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初见》尘埃如雪

80、第八十章 身陷囹圄（二）

　　押上来的是一个小厮，可是我并不认识，从满身是血迹来看，他受过酷刑。
　　宸妃一看这个小厮，却大惊失色。
　　“宸妃，这个礼物还是你来说说吧。”皇上对着宸妃笑着说。
　　宸妃立刻低头，“皇上，臣妾不认识，不知道。”
　　“呵呵，你不知道。”皇上笑笑，“你不知道，那还是朕来替你说吧，这是你宫里的小艺子，武艺还算不错，你器重他，昨晚安排他去杀死刺客，对吗？”
　　宸妃轰然跪倒在地。
　　“宸妃啊，可惜你机关算尽，反误了性命。其实刺客当日就被刀剑击毙，你是亲眼所见，可是做贼心虚。朕知道贵妃此事疑点甚多，怎么就那么刚刚好，她和刺客相见就恰好被奴婢撞见，怎么她命令你安排泰源杂记班入宫又恰好被萧妃听到，那么多巧合，不能不让朕心里起疑。于是为了试探你们，我故意把贵妃打入天牢，并传旨说三日后凌迟，让你们放松警惕。我又故意让人在宫里散布消息，说刺客被救活了，没有死，我还将亲自审问。这样真正的凶手心中有鬼，她怕复活的刺客把自己咬出来，于是她肯定派人到处打探刺客的藏身之地，必将杀之而觉后患。”皇上说完上面这番话又看了看宸妃。
　　“宸妃，就在昨晚，朕设了一个局，让一个身形与刺客十分接近的侍卫假扮刺客，在渊明殿设下简单的守卫来引鱼上钩，果然，你坐不住了，安排了你手下武艺最高强的小艺子前杀掉刺客，可惜被朕抓了个正着。小艺子昨晚挨不过酷刑，已经招供是你指使，你还有什么话说？”
　　宸妃摊到在地。
　　“现在朕再来说说你，萧妃。”皇上转而向萧妃。
　　“萧妃，朕本来以为你生性善良，无欲无求，与世无争，可是你却上了宸妃的贼船。那日你根本就没有听到贵妃命令宸妃安排泰源杂技班入宫的消息，这个消息是宸妃告诉你，要你一起帮她做伪证的是不是？”皇上死死地盯着萧妃的脸。
　　萧妃跪地：“皇上，臣妾也是一时糊涂，臣妾当时听宸妃说本来贵妃的位份皇上是要赐给臣妾的，是若妃她抢了去。宸妃说只要我和她合作，就能搬倒贵妃，下次贵妃娘娘的位份就是我的了。臣妾当时鬼迷心窍，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宸妃。可是臣妾万万不知道还会有刺客刺杀皇上这回事，当时宸妃只说设计诬陷贵妃和刺客有不正当关系，臣妾才答应啊。”
　　看来萧妃没有说假话，是宸妃故意以贵妃之位来激发她对我的仇恨。
　　萧妃已然认罪，宸妃自然无法再辩驳，只听她说道：“是，皇上，一切都是我做的。歌凌本来是去找尚若曦，让她帮助他来刺杀你，可是尚若曦这个贱人却不肯干。于是歌凌又来找了我，我经过一番考虑，答应了他，我要借这个机会来除掉尚若曦这个贱人。”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答应了歌凌，会把皇上置于死地的。你当时怎么想的？”我不解地问尚若晨。
　　“嘿嘿，”宸妃一丝苦笑，“置皇上于死地？那又怎样？你以为他是真的爱我的皇帝吗？从三年前我入宫，他就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我，连他亲口给我的许诺都是假的，他答应过封我为贵妃，可是后来呢，他想都不想一下，就把贵妃的位置给了你。他对我不仁，我就不义，何况他的的确确是害死我母妃的人，我干嘛要对他留情？歌凌这次来找我，我还巴不得呢。”
　　看来皇上和宸妃的感情早就硝烟云散了，剩下的是两人生死的纠葛。
　　“好了，既然皇上圣明，让事实真相水落石出，那就请皇上定夺。还贵妃一个公道吧。”皇后娘娘为我请命。
　　“皇后，你不要着急，朕也还没有说完呢，”皇上从宸妃刚刚那翻令人冰冷的话语中清醒过来，“此事恐怕皇后也有出力吧？朕已经查明，知音在入昭阳殿之前，是皇后你宫里的打杂丫头，而且她又是萧妃贴身丫鬟知芩的妹妹。萧妃，你来说吧。”皇上命令道。
　　萧妃点点头，“皇上，是臣妾糊涂，那是受了宸妃的挑唆，答应做伪证。可是臣妾想想，光是臣妾一个人的话未免皇上还是不会信，所以臣妾去长春宫，把宸妃要我做伪证的事情告诉了皇后。皇后和我商议，最好就由我宫里的知芩来到知音来举证贵妃，毕竟知音是贵妃身边的人，她讲的话自然可信。”
　　“呵呵，你们的算计还真是不错啊，一环扣一环，还有举证、佐证、旁证，要是朕糊涂，是不是都要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啊？”皇上愤愤然，“特别是你，皇后，你后宫之主，怎么心胸如此狭隘，心肠如此狠毒。”
　　皇上的话逼得皇后步步后退，差点就跌倒在地。
　　“可是，臣妾与歌凌晚上的对话，知音怎么知道的那样真切呢？当时皇上还说要将知音乱棍打死，我才……”我疑惑道。
　　萧妃替我解答了疑虑：“其实知音什么都没听到，那翻话是刺客出现后的那天晚上，皇后、宸妃、我一起教知音说的，讲的场景是歌凌到宸妃殿里的场景，我们料想刺客既然能趁着漆黑潜入宸妃的寝殿，和宸妃说那些话；想必刺客潜入你的殿里的方式也是差不多的。”
　　我无言以对，皇上继续解释道：“她们利用知音给你设了一个赌局，赌的就是当晚刺客进你房间的情景，没想到她们赌对了，而且你为了维护知音，怕知音被处死，还亲口承认了这桩事情，让朕想替你抱屈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朕相信，你生性纯良，是不可能干出这么卑鄙的事情的。”皇上看着我。
　　原来如此，皇后、萧妃、宸妃，她们给我设了一个这么大的圈套，就等着我傻傻的钻进去。如果没有皇上的信任，我可能早就做了冤魂野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