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冲神同人〕溯回》雾想

10、（九） “你认识我

　　“你认识我？”神乐弯腰凑近观察，“你是谁？”
　　“啊，神乐你不记得我了吗？”本乡尚有些失落，垂着脑袋，“你还记得田中先生吗？”
　　神乐在本乡尚跟前，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凑得很近。
　　“那又是谁？”
　　冲田总悟见他们两个靠得这么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他用力敲神乐的脑袋，把她一边的团子都敲歪了，“记性不好的话，用力打一下就好了。”
　　神乐被敲的地方很痛，她捂着脑袋瞪冲田总悟，“混蛋吉娃娃，你以为是欧吉桑的老旧收音机吗？打一下就可以了？会被打坏的啊！”
　　“我以为你的脑子跟欧吉桑的收音机没什么区别。”冲田总悟故意做出一副四处看风景的样子，“都是破破烂烂的。”
　　本乡尚有些汗颜，他笑着圆场，“田中先生就是那个说你顶着山妖婆婆发型来做广播操的大叔啊。”
　　“啊？”神乐对别人对自己的称呼有点敏感，这样一提，她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当时的另外一个小孩吧？小孩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全勤。”
　　神乐的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冲田总悟心里一咯噔：小孩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还是全勤？
　　本乡尚激动地点头，脸也因为兴奋而充血，“没错没错！你记起我了吗？”
　　“那张卡我还拜托银酱……”说到银时，神乐的笑突然就凝固了。她颓唐了一阵子，勉强笑了起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过你了。”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和家里人一起离开了地球，去其他星球疗养。”本乡尚见神乐的情绪不太高昂，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继续聊自己的事情，“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想着要来找你，没想到……咳咳咳、咳，好像又开始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冲田总悟：你小子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咳得这么起劲？
　　“啊，没事吧。”神乐终于注意到冲田总悟的姿势，“喂，他可是病人啊，你怎么跟抱篮球一样抱着他。”
　　“不然呢？我要怎么抱他？”冲田总悟挑眉，“过肩摔吗？”
　　“那不是抱吧？那已经是谋杀了。”神乐去抠他的手，“松手，让我来。”
　　“你来？”冲田总悟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往头顶冲，他压下心头烧得旺盛的火，“喂，China，你刚刚说你来？你要怎么个抱法？”
　　“关你屁事。”神乐继续掰他的手，“快点松手啊，你这样会压到本乡尚的肚子的，脑子很难受又会呼吸困难。”
　　冲田总悟如神乐愿，松开了手，本乡尚和神乐都没有准备，“啪”的一声，本乡尚脸朝地摔在了地上。
　　“你干嘛松手？！”神乐赶紧去扶本乡尚，“你还好吧？呼吸还在吗？心脏还好吗？神智还清醒吗？”
　　冲田总悟睥睨蹲在地上的神乐，微微抿嘴彰显他不甚美妙的心情，“我不是如你所愿松的手吗？”
　　“你这样我怎么接得住他？”
　　“为什么你要接住他？他不是四肢健全吗，可以自己稳稳站好吧。”
　　“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能完好无损站好？”神乐抬起头，皱着眉看他。
　　冲田总悟双手环胸，故意避开不去看那双湛蓝的眼眸，“这很简单啊，为什么不可以。”
　　“可他是病人，从小身体就不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勉强他？”神乐生气地冲他吼，“你还是个小孩子吗？做事都不考虑后果。”
　　“China，你这话是在说我幼稚吧？”
　　“难道不是？你这样捉弄他不就是为了你的恶趣味？”神乐站了起来，眼神里写满了对他的愤愤不平。因为生气，连口癖也不说了。“抖S也要分场合吧。你知道空气这个词怎么写吗？”
　　冲田总悟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想让自己此刻想要杀了这笨头笨脑的China的心情平复下来。
　　冲田总悟静默了一会儿，发现根本平静不下来。
　　“那你就认为我在捉弄他吧。”
　　说完，穿着和服的男人反手戴上了竹笠，一言不发离开。
　　神乐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沉默的身影渐行渐远，微微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