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22章 打电话 ...
-
时菲所有的娱乐项目仅限于和小伙伴唱k以及和男朋友约会,酒吧、夜店这种地方,时菲还从未来过。
她接受明烈的邀约已经是他发出邀约后的第三个小时,所以她并没有和“大部队会师”。
此时,寒风习习,她在link酒吧门口,心中犹疑,不敢上去。
从她眼前经过的都是三三俩俩的,该不会是这酒吧有规定单个人不能去吧?
等了快十分钟了,终于看到一位同落单的小姐姐。时菲赶紧跟着她一起进了电梯。
不像时菲的拘谨,小姐姐怡然自得,似乎楼上是她期待已久的舞台。
终于,成功进入酒吧后,时菲给明烈发了微信,告诉他,她到了,以及问他,该怎么找到大家。
一分钟过去,时菲站在入口处看了三次手机,明烈并没有回复。时菲想着该不会是太吵了没听见吧,转一眼场子里灯红酒绿以及爆嗨的音乐,要不打个电话试试。
打开拨号器。
手腕却在那一瞬间被抓住。
时菲愕然抬头,只见明烈抬了抬鸭舌帽,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即又将鸭舌帽压了下去。
时菲看着他修长的手臂,愣了愣。他手上的力度和他的性格是一样的,温和而坚定。
时菲由他领着上了楼。
楼上是单独隔出来的卡座,卡座内是环形的皮沙发和摆满了酒瓶的茶几。相同的卡座旁边还有,俩卡座之间有镂空的装饰,虽然知道旁边的卡座有人,但到底是谁,并看不真切。
而明烈带她来的卡座彼时已经坐满了人,时菲扫一眼,全都是剧组里的熟人。
即便已经出现在熟人面前,明烈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他带着时菲往沙发中央的位置去,其中时菲被绊了一下,身体踉跄,明烈立即回身扶了扶她。
时菲顺着给她下绊子的那条腿,看到了苏婉丽毫无歉意的脸。
然而这都不算恶心,制片人油腻的手摸到了苏婉丽背上,才叫恶心。
明烈一直到导演身边才停下。
导演一个人在半环形沙发的尖端,或许是冷漠的性格使然,没人敬酒也没人围着他,他自饮自酌。
明烈大大方方在他身边坐下,还拍拍身边的空位让时菲也别客气。
时菲哦一声,虽然没人听得见。
这种嘈杂的环境里,通讯基本靠吼。
但是明烈不是那种会吼的人,他交流的方式是凑在耳朵边耳语。
他和导演耳语了几句后,对方重新打量了时菲,还冲她点了点头,这让时菲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正想着该和导演说点什么套近乎,耳边便有了湿热的气息。
随即就是明烈放大的声音:“想喝点什么?”
时菲躲开了些,说了随便。
明烈点点头,拿起茶几上的调酒器,熟练地倒入各色液体,然后又拧好器皿,不花哨但是煞有介事地摇了起来。
时菲脱口而出,“呀,你会调酒啊,好厉害。”
然而明烈只是看到她嘴动,并听不见她说什么,他于是就直接停了手里的动作,凑近时菲,问她,你刚才说了什么?
时菲摇摇头,表示她说的话无关紧要,明烈却不信,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就是让她说。
时菲无奈,只好张嘴,“会调酒好……”
话说到一半,不知怎的,明烈整个人都朝她倒了过来。
她措手不及,嘴唇不偏不倚被明烈的耳朵压住了。
天啦,什么鬼,时菲一阵难堪,差点本能地将明烈师哥打翻在地。好在明烈飞速坐端正了。这点小插曲在混乱的场子里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那边推人的罪魁祸首——导演正笑得惬意,还半吼着朝明烈邀功,“你这么撩,到明年都还要靠手解决,我送你一程。”
明烈怒瞪他,让其闭嘴。
明烈耳朵有些发热,想凑过去跟时菲说清楚,但是他一靠近,时菲就后退的小动作被他看到了眼里,刚才柔软的触感,以及耳朵残余的凉湿的水珠,都提醒他,确实是亲到了一起去了。他的笑容不禁流露。
他最终找到了交流办法。
他打开微信,在对话框里又是道歉,又是说明他和导演是好朋友的关系,刚才不过是好朋友之间的玩笑,希望她不要介意。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手指可以飞舞得这么快。
发过去,他又马上提醒时菲看手机。
看完他那一整段解释后,时菲抿着嘴唇,发了一行无关紧要的字过来:我想喝酸酸甜甜的东西,你调好了么?
明烈似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不消片刻,一杯玛格丽特端到了时菲手上。
时菲抿上一口,还没尝出味道,又被人一推,整杯酒险些倒在脸上。
她小心稳住马上回头。
只见油腻又醉醺醺的制片人牵着苏婉丽的小手与她对望。
那意思是让她让让开,他们也要和导演交流。
制片人嘿嘿直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嚷嚷着:“原来是那天走掉的小白兔啊。来来来,一起坐。”说完他就拢时菲的肩膀。
时菲不打算客气,他要真敢碰她,她会扭得他手腕脱臼。
制片人的咸猪手降落时菲肩膀的前一秒停了下来,因为明烈起身拉住他。明烈还趁机和时菲换了个位置。
时菲窃喜,以为可以单独和导演攀交情了,谁知道苏婉丽生生在时菲和导演之间挤着坐下。时菲一脸懵逼,随即就是厌烦,并不想和苏婉丽争。
她拉了拉明烈的衣服,提醒他看手机。
但是明烈被制片人拉住讲下一个项目的事情,脱不开身。时菲提醒完就直接下楼去了。
她在微信里跟明烈说她下去舞池玩一会。
音乐换成了非常能调动人的舞曲,舞池里全是疯狂的年轻人,时菲是学过跳舞的,很轻易就融入了进去。
从未来过夜店的时菲当然不知道单身的女性在夜店意味着什么。
她身边围满了把她当成猎物的异性,她不管面对哪个方向,总是有人对她进行满满暗示的挑逗。
时菲嫌烦,便想走。
那些个人怎么会让她走呢?
周旋了两个回合,时菲袖子一撸,想打出去算了。
但是一想导演在楼上坐着呢,闹大了,人设还没立住就要崩了。
阿西吧,时菲不耐发地又把袖子给放下来了。
于是她只能往舞池中女生比较多的地方挤了。
挤到中央位置时,她忽然发现,中央有块位置是空的,只有一个人在跳。出于好奇,时菲向那边靠近。她很快发现,舞池中央之所以是有一块空地,是因为两名强壮的黑衣人将人群隔开了。
两名黑衣人时菲似曾相识,而看一眼人群中独享舞池的人,时菲恍然,这不是寺里遇到的,受过情伤的范小姐么。
世界真小,感慨完,时菲继续往外挤。
被范昀甜拉进她那单独的舞池时,时菲怀疑了一下范小姐的眼睛是不是进过炼丹炉。
这么多人里,竟能一眼认出她。
“我认识你,你陪我跳舞。”
范昀甜满嘴酒气,熏得时菲直皱眉。
“那个,我们不是很熟,还是算了吧。”
“我失恋了,你陪我跳舞……”范昀甜瞬间变幻出哭腔。
范昀甜哭肿的眼睛一直都没消,模样确实可怜。时菲心里住着的男人开始发挥作用,她起了怜香惜玉之心,陪她跳了一会。
手机震动后,她退到一边。
刚看清信息是明烈发来的,手机就不翼而飞。
范昀甜抢了时菲的手机,跌跌撞撞地说:“专心跳舞,不要玩手机。”
时菲哪还有心情跳舞?谁的手机不是掩藏了许多秘密的命-根-子?抓在别人手里怎么会安全感?
“还给我。”时菲要夺回来。
但是喝了酒的范昀甜跟猴子似的,一下就躲了过去。
随即她将时菲的手机紧紧抱在胸口,发起了呆。
时菲眼神从范昀甜前面的波涛汹涌扫过,想着现在强抢肯定要碰到她的胸的,这似乎不太好。但是我是女的,也没什么不好吧。
没等时菲做好最后的决定,范昀甜揣着她的手机逃了。
范昀甜有保镖开路,畅通无阻,时菲就倒霉多了,她在后面,范昀甜走后最混乱的时候,一路躲闪,终于出了舞池。
抬眼一看,范昀甜上楼了。
原来,剧组卡座边上就是范昀甜。
为了手机,时菲跟着上了楼。
卡座内混乱不堪,到处是开着但是没喝几口的酒。
瘫在沙发的范昀甜自言自语,他伤害我啊、他不是人、我好爱他,巴拉巴拉。
时菲靠过去,小心翼翼地哄:“那你就把他忘了,顺便手机还我。”
“不行,我要打电话骂他。”
“别!”时菲快给她跪了,她可不想平白无故惹麻烦。
好在范昀甜马上停了下来。
“我打电话给他,他不会接的,打了也没用。”
时菲敷衍地点点头,谁要关心你们之间的爱恨情愁?她在琢磨着来一招擒拿,把手机给拿回来。
谁知道范昀甜斗志又起:“你不信?”
“我信。我信。”时菲点头如捣蒜。
“你就是不信,你不信我就打给你看。”
时菲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