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第五十七章 身受责罚(二) 板子一下一 ...
-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身上,痛地我大汗淋漓,下半身越来越麻木,不断有血水渗出。
“放肆,”连小琪子的那身“皇上驾到”还未喊毕,皇上就冲了过来,“马上放了若妃。”
那些正在打我的人吓得立刻收了板子,七手八脚地把我身上的五花大绑送了,取了塞在我嘴里的破布。
“若妃,你怎么样?”皇上又一次抱紧了我。
“皇上,你千万不要再被这贱人迷惑了,她背着你,与其他男人媾和,坏了皇家声誉,请皇上自重啊。”兰贵妃见皇上奋不顾身地护着我,立刻从长春宫宫内赶了出来。
皇上半信半疑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令人把我抬入长春宫内殿。
皇上亲自问话小顺子,小顺子又把刚才指正我的话再说了一遍。
皇上的脸色随着小顺子的陈述越来越难看,从几位惊喜万分的娘娘们脸上我看的出,他在压抑着他的愤怒,我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
“朕问你,小顺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愤怒,转而问我。
“不是。我和十三亲王兰衍漠一青一白,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咬着牙,斩钉截铁地回答。
“传十三亲王。”他的怒吼声。
兰衍漠很快也被带到,对于小顺子的指控,他也坚决否认和我的关系。
一时陷入了死局。小顺子没有其他人证,我和兰衍漠同样没有。
“传入画。”皇上的声音变得低沉,听得出那是压抑到了极点。
入画被传召了进来,本来她今天是可以陪着我过来的,但是因为前两天伤风感冒,我让她多休息几天别起身。
入画是从头到尾跟随者我的人,一问她就什么事情都明白了,看来皇帝的心思还是缜密。
“入画叩见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娘娘。”
“入画,有人实名禀告若妃与十三亲王的奸情,你是若妃的贴身婢女,朕问你什么你一定要从实说来。”
“皇上,奴婢自幼受皇上恩惠,女婢对皇上觉不敢有任何隐瞒。”入画的神情也很决绝。
“朕问你,若妃与十三亲王有没有私下约会?他们有没有私情?”看来,皇上已经气急败坏到了极点,顾不得丝毫颜面,只想尽快得到答案。
“奴婢禀告皇上,今年八月十六下午,在柳叶湖西北边的秋月亭,若妃和十三亲王有单独见面。当时奴婢跟着若妃娘娘,见到十三亲王,若妃娘娘让奴婢回去取茶喝,奴婢走开了。当时亭内只有若妃娘娘和十三亲王两个人。”
“哇。”长春宫中的娘娘们一个个连声惊叹。
“皇上,青天白日呀,他们都敢公然在秋月亭私会。”兰贵妃抓住了我的把柄,想立刻置我于死地。
皇后还是患者头疼,看来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若妃妹妹,我一向把你视为自己的亲姐妹,皇上也最疼爱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堪。”萧妃娘娘看来也倒戈了。
“都给我住口。”皇上愤怒道。
“入画,你继续给我说下去。”皇上命令。
“是,皇上。那天下午,后来我就陪娘娘回宫了,那晚若妃娘娘就在秋月亭边落水了,因为落水,所以奴婢对那天时间记得很清楚。”
“那晚,若妃是不是和十三亲王约好在秋月亭再私会?”
“奴婢不知。”
“那天下午你走之后,若妃和十三亲王在亭里干了什么?”
“奴婢走开了,娘娘和王爷在亭里说了什么奴婢确实不知。”
“那后来呢?第二天在昭阳殿,王爷是不是又和若妃私会了?”
“第二天,”入画低头想了一会,“哦,那天上午,王爷是来昭阳殿了,说是前天晚上掉了个樱花穗子,不知掉哪里了,所以来昭阳殿也碰碰运气。”
“什么穗子?安排个下人来不久行了,值得王爷亲自来昭阳殿?”
这时兰衍漠开口了,“启禀皇上,臣丢了是臣的生母送给臣的樱花穗子,皇上应该见过的。”边说,他边从右侧腰下的摘下挂着的穗子,正是一个由粉红色琥珀加上精美刺绣做成的樱花状穗子。
“好了。”皇上摆了摆手,对入画接着说道,“你继续说。”
“是,那天王爷刚来,皇上安排内务府送的赏赐就来了,因为太多,需要人手。所以王爷就让奴婢们都去,他说他手下的两个小厮可以先在这边招呼着娘娘。”
“你们真是愚蠢至极。怎么不留一个人在昭阳殿照应?”
“皇上,奴婢当时也是愚蠢,想着有王爷的人在这边照应,若妃娘娘一夜没睡,刚入睡不久,肯定没那么快醒过来。所以就一时侥幸,叫上昭阳殿的人都去内务府了。”
“蠢!”皇上又叹了口气,“然后呢?”
“没有了,奴婢们回来时听王爷的小厮说王爷找到穗子了,早就回去了。我们回来后,就让小厮们也走了。奴婢去看了若妃娘娘,娘娘已经醒来了,奴婢就伺候娘娘洗漱。”
“那你们走了后,王爷有没有进若妃的寝殿,有没有和若妃说话,干什么?”
入画扑倒在地,“皇上,奴婢知道的奴婢不敢隐瞒半点,都已经说了。奴婢没看到的,不知道的,奴婢不敢胡说啊。”
看来入画的心还是向着我的,她没有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地把一切乱七八糟的脏水扑向我。
“皇上,这个入画是若妃身边的人,她自然是向着若妃的。她的话能信,但也不能全信,你看她既然承认若妃和十三亲王有私会,后面的事情怎么样她却不说?后面会怎么样,想都不能用想,孤男寡女在一起,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那点事。”这话是萧妃说的。
平常看起来温柔体贴,不善言语的萧妃,关键时刻确是一针见血,句句如针。
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小顺子的指证我和兰衍漠不清白的话没有其他人证,有些具体情节又说的不甚清楚。入画倒是佐证了小顺子话的部分真实性,更趋向于真相。可是皇上最想知道的关键地方,却又说不清楚。
皇上直瞪瞪地看着入画,知道再也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信息,气急败坏的脸由红慢慢转白,冷峻的脸上两道剑眉凑在一起,不知道他会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