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初见》尘埃如雪

89、第八十九章 皇上病危（一） 自泰州班师

　　自泰州班师回朝，皇上文武双全、用兵如神的名声已经响彻朝野，甚至有些文臣还自作主张要著书一本，写下泰州之战中皇上的英勇。
　　皇上淡然笑笑：“泰州之战，能剿灭骠骑叛军是众将士们的功劳，大家都劳苦功高，朕会论功行赏。”
　　很快，皇上论功行赏的谕旨一一传发了下去，朝野平定、政治清明。唯一就是西边兰衍漠带领的部队还在与朝廷负隅顽抗。其实从近几日恭亲王上的急报来看，兰衍漠的军队已经溃败不堪了。
　　因为西北平定，皇上让萧饶镇守西北，保持了西北的平稳；又委派萧禹为征西大将军，率领10万大军奔赴西线战场支援恭亲王的20万大军。
　　苜蓿国本就实力不如淳金，眼看要与淳金30万大军对抗，自然不是对手，太妃下令苜蓿国撤兵，苜蓿军撤走以后，兰衍漠就只剩下了自己的贴身护卫不足1000千人，根本无法与朝廷对抗，他带领这1000人躲进了西面的太白山脉，与恭亲王他们玩起了神龙见首不见尾。
　　恭亲王上书道：“兰衍漠现已不足为患，若用武力强攻，只怕太白山也早被我们拿下。可臣等出征前，皇上亲口下了圣旨，要臣等不能伤害兰衍漠丝毫。战场上刀剑无情，既要拿下，又要让他毫发无损，臣等惭愧，暂未寻到良策。特恳求皇上明示。”
　　皇上接到恭亲王的奏折时，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用手抚摸着这份奏折良久良久。
　　皇上站起来，突然又站立不稳，晕倒在地。
　　宫内出现了浮动，我始终不愿意太医告诉我的那些话：“皇上自五年前，为贵妃娘娘试药时就身体大亏，药的毒性渐渐侵入皇上的五脏六腑，虽一直微臣开药方为皇上调制，可终究压不住药的毒性，现如今，可能毒性已侵入皇上骨髓，皇上龙体可能药石无效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对自己说。怎么可能,皇上喝下那份毒药已经快五年了，怎么毒性会现在才发作呢？怎么可能一发作就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了呢？
　　“那皇上会怎么样？”我害怕地问着太医。
　　“毒性可能先会让皇上头痛晕厥，继而双目失明，继而四肢无力、行走困难，最后会气息衰竭而……”太医吞吞吐吐，但是我还是明白了。
　　“既然后果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早点给皇上诊治？”我责问。
　　“咳咳，贵妃，”皇上醒来了，“你就不要责怪太医了，其实五年前我试药醒来后，太医就诊治出来了。可惜这个毒性没有办法根治，只能慢慢喝药压制，是朕令太医将此病隐瞒不要告诉第三个人的。”
　　皇上的脸色苍白，宽宽的额头在削瘦的下巴对比下显得更为宽阔，他的手指也有些苍白，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指时，眼泪不争气地一滴滴滴到了皇上脸上。
　　“贵妃，朕没事，一切自有天命，你无需自责。”他安慰着我。
　　怎么会不自责，皇上变成今天这幅模样，难道不正是因为我吗？是我喝下了太后、皇后赐的毒酒醉桃红，早就该死的人是我，而他为了救我，喝下了毒性巨大的解药，从此埋藏下了病根。而这么几年来，他独自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却不告诉我，直到今天毒性发作，已经药石无医了才让我知道，我在心里一千次一万次地诅咒自己，我怎么还不去死，我把他害成了这样，我竟然还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