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歌舞升平 来吧，来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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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团的舞台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第二天一到公司，走廊里碰见的人都互道恭喜。
张老师把大家叫到练习室，站在前面，难得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波总打算做个综艺，正在对接策划。很可能是业内著名的公司来做，准备推出你们团。”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阿哲第一个蹦起来：“综艺？我们？真的假的？”
陶陆抓着他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业内著名公司？哪家？是不是那个——”
袁亦铭在旁边已经开始畅想了：“那我是不是要提前准备点才艺，别到时候上去丢人。”
李京一拍大腿：“准备什么才艺，你上去站着就是才艺。”
郑考靠在墙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钱凤临看了唐泽一眼。
歌舞升平。
整个练习室像被掀了顶，笑声和嚷嚷声搅在一起，谁都在说话，谁都没在听别人说什么。
唐泽站在人群里，也笑着，也点头，只是那笑没到眼睛里。他的冷静隐藏在这堆开心里，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
……
晚上，他踱步到练功房。
走廊里灯灭了大半，只有练功房的门缝透出一条亮。他推门进去，柳赫果然在。
音乐开着，柳赫对着镜子跳，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卸力，然后又弹起来。
唐泽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柳赫从镜子里看见他，停下来，转过身，胸口还在起伏。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柳赫挑了下眉，“该不会想偷学我的节目吧？”
唐泽“切”了一声，走进来，在地板上坐下：“想得美。”
“我知道你厉害，”柳赫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但我也不差的。”
唐泽看着他，说：“嗯，我知道。”
柳赫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没料到他就这么应了，反倒有点不自在：“我刚刚开玩笑的。你爱看就看呗，生气了？”
“没有。”
柳赫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盘着腿，胳膊搭在膝盖上：“你想好出什么节目没有？”
唐泽扭过头，发现柳赫正在偏头看他。
他听见他说：“要不，咱俩出一个双人舞台吧？”
那也曾是他的愿望，唐泽想起那个他从女团公司回来，他和柳赫一起跳Tutting的雨夜。
“我说真的。”柳赫眼睛亮亮的，刚才跳舞出的汗还挂在鬓角，说：“咱俩还没正式一起上过台呢。上次在练舞室跳那一段，我就觉得挺顺的。”
唐泽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着说：“好。”
柳赫笑了，眼睛弯下去，露出一点牙。
接下来的几天，柳赫每天都很高兴，看起来充满活力，笑容很多。
早上到练功房的时候哼着歌，中午吃饭的时候跟阿哲他们抢最后一块肉，晚上练到很晚还在镜子前面琢磨动作。
唐泽看着他，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把之前对那些事放在心里，什么CP，什么解绑，什么合约。
他只要站在这块地板上，就还是那个闪闪发光的柳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