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队友不可能不是直男[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67、天坛 融进风里的

　　第二天上午，两人去了天坛。
　　巨大的祈年殿矗立在开阔的广场上。
　　两人走到回音壁，隔着一段距离试着说话。
　　唐泽远远朝他喊：“柳——赫——”
　　柳赫站在另一侧，笑着扬声回应：“在——呢——”
　　回音轻轻绕着墙壁打转，轻飘飘的。
　　“柳——赫——！”唐泽又喊。
　　柳赫也提高音量：“我——在——呢——！”
　　然后唐泽站在原地，笑着看柳赫朝他跑来，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我爱你”。
　　柳赫没有听到。
　　......
　　两人从天坛出来，去老城区闲逛。他们钻进胡同，看灰瓦平房，路边小摊买糖葫芦。
　　柳赫咬一颗山楂，转手递到唐泽嘴边：“你尝尝。”
　　唐泽凑近也咬了一颗下来，评价道：“就是山楂版的苹果糖。”
　　“切。”柳赫说：“明明是你们那的苹果糖，模仿的我们的冰糖葫芦！”
　　......
　　他们找小店吃爆肚，吃炙子烤肉，两人坐下来。
　　柳赫拿过夹子来负责翻肉，一边翻一边给小老外讲解风土民俗：
　　“在古代中国的文化体系里啊，炙子烤肉是有来历的。最早据说是塞外游牧民族的吃法，行军打仗，架起铁条就是炙子，底下烧炭，肉片往上一贴，滋滋作响。后来进了京城，才慢慢讲究起火候和翻面的时机，肉不能切太厚，也不能切太薄，炭要烧到没有明火，只剩暗红，全都讲求一个收放自如，张弛有度……”
　　唐泽可喜欢他这种洋洋得意的小模样，盯着他“得啵得啵”半天啥没听进去，光顾着看他的上嘴唇碰下嘴唇。
　　结果柳老师一时讲得过于投入，忘了翻肉，烤得有点儿——
　　“糊了。”唐泽指着烤盘说。
　　柳老师低头看了一眼，找补道：“欸，这叫外焦里嫩。讲求一个其貌不扬，但是咱们中国人也讲求一个……嗯，色香味俱全，那是理论上的。实际上，真正的好东西，往往藏在不太好看的皮囊底下。你看这片肉，表面是焦了点，但你咬开，里头还是嫩的。这叫内秀。”
　　唐泽托着腮，笑着看他叨叨完：“那你吃。”
　　柳赫被他看得脸都红了，嘴硬道：“吃就吃。”
　　说罢夹起那片“内秀”，就要送到嘴里，唐泽赶紧伸手过来把他截了。
　　“还真吃啊。”唐泽说：“算了，我的错，忘了你是头倔驴了。”
　　“你才是驴！”
　　......
　　傍晚回到宿舍，翻手机预约国家博物馆，页面跳出来，预约名额早就全部约满。
　　柳赫盯着屏幕瞬间垮脸：“啊，没约上。”
　　唐泽凑过来看。
　　柳赫冲他笑笑，安抚道，“没事，留点遗憾，下次......”
　　说完，意识到又嘴快了，下意识辩解道：“日本这么近，以后你总会有机会来的。下次就是...下次嘛。”
　　唐泽安静地看着他：“那下次...还有你吗？”
　　话音很轻，几乎融进风里。
　　柳赫听见了，只是安静看着他，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