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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 洪荒初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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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初始,天地浑浊,妖灵邪神,凶鬼恶煞,混沌不堪。
第一批人类降生,除邪灵,镇妖魂,平恶煞,然混沌恶世,厉鬼凶煞,邪神妖灵无数,除之不尽,衰而不竭。
洪荒之南,巅峰尽头,建一寺庙,世人尊称护佛寺,遗世独立,洪荒之中,皆不敢扰。
寺中有僧侣,□□佛胎,生来佛骨,历三大苦劫,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终铸金身,修成正果,平洪荒,镇邪祟,四海遂安。
洪荒太平,人们安居常乐,天意下,第一批降生在洪荒的人类需移居九重天,三有之二不愿离别故土,遂放弃,三有之一移居天之中霜华宫,后世尊称其三有之一为上古神,尊称人皇为天父,人后为天母,掌洪荒生死,贵贱,贫富之大权。
天雷荒火之中,琼华步步生莲而出,雪莲本是火中花,浴火而生。
琼华一袭白衣,生来美貌,摄人心魄,洪荒之中无一人能及,位主花位,掌百花时令。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洪荒之中,人神之区,仙神之别,同生为人,却分尊贵卑贱,三六九等,实属可笑。
天之中以东有东丘,上古神琼华的居所便在于此。
东丘上方,天雷翻滚,黑云压制,整个东丘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天在发怒,因着九重天宫也狂风不止,九重天霜华宫外站着一妇人,身着墨色广绣金刺九凤朝拜裙,狂风吹起的裙摆用以五色金丝绣着祥云,容貌艳丽,五官精致,凌云髻中央的金丝凤凰嘴含明珠,红色玛瑙耳坠,凛然风中,不怒而威。
妇人头上的碎珠步摇被风吹的叮当作响,左手牵着一童子,童子身着青色衣衫,梳着书生头,憨厚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不定,手似乎被拽的生疼,几次三番都在拽动,终没能从那妇人手中挣脱。
“天母娘娘,娘娘。”一粉色宫装的仙娥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眼眶微红,扑通跪在妇人跟前,双手交叉举过额头,行了跪拜之礼,匍匐在地上哀戚道:“陛下……天父陛下应劫了。”
说罢便是一阵窸窣的哀泣声,天母紧拽着童子的手倏地松开,童子叫嚷着就要往东丘去,仙娥惊呼一声小殿下,死死将其抱住,小童子挣扎不得,撕咬哭闹不止。
天母似是没瞧见这么一出,抬眼瞧着东丘依然黑云压制,荒火不断,她头上的步摇,耳尖的耳坠都疯狂摇摆着,成千上万只七彩灵鸟飞来围绕着霜华宫之上盘旋,哀鸣。
天母面无表情转身,童子见她要离开,哭喊道:“母后。”
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天母的脚步微微凝滞,随即大步向前,进了霜华宫。
整整七日,灵鸟围绕着霜华宫哀鸣七日,最后声嘶力竭咳血而死,天地之父,就此陨落。
十二重天普光殿内,坐着一位玄色衣衫的男子,手持折扇,来回轻拍着,墨色的长发散乱着,没有一丝装饰,嘴角挂着轻佻的笑:“看这阵仗,天父是应劫了。”
言语中没有一丝悲戚,还带着些幸灾乐祸,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望向坐在他对面的一位僧人.
僧人一袭单薄的素白僧衣,宽摆大袖,胸前挂着一串佛珠,手中握着一杯清茶,目光无波无澜也无一丝暖意,瞧了那男子一眼:“你如今倒是越发长进了。”
“我这不是想讲个趣事儿与你听听,这普光殿除了伺候的小和尚以外,也忒无趣了。”男子打开折扇,装腔作势的摇晃了几下,瞧着僧人依然面无表情的脸,讪讪的止了口。
“你若是瞧着无趣,大可不必来。”
“哎呀,师兄,你说这话,就真真没意思了。”男子讨好的笑着说道:“师兄,咱们去东丘瞧一瞧吧!这洪荒都道天父是应了劫,可这厮明摆着是替东丘受了天谴,元神枯竭,这会儿子东丘应当是很热闹的。”
僧人握着清茶,端至跟前,半眯着眼,闻了闻,也不见饮下:“吾瞧着你这几日颇闲。”手指微动,茶几上便出现一摞经书:“一日。”
男子谄媚笑着的脸瞬间难看:“师兄,这一日哪能瞧完这么些经书。”
僧人却不再搭理他,闭上眼睛打坐。
一位天将匆匆而来,敬畏的抬头瞧了那僧人一眼,放慢了步伐,悄无声息的挪到男子跟前,掌心交叉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君上。”
男子正是心情不虞时,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天将约摸着这位主子今日心情不是很好,说话越发的谨慎了:“天母娘娘遣小将来,如今天父陛下应劫,九重天宫群龙无首,这……”
“天父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怎的九重天宫会群龙无首?”男子挥了挥衣袖,顿时发怒:“这样的小事都要来问本君,难不成还要本君去那九重天代那厮再管一管这天地吗?”
天将吓的扑通跪在地上:“圣君息怒,圣君息怒,是小将们的错,万不该扰着圣君与尊座清修,圣君息怒。”
被称作圣君的男子冷哼一声,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天将,抱着那一摞经书,气呼呼的出了普光殿。
天父应劫,天母悲痛万分,不再插手凡尘俗物,搬去南岳而居,天父之子中天帝君,尊号天帝,成为天地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