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懒惰 01（青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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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湖水盈盈地晃荡着粼粼细碎的阳光，仿佛少女盈盈的笑意，明媚而灿烂。
衬衫背带裤的马尾少女俏生生叫了一声：“师父！”
“我没答应收你为徒，”青禾看她一眼，“不要叫师父。”
少女俏皮地吐吐舌头，“是，师父！”
青禾这回连眉毛都皱了起来：“我没有收徒的资格。”
“这家伙确实还没有出师。”宁乘风笑眯眯地解释着，一抬手拍了拍青禾的肩膀，“不要这么严肃，吓着花花草草不好，来、给爷……给小学妹笑一个。”
青禾懒得理他，他没打算让这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叫师父。”
“那叫什么？”少女眼咕噜一转，笑嘻嘻叫道：“师兄！”青禾高了她一届，这个称呼也是中规中矩，还可以假装一下高手学长代师收徒，做个小师妹，一点儿也不亏。
这回青禾可挑不出半点毛病。这个少女是大一的小学妹，长得很可爱，名字也很可爱，叫朱小雨。朱小雨有一日晚上迷了路撞了邪祟，青禾路过便出手救了下来。黑灯瞎火的，朱小雨未必有发现什么不对，但她认定青禾是个神秘高手，又叫她早起跑步的时候遇见了晨练的青禾，缠着要拜师。
宁乘风可羡慕极了，他怎么就没有这家伙的狗屎运……哦不是、是桃花运。
但青禾头痛至极，软妹子这个物种说不得碰不得，他不想将事情闹大，只好答应教朱小雨一招半式。天赋根骨这种东西，青禾还一眼看不出来，只是多少看得出这个妹子身体柔韧、协调性也不错，听说学过舞蹈。但学舞跟学武从来不同，青禾又没打算收徒，教个一招半式，防狼应急还是没什么问题。
没想到朱小雨还有点儿眼力。青禾才摆开几个架式，少女的小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这种不是这种，”她的马尾在脑后一跳一跳，分外可爱，“防狼术我学过，我想学的是……内练？内家？”
青禾棋差一着，让宁乘风在旁边看了笑话，他不动声色问道：“你知道内练？”
朱小雨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武林高手那种！”
青禾一听就知道这是道听途说没有接触真正层次的东西，也是，真有传承的人又何必非要拜在他一个未出师的小辈门下？他摇摇头，也不糊弄人：“那就从站桩开始吧。”
站桩是很基础的东西，几种桩法也是流传甚广。但站桩先站静桩，入静对初学者来说是很无聊很痛苦的事情，青禾很怀疑朱小雨能不能坚持下去。
果然朱小雨小脸一垮，“练站桩站太久腿会站粗的……”
青禾无可无不可：“你可以不学。”
“你！”朱小雨恼了，“哼”了一声，扭头往旁边走去。
宁乘风简直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以身代之：“你真是把天聊死了。”
青禾并不在意，若是朱小雨就此放弃，他还省事了。
“你怎么就不学学人家司空！”宁乘风伸手往边上一指，那是朱小雨离去的方向，有一座凉亭，凉亭里司空正和一个妹子在聊天。
说多了都是泪。
宁乘风跟青禾都是日常晨练的，但他没有青禾的狗、桃花运，杵在一旁当电灯泡只怕招人嫌。他只好把司空绘骨也拉出来，到时候借口他们去打球，绝对是很够兄弟了。他没想到朱小雨还带了个妹子过来……早知道有这等福利他还拉司空过来干嘛！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司空绘骨居然深藏不露，瞧着人家漂亮妹子盯了半天，忽然一拍手叫了一声：“小桃？”发现是失散多年……哦、是多年不见的童年玩伴，也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小桃”不姓桃，而姓姚，姚沫沫，小时候司空不认识“姚”只认识“桃”，一直叫“小桃”。这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事情，姚沫沫半点儿也不怀疑。
于是宁乘风悲剧了。
凉亭里，司空绘骨与姚沫沫叙旧聊天。地上太低、栏杆上太高，司空绘骨只好蹲在那排连着栏杆绕凉亭一圈的长椅上。他踩在湿漉漉的椅子上，之前下了雨，只有凉亭中间那把边缘缺了一角的椅子还算干净，自然是让给女孩子。司空绘骨双手搭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蹲的既不威武也不霸气，无辜无害的像只小猫或者小狗，让人瞧一眼想摸一把狗头——这是朱小雨后来的话。
而这个时候朱小雨正气呼呼地跑过来，“沫沫，我被欺负了……”
朱小雨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又是活泼飞扬的性子，站在哪里就仿佛能发光，让人眼前一亮。这样的美女求到眼前，哪个男生不是殷勤围绕百般讨好？这青禾师兄倒好，由着她撒娇卖萌，却半句软话也不肯松口。
司空绘骨没忍住“呃”了一声，朱小雨凶巴巴盯过来：“你有什么意见？”
“没……”司空绘骨缩缩脖子，半张脸埋到了手臂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挺无辜地看着朱小雨，“要学的是你，不要学的也是你……”
朱小雨噎了一下，一脸不开心：“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么？”
“这个得问青禾才知道，他是老师，怎么做他说了才算，他说站桩那就站桩才对。”司空绘骨公正地说，“青禾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不会故意消遣你。”
“他就是故意的！”朱小雨皱了皱鼻子，连生气的神色都十分生动可爱，“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甩开我？没门儿！”她简直越想越生气。
姚沫沫柔声安慰了半天，最后只好说“我陪你吧”，这才让朱小雨终于又笑了起来。
朱小雨眼睛一转，又瞄上了司空绘骨：“你是不是也要一起来？”
司空绘骨茫然地“啊”了一声，想说“关我什么事”。但朱小雨一句“沫沫也来哦”，又拽了拽姚沫沫，撺掇着她发出邀请：“阿骨你也一起来吧？”
他居然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懒惰 01（青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