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二次商演 队友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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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赫在那算账，手机屏幕上的计算器开着，眉头微拧，嘴上念念有词，在心里一遍遍过数字。
钱凤临走过来，往唐泽手里递了张海报——是千悦商场有个活动，但没写明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订没订下人。
唐泽把海报拿到柳赫面前。柳赫抬头看了他一眼。
“老钱给我的。”唐泽老实说：“这种商演钱比较多，可以试试。”
柳赫看了看海报，看了眼唐泽，唐泽对他点了点头。
柳赫抿着唇，顿了几秒，还是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先自报了家门，然后听那边说话。
唐泽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柳赫应了声“好”。
然后他听见柳赫的声音放轻了一点，问：“霍姐，这个商演，最少需要多少人参加？”
那边说了什么，柳赫问：“3个...可以吗？”
唐泽在旁边听着，猜想，3个，大概他心里盘算的就只是他们俩，再加一个反正瞒不住的钱凤临。
柳赫最近一直在外面接活给大家分补贴的事，队内其他人都不知情。他犹犹豫豫，可能也是因为这个。
柳赫的声音里透出一点遗憾：“...5个...好，那我想想办法。谢谢霍姐，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说罢他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海报，没马上说话。
陶陆从旁边刚巧路过，探了个头，问唐泽：“队长这是在给谁打电话呢？”
唐泽看了柳赫一眼。
柳赫飞快对他使了个眼色。
唐泽心底笑笑，假装看不懂，转头对陶陆说：“有个商单可以赚点小外快，要不要一起？”
陶陆眼睛蓦地一亮：“当然啊！有钱不赚是傻子！你们等着，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
陶陆立刻飞也似地跑回宿舍，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大家听完纷纷响应，走到走廊里，围在柳赫身边。
袁亦铭看起来最兴奋，就差直接蹦起来，他说：“队长，听说你私下接了商单要带我们啊？”
陶陆在旁边吐槽：“公司那点补贴根本不够，能赚外快太好了。”
周梓琦幽幽地最后一个到，淡淡赞道：“还得是队长，就是有门路。”
唐泽得意地对柳赫挑了挑眉毛，心说，你看吧，这种事情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可以赚钱，大家都瞬间充满了活力。
时间敲定的那天，六个人早早起来，准备了一上午。
他们在练舞室调定点、选衣服、选曲，选的是平时最常练的那段Power Jazz。
袁亦铭把几件演出服摊在床上比来比去，陶陆在旁边帮他参谋。
两个人为了配哪双鞋争了半天。
钱凤临坐在角落里默默把音乐重新剪辑，放给大家确认。
周梓琦对着镜子把六个人的走位全试了一遍.....
晚上大家盛装赴约，一路上说说笑笑。
陶陆和袁亦铭走在前面，为了是鞠躬谢幕还是点头谢幕吵嘴。
周梓琦在旁边笑，钱凤临拎着音箱，步子不紧不慢。
柳赫和唐泽走在最后面，柳赫手里攥着那张海报，折了又展开，然后再折上。
唐泽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把那张海报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慌什么？”他凑近柳赫耳边说。
上台前，霍总到后台看他们。
她还是那副优雅恬淡的笑容，回应了其余几个人的招呼，然后才看向柳赫，径直朝他走来。
霍总对柳赫笑了笑，看着还是很欣赏他，问：“现在有什么打算？”
公司的颓势不算秘密，霍总与公司高层有交往，当然不会不知道这种事情。
唐泽站在不远处，看见柳赫偷偷往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对霍总摇了摇头。
霍总还是那副笑容，没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全队是第一个出场的，音乐一起，几个人站上去，动作干净利落，队形齐得像练了千百遍。
台下人不少，举着手机拍，掌声从他们在台上谢幕的时候起一直响到台下。
六个人，只跳了一支舞，商场给了5万块。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赚得最多的一次。
所有人都很开心。
......
回程的路上，大家不约而同地坐在公交车的后两排。
柳赫在后排的正中间，主动提起分钱的事。
他掏出手机来算，说：“咱们一共6个人，一人8千，然后再额外……”
“不用分了。”周梓琦忽然打断，说：“队长你留着吧。”
柳赫愣了一下。
陶陆回过头，脸上没了往常那种笑意：“我们知道公司早就已经没有补贴了。”
袁亦铭声音里带着哭腔：“队长，我们都看过你和唐泽哥的路演视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