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白轩挥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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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轩挥着手不肯让田穆给自己脱衣服：“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动我，我妈都没动过我。”
“我没动你，我给你洗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妈都能不要你。”田穆皱着眉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三两下就制服了对方的醉呼呼的三脚猫功夫，“没有女朋友你今天喝这么多。”自动忽略了那个“男朋友”。
“今天高兴。”白轩又开始“嘿嘿”笑起来。
田穆可以说是没脾气了，将拔光的人丢进浴缸里，打开了花洒。那人进了浴缸就老实了，跪坐在浴缸中央，两手乖乖叠放在膝盖上，眼巴巴看着田穆。花洒的水顺着头发滴落在他身上，顺着锁骨蜿蜒而下……
田穆突然觉得有点烦躁。他丢了条干净的毛巾在白轩头上，遮住了他的目光。顺手捞了个搓澡巾开始跟个澡堂大爷似的替人搓澡。
白轩从浴缸边捏了只小鸭子，黄澄澄的，放在田穆面前。
“小鸭子也要洗澡。”他说。
“小鸭子不脏，你脏。”田穆没理那只呆头呆脑的小鸭子。
“我不脏，小鸭子脏。”白轩认真地纠正，把小鸭子又往田穆眼前推了推，“小鸭子也要洗澡。”
田穆于是很给面子地给小鸭子也搓了两下。
“小鸭子没有朋友。”白轩拉下头上的毛巾，再次巴巴看着田穆，“你愿意做他的朋友吗？”
田穆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小鸭子，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小鸭子没有爸爸，妈妈也不管它。小鸭子只有你了，你要对它好。”白轩将小鸭子放进他的手心。
田穆捏住那只软乎乎的橡胶小鸭子，点点头，给白轩再浇了一遍水之后，将人从浴缸捞起来，擦干净放到卧室的床上。
白轩很快就睡着了。田穆坐在床边，看着白轩脸上因为未散的酒精作用而显得通红的脸颊，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宿。
日子就这样流水一般的过去。其间，田穆离开过一天。等后来那起诡异的虐尸案被曝光后，白轩看到了报道，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但他并没有问起这件事，仿佛不知情一般，依旧天天带着田穆开车去局子里上班，也没有去询问命案是否跟他有关。
他无权过问。死的不是他，他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包括那些莫名消失的小喽啰，大概都是罪有应得的。虽然形式他并不喜欢。
但田穆，大概也是不喜欢那样死去的。那是他们必须偿还的“罪”。
某天，白轩听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说什么？胖子还活着？”
一直徘徊在白轩身边的田穆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挑着眉凑了过来。
“是啊……这件事其实也特别奇怪。那天死掉的人并不是徐涛，真正的徐涛在半年前就聘请了这位长相和身材都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龙套演员在现实生活中‘扮演’自己，每个月都会给这位演员打钱，自己一个人在海外的一个小岛躲着，也不知道这个举动是为什么……直到前段时间，那起案子发生之后，才终于买了机票回国。”小赵搅着杯子里的咖啡，表情很是不理解。
“是啊，为什么他需要请一个人来扮演自己……就好像他提前就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会死一样。”白轩喃喃道，下意识看了田穆一眼。
田穆回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他人现在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他吗？”白轩转头问小赵。
小赵正好奇他刚刚在看什么，往那个方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去是可以去，就是不知道人家乐意不乐意见你。他现在搬回了自己的屋子，也不膈应里面死过人——我觉得那个人真的挺怪的，有点邪门儿，你要是真去记得小心点。”
白轩点点头，他知道这个胖子有古怪，但是这个古怪说不定能帮到田穆。
“我居然一直没注意到涛子被顶替了，那个演员真的很会模仿。”田穆盯着小赵手中的咖啡杯，口气有些郁闷，“但是如果涛子知道自己会死，他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我跟他的死明明是联系在一起的。”
白轩趁没人注意偷偷安抚田穆，叫他不要想太多，先听听胖子的说法。
下了班的白轩立马带着田穆来到了胖子家门口。
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白轩和田穆的心情都有些微妙。白轩上前很礼貌地敲了敲门，等了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开。白轩又敲了敲。
过了很长时间，胖子才慢慢悠悠把门打开，见是白轩，眼皮也没掀一下地问：“警官大人，有什么事？”
“你认识我？”白轩有些惊讶，毕竟见过自己的那个“胖子”现在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知道的一切我都知道。”胖子慢吞吞地说，“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哦……”不是很理解的白轩决定单刀直入，“你当初为什么要找他代替你呢？”
胖子终于抬起眼皮看了看白轩，之后又慢吞吞侧过身：“要进来坐一下吗，警官大人？这儿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白轩看了他一眼，走进了房间。
这儿跟当初搜查的时候并没有多大改变，甚至还保留有当时那个“胖子”遇害时候地板上留下的利器划痕。
给白轩倒了一杯茶之后，胖子自己也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找他顶替不是我的主意。这事儿其实说来话长。”
“死胖子还是废话那么多。”田穆撇撇嘴，在一边吐槽。
胖子却在这时候突然抬头朝田穆的方向看了一眼。
田穆眯起眼睛看胖子，他看得到他？
“当初，有个人给我连续寄了一个月的信。每封信都告诉我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一开始我只当是个恶作剧，可是信上的内容却都实现了。每一天每一天，没有任何一件事出过差错。就算我想刻意去回避，却依然逃不过各种事件发生的命运。”
白轩皱起眉头，这个情节他好像在什么电影还是电视剧里看到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