“我的孩子，你爸妈放心不下爷爷就更放心不下。我虽年纪大了些但身体还结实。走吧！我要亲眼看到我的孙儿凯旋归来得到皇上的赏赐！”宝吉见三位老人执意要去便顾来三顶大轿让他们乘坐。桂芳急命：“撤！”宝吉忙问：“母亲，这是何意？”桂芳责备道：“你如今是大元帅了！皇上的钱就可随便乱花吗？自古以来还没有打战坐轿的先例。你今天是第一个。你以为这是孝顺，我认为是耻辱！像这样还能打胜仗吗？你不觉得脸红我还怕人笑话呢？”宝吉也感到很羞愧便问：“母亲的教讳儿子记下了。可是路途遥远行军一个月老人如何走得动呢？”桂芳说：“去吧！顾一辆马车我们三人坐在里面就行了。”宝吉命人很快顾了一辆马车，让三位老人坐着随军而行。
　　行军三日后刚出河北地面，就来到一个峡谷地带。两面山林茂密，石崖陡峭李刚对宝吉说：“元帅，此地如果有敌人的埋伏我们将要蒙受很大的损失！”宝吉笑着问：“师傅是什么意思？难道边寇千里迢迢会在这里袭击我们？”李刚笑道：“当然不会。可是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袭击旅馆的事吗？”宝吉忙问：“师傅，你的意思是在京都有人想害我们？那夜不是盗贼吗？”李刚笑道：“元帅，害人心事不可有，但防人的心是不可无。那天晚上袭击我们绝非是要一块金子。他们是要我们的命！”宝吉听了觉得很伤心。“师傅，我刚在人世立足为什么就有人害我？要我的性命？这，天理何在？难道我为皇上平边为百性除害也有罪吗？”李刚道：“元帅，你年纪还小慢慢就会明白。不过我建议还是在这里休息两天。等探明峡谷的情况再说。”宝吉立刻下令安营下寨。桂芳、杨忠见大家都停住了便问：“是怎么回事？”宝吉将师傅的话说了。桂芳笑道：“孩子，你师傅行军打仗多年经验丰富。以后多听你师傅的教诨。”宝吉笑道：“母亲，儿子记下了。”可是翠萍笑道：“元帅，边境贼寇作乱皇上心里十分着急，我们应该快速行军。这才走了两天就要休息，这样何时才能到达边境？”宝吉道：“翠萍，你先别急？难道你不看这两边山林茂密悬崖陡峭如果有人袭击我们，我们还有命吗？”翠萍笑道：“宝哥，你太小心过余了。我们为皇上平边，为百性而战正大光明谁敢欺负我们？”宝吉笑道：“先锋差矣！那天晚上我们住在旅馆惹谁啦？可是还是有人想害我们。想治我们于死地？”翠萍笑道：“那是盗贼想要你那快金子。现在谁不想发财？元帅，你多虑了！”宝吉笑道：“翠萍，别生气了。先休息两天再说。或许就没事。我们也希望没事。”
　　宝吉他们在山口待了两天还不见动静便怨师傅多虑了。他计划明天开始行军。李刚道：“我们再等一晚。如果没有动静再做道理。”原来刘高早有准备。就在皇上发兵前他就派大将高良带五千精兵埋伏在这里等宝吉过来将其消灭。既然旅馆袭击没能成功这里将是最后一博了。时间已过去两天，只见宝吉还驻在原地不动高良急了。第三天晚上他带领大队人马偷袭军营。不过李刚他们早有准备。高良见早有准备无法攻其不备只好在门前叫战。出门迎战的当然是先锋刘翠萍。翠萍与高良战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她愈战愈觉得奇怪。她觉得对方的套路与自己的招数十分相似。对方只是招架从不还击。她忽然停住问：“你是何人？”对方笑道：“不必多问。请宝吉出来今晚我只要他的人头！”翠萍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她立刻下马跪下说：“高师傅，我没有想到会是你！如果师傅要宝吉的人头就先杀了我！”高良也从马上跳下来把翠萍扶起说：“翠萍姑娘，我也是没有办法！是你爹爹让我来的。为什么第一个出战的是你而不是他呢？”翠萍很生气大声道：“宝吉为国家平边，为百姓做事，为皇上效力你跑来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高良说：“翠萍姑娘，这是你爹爹的主意我也不知道。人生在丗各为其主。你爹爹对我有恩。我不能不听他的话。”翠萍笑道：“师傅，你错了！你的主子应该是皇上。我爹爹他为什么要反对皇上？”高良无法答对只是说：“你回去问你爹爹吧我也不知道。”翠萍又问：“那天晚上袭击旅馆也是你们干的？”高良说：“是。只是没有成功还被你爹爹骂了一顿。”翠萍立刻气得杏眼园瞪横眉倒竖怒斥家父道：“天理难容！罪不可赦！”这时只见宝吉、李刚骑马提刀而来喊道：“翠萍，战场之上你这是在干什么？”来到跟前只见翠萍哭得满脸流泪，泣不成声------。李刚见她面前站的正是他的师弟高良。便立刻下马问道：“师弟。怎么是你？”高良说：“自从和你分别以后我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所以就投到刘高门下。”李刚拉着高良的手回到自己的住处。翠萍宝吉也不便进去也各自回去了。高良来到李刚住处李刚便把刘宽刘高杀害令狐一家和西杨李村上万口人的事告诉了他。高良非常后悔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为刘高做事。并不知道这件事。翠萍的武艺就是我传授的。”李刚笑道：“怪不得翠萍的武艺这样精湛！套路和宝吉的也很相似。原来都是出自一门师徒。”接着他又问：“不知师弟今后如何大算？”高良道：“还能怎么样？回去必死无疑。只有投靠师兄了。”李刚大喜。当即命宝吉设宴招待。高良说：“先慢。等我出去安置一下。”说着出来对他到副将说：“你和兄弟们都回去吧。就说我叛变了！投降了！你也好自为之。”那位副将说：“将军都这样了，我回去也无法交待。高将军我们也愿意和你一样给皇上效力。”说完就有一百位好汉跪在地下求道：“将军，请你求求他们也把我们留下来。我们能为皇上效力也算是终身有靠。”这时李刚和宝吉走过来笑道：“大家都起来吧。宴席早已准备好了。请大家入席。”说完这一百好汉就随着一同进来了。其他的兵士见主将已降都纷纷投李刚来了，只有少数回家。这时李刚的兵一下子就增加了三千多人。大家心里十分高兴。
　　宴席由李刚主持。因为是欢迎他的师弟和他的朋友大家都心里十分喜欢！宝吉和杨忠不停的敬酒。大家热情十分高涨盛况空前。宴会当中宝吉不见翠萍心里很纳闷。敬酒过后人们都在吃饭他便偷偷地遛了出来。宝吉一个人来到翠萍的帐蓬前隔着纱窗只见里面灯光通明，翠萍独自坐在床上垂泪。宝吉心里更加奇怪！刚才在她师傅面前痛哭！现在又在垂泪！他不明白今晚这样大的喜事先锋为何啼哭？是什么事让她这样伤心？他便在外面轻声问：“翠萍姑娘，我可以进来吗？”翠萍听见是宝吉的声音便急忙拭了眼泪又理了理头发说：“元帅，进来吧！”宝吉进了姑娘的绣房只觉得异香扑鼻，花团紧簇。床被皆绸缎绣花又罩着红纱蚊帐。旁边又有一个小几上面放着梳头用的梳具、镜子和各种各样的香粉、头油、胭脂等类。翠萍刚卸了戎装洗过脸。身上松束宽戴，轻挂纱衣，散披乌发、更显得媚妩风流。宝吉笑道：“妹妹今晚更加标致！可比昔日的花木兰、穆桂英了！只是今晚你师傅也来了如何不去陪陪独自在帐内垂泪呢？”翠萍嗔怪道：“你别胡说我何时垂泪了？今天是大喜之日我为什么要哭？”宝吉笑道：“你还骗人呢，我在外面都看见了。不信让我瞧瞧。”说着就擎灯照脸看了一遍说：“你瞧，这里还有泪痕呢。让我给你擦了吧！”说着就要动手。翠萍立刻阻止说：“在人家屋里还动手动脚。别让人看见了！你要待就站在那里规矩点！”宝吉笑道：“客人来了也不热情招待，何况我还是个平边的大元帅！难道你就让我这样站着不成？这是待客的道理吗？”翠萍笑道：“行军打仗从来不安置椅子板凳。你要坐就坐在地上！”宝吉笑道：“我的先锋！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元帅吗？何况我还是你的哥哥。或许以后就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难道你就这样招待我？地下我不坐！”翠萍笑道：“地上你不坐，你要坐哪儿？”宝吉指着她的床说：“我要坐你的床！”翠萍笑道：“放屁！姑娘的绣床那能让男人乱坐？你乖乖的站着说话吧！你别以为你是元帅在我屋里我就是元帅！”宝吉笑道：“好！你就是元帅。我听你的话。那么，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要哭？谁惹你啦？你刚才和高良师傅都说了些什么？”翠萍见他真的很规矩的站在那里说话。心想：这个人真的很老实！便笑着说：“你真是个老实的木头疙瘩！和你开玩笑呢！来，坐吧。”说着就把宝吉拉到自己身边。又说：“宝吉，你什么都别问了。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感到自己很羞愧！我对不起你！”宝吉拉着她的手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个好姑娘。我也很喜欢你。你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翠萍忽然哭道：“你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今晚如果是你第一个出战也许你的头就不会长在你身上了！”宝吉忙问：“这是为什么呢？你快说，这究竟是为什么？”翠萍说：“今晚我师父就是来取你的人头来了！他说这是我爹爹让他这样干的。就连那次旅馆袭击也是爹爹让他干的。宝吉，我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宝吉听了大吃一惊！他几乎晕了过去。他也哭着说：“翠萍，难道我们两家真的是仇人吗？这样，我还能娶你吗？你爹爹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翠萍我舍不得你！你一定要嫁给我！”翠萍说：“宝吉，你放心。即便爹爹不同意我也要嫁给你。”这时宝吉忽然想起来：“翠萍，你还记得那天那位老道说的话吗？”“怎么能不记得呢？他说‘我们的婚姻暗藏杀机！成亲的道路十分艰难！’这真的应了他的话。”宝吉哭着说：“翠萍，你说这可怎么办呢？你千万别离开我！”翠萍道：“一个大元帅哭甚么？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等我们平了边凯旋回来再说。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因为他俩说一阵哭一阵时间长了。桂芳担心在外面喊道：“宝吉，明天还要赶路，时间不早了赶快休息吧。”听了喊声宝吉只好依依不舍离开翠萍的绣房。
　　刘高听说高良叛变投降十分恼怒！心急如焚！在京都他什么办法都想尽了。因自己心怀不轨又不能与同僚共议。每日餐饮不能，心情烦躁。正在无计可施之机他忽然想到贵州知府张灿。便立刻休书一封派快马送去。他只能在家里听候佳音了。再说贵州知府张灿在去年与刘相率十万大军治边之时曾有一面之交。两人在一块相处有一年的日子。情感十分投合。今见刘相有事求助也很愿意帮忙。见有书信告急忙拆开看时只见上面写道：
　　张兄亲启：
　　今愚弟在京因国事失察致使边境不安，平叛无果龙颜不悦。在百官面前也深感惭愧！ 今又有一伙叛贼不足一万兵力正向贵省逃窜实属弟心中之大患，国之不幸，圣上深感不安。但弟臂力不及一时很难以剿灭。现在该贼离到达贵省还有数日万望亲兄调集精兵良将将其剿灭！内中有一女将晓勇善战，名叫刘翠萍是我的女儿。但因其背叛皇上忤逆不孝请不要顾惜一并杀之！如兄能凯旋就是救了弟的全家性命！也是国家之大幸！如得此果弟将在皇上面前举荐兄为三品大员执掌朝政。弟决不食言！万望兄务必在心！国事紧急，恕不多言！

　　刘高
　　张灿因有京都刘相的密信相信这一定是皇上的旨意，国家大事必须尽力。他想：逃窜的叛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不在意。但想到皇上的赏施又有高官厚禄便非常积极。不到三日五千兵马就于险要地段设伏。并选了几名高手担任主帅在此等待叛贼。
　　话说宝吉李刚率大军不日到达贵州地界。只见山崖更加陡峭，谷内路窄草茂李刚恐有伏兵便命安营下寨。翠萍笑着问：“难道这里还有人要害我们不成？”军师笑道：“我们这次出征路途艰难要比平边还要困难。所以一定要小心。”宝吉说：“即使京城有人想杀我们但京都离贵州遥远他们也够不到呀？是不是军师多虑了？”李刚笑道：“多虑还是好一些。今晚我们多派一些密探上山看看。我想，此处多险不能不防。”晚上李刚派了几路密探回来都说“还是军师想的周到。山上果有伏兵。在后面远处还有兵营。”李刚笑着说：“看我说的怎样？孩子，我们虽然离京城很远但相府的一纸文书比我们要快得多。他们的快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神速传递。也许我们未到达这里之前他的文书就送到这里了。”宝吉翠萍听了想到自己到底年轻还是多听军事的话对。从此以后他俩对军师更加尊敬。时过三天李刚只管让大家休息吃饱喝好。命宝吉，翠萍，张良等严加防守以防敌人偷袭。他与吴恩、桂芳只在营中下下棋。桂芳不解便问：“军师这样消闲是何用意？这样下去我们何事才能平边？”李刚笑道：“夫人莫急。明天你就知道了。”当晚李刚派了三路精兵于各路口严守。如遇送粮米食品蔬菜猪肉的车辆全部抢回，一斤不留。第二天早上宝吉、翠萍、吴恩，桂芳大家看见营内抢回五十多辆大车。上面全是米面粮草。还有很多猪肉和蔬菜。大家看了非常高兴。李刚道：“这就说明敌人的粮草已经快完了。他们给我们送的这些东西够我们吃一阵子的。过不了几天他们必来叫战。”果然不出两天就有一队人马在营前叫骂------。宝吉翠萍各领一队人马迎敌。官府的那个头领见翠萍长得跟天仙似的便笑着说：“这个娘儿长得好漂亮！给我做个小妾吧？你大概就是刘高的女儿刘翠萍。可惜，你有眼无珠不为皇上做事却做了叛贼！不如现在就投降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享受一辈子！娘子，快下马投降吧？”翠萍听了大怒！拍马过去。两人厮杀了几个回合就将他刺于马下。宝吉也乘胜追击把敌人杀得落花流水------他俩还要追击，李刚忙命收兵。
　　回到营里宝吉问师傅：“我们正要乘胜追击将敌人一举歼灭你为何让我们收兵？”李刚笑道：“敌人现在正设了一个笼子让我们往里钻。你们进了山他们就将你一举歼灭。你就再也出不来了。可是吃饱的老鼠不进笼他也没有办法。再过几天他们就断粮了。快要饿死的狼再厉害也是一只死狼。我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它们打死。孩子，不用急。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大获全胜。”所以第二天大家有枪回来的粮米、猪肉、新鲜蔬菜。宝吉让大家吃饱喝好。官兵十分高兴。士气非常高昂。再说张灿以为叛军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来到这里就会贸然进入山谷他们便可以从山上滚石头、放箭，然后把两头堵死。不需一天就会大获全胜。所以只带了两天的粮草。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的敌人更狡猾。将兵囤在谷口就是不进去。他们的粮食也吃光了。打发人回去运送粮草也被人劫了。而且还断了他们送粮的通道。这两天他们的人饿得慌，马无草料实在难以支撑。张灿在兵营里急得团团转。幸亏山上还有些野果，大多数人以狩猎为生。军营吵成一团。山上的士兵肚子饿得也无心守防。有的人干脆逃生去了。过了几天李刚命张良带一队人从左翼上山扫荡。又命宝吉、翠萍从右翼上山。两支军队都不骑马徒步作战。等两翼战事打响以后他们无暇顾及山谷。李刚率主力直捣张灿军营。两翼军队进山以后只见张灿的士兵离开防线各自找吃的去了。他们见有人上来急忙回去早被一个个歼灭。剩余的人见事不好只得交戒投降。等到李刚攻破军营他们也押着俘虏回来。
　　李刚进入军营以后只有少数饥饿无力的士兵。他们见来势汹涌不敢抵抗只得报告张灿。张灿吓得稀软一条到处躲藏。但早被士兵抓住。李刚怒不可遏骂道：“身为朝廷命官，皇上命我们平边你们不但不协助反而与我们为敌是何道理？喝令推出斩首！”张灿吓得跪下求道：“长官？这也不能怪我们！京城的人给我们送来密信说你们是皇上的叛军，让我在这里将你们剿灭。我不知道你们是皇上派来的平边大军。请长官饶我们不知之罪！”李刚问：“京城的人给你送来的密信在哪里？还不快拿出来？”张灿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交给李刚说：“这不怪我们。是刘大人让我们干的。他还说连他的女儿也不要放过一并杀之。长官，这是真的！上面都写着呢。你一看就明白了。”李刚看了大惊！他没有想到刘高连他的女儿都不放过。桂芳、吴恩看了更是大惊！翠萍知道这件事更是哭得伤心！李刚命人将张灿收监等以后让皇上处理。其余的人也不给吃不给喝饿死算了。桂芳忙命：“不可！这些人虽然与我们为敌但也出于无奈。他们一样有妻子、老人、儿女他们死了这些人如何养活？不如让他们留在兵营。这些天他们也饿坏了，还是让他们吃饱喝好如有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留下的就发给盘缠回家。”宝吉听妈妈说得很有道理知道母亲心善自己也同意这样做。那些俘虏听了也十分喜欢。他们说：“还是皇上军队好！不但不打人、骂人还给我们吃的！真是天军！”他们大多数愿意为皇上效力只有少数人愿意回家。宝吉只好听其自愿。这次宝吉不但得了大量兵器还收了两千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