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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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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神乐并不傻,天真的是总悟。
等他慢吞吞走到万事屋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吃完饭了。
主妇新八正在洗碗,给他开门的是银时。
总悟站在门口还能清晰听到神乐和银时为谁去开门的而争执的声音。
银时扣着鼻子,那双死鱼眼让他显得更加颓废,“这不是真选组的小子吗?你来干什么?银桑我最近可是安分得很啊。”
房间里传来神乐哇哇叫的声音,夹着她乱叫的话:“那小子真的来了阿鲁,我得赶快躲起来阿鲁。”
而后传来壁橱被用力关上的响声,清晰可闻。
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的两人:……
“呐,那个傻丫头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得罪你了?”银时抠鼻的那只手撑在门上,另外一只一直在衣服里搭着,那双死鱼眼从头到脚打量他,“事先说明,赔偿是绝对不可能的。”
“China袭击我了,在我辛勤工作一天之后,在我难得享受在日落中散步的时候。她袭击我之后又不负责任地跑掉。”她的突然出现让警察先生心跳加速,差点引起他呼吸困难。“所以我找上门来。”
银时皱眉怀疑,“神乐袭警?别开玩笑了,她虽然是脑子笨了些,但不会主动惹事。是你小子先惹到她了吧?”
“臭银酱!你说谁脑子笨了?”银时身后传来神乐的大叫,她的声音有点闷,应该是闷在被子里喊的。
“好的好的,我改口,”银时的话毫无诚意,“你想来干什么?”
总悟一双眼睛全是无辜,“我跟她说,只要请我吃晚饭就好。可是她听到之后逃得飞快。”
银时:……
“对了旦那,你还记得决斗的事情吗?”总悟推开银时的手,径自走了进去,“哇,都已经在洗碗了,China你的心肠比石头还硬。”
“谁都别想让我吃少一碗饭阿鲁,一粒也不行阿鲁!”壁橱传来少女的声音。
“哈?”银时一头雾水,“决斗?什么决斗?”
总悟观察他的神情反应,看样子应该不像是装出来的,旦那也没了那段记忆吗?
但旦那是老油条,精明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哦,就是土方说非要把你抓进牢里,他说蛋黄酱才是世界之最,冰激凌这些糖分次等品不值一提。”总悟撒谎都不带眨眼的,坑土方也丝毫不犹豫。
“哈?!那个蛋黄酱死宅竟然敢这样说?”银时气得哇哇叫,“下次我非要在他的蛋黄酱里加上银酱秘制的XXX才行。”
总悟不再观察银时的神情,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往壁橱瞟。
她在里面做什么呢?
新八洗完了碗,“啊,这不是冲田吗?怎么到万事屋里来了,是有委托吗?”
银时摆手,“来下战书的。”
冲田总悟点头,虽然此战书非彼战书。
新八点头,“那么银酱,我该回去了。”
“去吧去吧,”银时送新八到门口,“银酱我年纪大了,在门口这里目送你就好了,新吧唧,回去要注意安全呐 ,回去的时候看到好看的女孩子不要骑上去啊。”
“喂!银桑你在说什么啊?你把我当成萨达哈鲁了吗?快向纯情少男的纯洁道歉啊!”
“哎呀,不就是处男嘛,说得这么好听干什么。”
……
银时和新八两人在门口吵吵闹闹的,一时注意不到他这里。
冲田总悟推开了壁橱的门,做好了神乐会突然蹦出来揍他一顿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一拉开门,引入眼帘的居然是神乐的睡颜。
敢情她一直没说话是因为睡着了?
神乐侧着身子入睡的,因为太热了手脚都探出了被子,手脚并用压住了那张无辜的棉被。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把搭在她嘴巴附近的头发吹了起来。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神乐还吧唧了嘴迷迷糊糊在说着他听不清的梦话。
总归不是流着眼泪哭喊旦那的名字让他赶快回来了。
冲田总悟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确定银时跟新八都不客厅,除了那只醒着的蠢狗之外,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我好像总在你睡着的时候剖露真心。”冲田总悟叹气,“有些话反而在你醒着的时候说不出口。”
睡着的神乐比起清醒的神乐要乖很多,她安静的听着他诉说自己的感情,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可见不到她鲜活的表情和有趣的反应,他又觉得别扭,心里一直空落落的。
冲田总悟觉得自己可能有毒,从刚才碰见神乐之后开始整个人变得矛盾又纠结。
“你习惯了拿我当对手看,一直喊我‘小鬼’,”冲田总悟撩起她一股姬发,去挠她鼻子的痒痒,“明明我比你还要大上四年啊,真不公平。难道一定要等我主动,你才意识到,虽然我是对手,但同时也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吗?”
神乐不堪其扰,伸手“啪”的一声打开了他的手,嘴里喃喃有词,“臭蚊子……”
冲田总悟不再去玩她的头发,而是拿手指戳她的脸颊。神乐的脸软软的,像发好的面团,又白又嫩又软。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相比起你那副受过伤后建起的‘生人勿进’的高冷表情,还是现在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比较好玩一点。”恼她忘了所有,但又庆幸还能重新开始。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想陪在她身边,看着她蜕变长大。
冲田总悟抚开神乐的刘海,在她的眉心印下充满怜惜与期待的吻。他们靠得很近,总悟闻到她头发的香气,跟她身上的奶香。
“快点长大吧神乐。”
神乐发出哼哼的不满声,一个转身,拿着后背对着他。
冲田总悟把制服外套搭在神乐的脑袋上,“我走了China,衣服不还也没关系。”
说完关上了壁橱。
门外银时和新八还在吵吵闹闹的开颜色段子,“喂!新吧唧,里面是不是只有神乐跟总悟了啊?”
“不,还有萨达哈鲁。”
“纯情处男,快去把总悟带出来,不然他们三个在里面要把家都拆了。”
“你向广大的纯情处男道歉的话,我就去。”
“哈?看这个节目的人哪里还有纯情的?走的时候要把总悟那小子带上,不然他敲诈我一笔怎么办。”
“哦,冲田先生你出来了啊,一起走吧。”
“不送了不送了,银桑我可是要准点看电视连续剧的。”
“旦那,算上我辛辛苦苦走到这里的话,你要赔我……”
“哎呀哎呀年纪大了,耳朵有点不好使了,新吧唧!赶快送冲田先生走啊。赶快消失别在银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耳朵痛头痛心痛肉也痛。”
“喂,旦那,就算你把我拉走……”
“啊,冲田先生小心楼梯,这边走啦。我跟你说,像你这样下班了就回家的警察先生肯定没见过七八点的江户,这个时候歌舞伎町正热闹呢,我带你去看看吧。”
新八扯着总悟走在街上,松了一口气。“有好几天不见呢,冲田你缓过来了吗?”
“缓过来?”
“哦,就是五年后……”新八捂着嘴,满脸懊恼,“不会你也不记得了吧”
“啊,我记得,即使是五年后也是纯情处男眼镜新八。”
“这种关键词就不需要再说一遍吧?!”新八推着眼镜,“你也是,快向全世界的处男道歉啊混蛋!”
“不过你还记得就好,害得我以为是自己做得一场梦,怀疑了很久。”
总悟踩着夕阳,“旦那跟China都不记得吗?”
“神乐是完全没有印象,但是银桑就不确定了,”新八见总悟两手空空的,好奇的问,“冲田你的外套呢?我出来的时候还看到它搭在你的手里呢。”
总悟提了一口气,开始紧张,“啊,衣服的话……”
“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总悟双手搭在后脑勺上,开始转移话题“华灯初上的歌舞伎町确实挺美的。”
——
神乐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壁橱的门,把冲田总悟的外套从头上拔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混蛋吉娃娃对lady都做了些什么阿鲁!”
神乐确实是差点睡着,如果总悟没有拉开壁橱的话。听到他说要剖露真心,还想着他要是趁着她睡着了说什么奇怪的话,比如说“山地大猩猩吃了就睡的本领比猪还强”,下次见面就直接往死里揍。
没想到他是真的说了奇怪的话——一堆她听不懂的话,最后居然!他居然敢!
居!然!敢!亲!她!
鬼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细菌,亲了会不会得绝症啊???
神乐从壁橱上跳下来,疯狂跺那间无辜的外套。
“啊啊啊啊——!”
银时关上门走进客厅,“我说神乐啊,你的反射弧是不是有点太长了啊?总悟都走了你才反应过来吗?”
“不对!”尽管银时没了记忆,直觉却告诉他事情要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那小子对你做什么了?”
银时快步往回走,吓得神乐把总悟的外套塞回了被子里藏好。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藏起来。
“我、我……”神乐生平第一次有了说谎的愧疚感,“我看到有蟑螂往厨房跑了。”
“我的布丁!”银时也跟着怪叫,“我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了啊!”
神乐趁银时进厨房,爬进壁橱把那件衣服从被窝里扯了出来。
衣服上都是那只吉娃娃的味道,连被子也染上了。
“那个混蛋身上果然是有什么细菌吧?!”神乐觉得周围一直都是那只吉娃娃的味道,就像他无处不在似的。
跟萨达哈鲁路过电线杆也要撒尿打上标记意图宣誓主权一样。
“我长不长大关你屁事!明天我非要打得你趴回真选组阿鲁!”神乐把外套扔到床位泄愤,眼不见为净。她使劲擦被他吻过的额头。
神乐越擦额头的皮肤越红,而跟着那块皮肤一起泛红的,还有脸颊跟耳朵。
“什么真情流露阿鲁,那小子把少女的额头当做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