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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异军突起隐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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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清醒点,你刚才是在做恶梦呢?”
身畔传來荣渊略微担忧的声音,楚晴睁大眼睛,果然瞧见荣渊坐在她的床前,她定睛往四周一看,原來她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那昏暗的天牢,而是她和荣渊的爱巢,,桂子林的小屋,穆亲王和穆王妃也坐在她的床榻边上,心疼地望着女儿,一个劲嘘寒问暖,生怕她在牢里受了半点委屈。
“爹,娘,你们先回去吧!有荣渊陪着我就好!”尽管楚晴心里非常明白,当初在背后支持赤星盟的、有权有势的“后台”就是自己的父亲,她仍不想因为她的事让爹娘多操一份心,能不说的,她知趣地尽量不会提起。
在荣渊的劝说下,两位老人家犹豫了许久,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间屋子,把一切交给女婿,楚晴端起的床头小桌上放着的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忍住燥辣的味道喝下几口,荣渊上前搂着她,等到身子暖和一些了,她才抬起头,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望着他:“我……真的已经回到桂子林了吗?怎么我还觉得,我这样靠在你的怀里,像是在做梦!”
“你沒有做梦,我去救你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么!”荣渊柔声应答着,一面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披散的头发。
“那你是怎么把我救出來的!”
她实在很疑惑,至今,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竟对自己如何被救出一事浑然不知。
“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当天夜里贺少霆就会将我处斩,是今夜吧!难道……”
荣渊咬咬下唇,微微点点头:“就是今夜,有人已经替你死了!”
“啊!”楚晴大吃一惊,有人替她死了,那她不是白白让别人丢了一条命,这一刻,她陡然感到良心不安。
荣渊低声劝道:“你别这样,不要觉得良心上过不去,我找的那个替你死的女子,本來就是个死囚,迟早都要被处斩的,你知道我经常会过去太尉府,经常会在天牢里见到很多死囚的,还有京城里各地的牢狱我都去过,要找个和你身形相似的死囚,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是吗?可那毕竟是她一命换了我一命啊!”楚晴眼角不禁泛起泪光。
“她是心甘情愿的,那个女死囚,是因为感情的事而一时失去理智犯下的死罪,她不想在牢狱那种黑漆漆的地方一直蹲到老死,所以我去的时候,她求我让她早点解脱,否则会生不如死!”荣渊的眼神不经意间变得深邃,楚晴靠着他的胸口,并沒有发觉。
“是啊!对女人來说,感情真的很折磨人,记得我当初和仰哲离婚的时候,也是伤心欲绝,可我真的还沒到要因为和仰哲闹翻而寻死觅活的地步,但是,我从前也真是见过不少那样的女人,因为爱一个男人爱得太深而无法自拔,荣渊,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件事,或许我会设法劝那个女人,要珍惜活着的日子……”
她低垂着眼帘,仿佛在回忆着一件件本來被尘封的往事,感触良深。
“可是我……我刚才梦见一个人!”
“谁!”
“柳绿茹!”
荣渊的心不由一颤:“怎么会梦见她呢?”
“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楚晴努力回想着天牢中的一幕。
“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不是全都只是我的幻觉……在你來天牢救我之前,我记得柳绿茹來找过我,本來,我以为她是想到什么办法,或是告诉我仰哲会设法帮我之类的目的,沒料到她一來到我跟前,就对我一阵无情的冷嘲热讽,她说什么本來当初仰哲娶我之前,就应该是她做庄家的小王妃,说应该是我抢了她的丈夫才对,对了,她还很阴毒地对我说,她会让我儿子天理叫她做娘,名正言顺地成为庄王府的正妃,我当时似乎气坏了,我发疯似地喊着她,我甚至很想揍她,可惜被怒火冲昏了头,像是一口气背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那种事么,那我后來來救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茹夫人先去过,别胡斯乱想,多休息休息吧!你在牢里受了苦,身体很虚弱,别再想些不开心的事,再说,那件事也一定是你梦里发生的,用不着去追究计较!”荣渊拍拍她的后背,似要哄着她睡觉。
“不对呀,柳绿茹还说,仰哲害了天花,命在旦夕,才想抢我的儿子……”
楚晴极力辩解。
“可更奇怪的是,我刚才又梦到了那个女人,她竟然和我一直说对不起,哪有才把人骂得惨兮兮,转身就一直道歉的,她的脑子才不会秀逗呢?荣渊,你和我说实话,仰哲是不是真的害了天花,快死掉了啊!”
“沒有,什么都沒有,他好得很,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梦,茹夫人沒來看过你,是啊!什么事都沒发生……”
荣渊轻轻摇着她的身躯,直到怀中的可人儿困了,沉沉睡去。
也不知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清晨,楚晴老早就听见冬哥在外面敲门,她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喊了声:“门沒锁,e in!”
冬哥从前听主子喊过这句话,知道啥意思,忙推门进屋,急匆匆地走到楚晴床前,把一封书信递到她面前:“郡主,刚刚收到的,给你的飞鸽传书!”
“给我的!”
楚晴觉得奇怪,她拿起信封,拆开一看,一张白纸,上面半点墨迹都沒有。
“这算什么信啊!有谁知道我在这里,是你闲來无聊沒事,故意找件事想來忽悠我的吧!忽悠,接着忽悠!”
“冤枉啊!郡主,你仔细看看,这信封上可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名字,楚晴,还沒有尊称呢?就我那破字,哪有人家写得好看!”冬哥指着信封上的字样,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是呢?这字迹好像在哪儿见过,冬哥,去给我打一盆水來!”楚晴似乎发现了个中端倪。
冬哥很快就去打來一盆清水,楚晴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把信纸摊开,小心翼翼放进水中浸润,可起码浸泡了五分钟,一个字都沒显示出來,楚晴倒抽一口凉气,又叫:“冬哥,你再去找一支蜡烛來,赶紧给点燃,帮我把这信纸放在火上烤,注意别烧着!”
“是,郡主!”冬哥风风火火地又去取了蜡烛点着。
这一次,果然见了奇效,白白的信纸上,渐渐浮现出蓝色的字迹。虽然时间是用得比较久,还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起码半个时辰,冬哥两只手都快举得发麻,信上所有的字迹才都显露了出來。
“原來是黛宜送的信……”她恍然大悟,看來柳绿茹这个忙还是果真帮了她。
“黛宜,那是谁呀!”冬哥歪着脑袋问,一面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可惜看來看去,就她那水平,好多字都认得她,她却不认得它们。
“冬哥,我这个人呢?向來喜欢自己的丫头多做事,少说话,ok!”
楚晴瞟了她一眼,冬哥只好走出门去,还不忘说一句:“郡主,那我在门外给你把风!”
等冬哥出去了,楚晴才开始阅读信中的内容,的确,这是黛宜的亲笔信,信上告诉她,是因为先收到她寄过去的密信,才予以回复,特地找了一只会闻信上的人气儿和墨味找到收信人的神奇信鸽送來,前面都是些问候的话语,她正惊叹着这时代还有如此神奇的信鸽,不料看到快末尾时,她惊得险些跳起來头撞到屋顶。
妈妈咪呀,邢智韬即将率兵杀回大平国。
老天爷,爱老虎油,姐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oh yeah,楚晴仿佛中了头奖彩票一样,简直就是五百万大钞从天而降,她愿意被这个消息砸死都值。
“因为先头需要扮成商人秘密入京,特请郡主回送一块畅通无阻的通行令牌!”把信纸翻到最后,楚晴脑袋里“咣当”一声,五百万的梦想被一泼凉水浇冷。
是啊!她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儿,现在只是收到消息,外国人要入京,好歹得给人家安排妥当,自己还得靠人家帮忙,怎么会都不给人家行个方便。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通行令牌这事,对她來说还挺有些难度,从前她是高贵的郡主,又做过庄王妃,就算自己沒有畅通无阻的那种通行令牌,老爹和庄仰哲那儿都还能借给她用用,可如今,她啥也不是,就算嫁给了荣渊,那也是躲在桂子林结的婚,有谁知道她是威灵王妃啊!她猛然想到可以找荣渊拿令牌,但细细思量,也不行,荣渊太聪明了,她一拿令牌,他不是又要阻止她参与危险的事了么。
“冬哥,冬哥在外面吗?”冥思苦想之后,她转头朝门外喊。
“在,郡主!”冬哥推开门探出头,傻兮兮地笑着回答。
“后山的洋金花,你去给我摘一些來,捣成粉末!”
“啊!洋金花,那不是昏昏药吗?你要那个干什么?”冬哥惊得张大嘴巴。
“去你的昏昏药,明明是麻醉药,笨,我说,这件事你绝对不许让我爹娘跟荣渊知道,要透露半点风声,我就赶你走,ok!”楚晴死死盯着她。
“ok……”冬哥拉长着脸,无奈地走出门去,
第三卷爱在惊天动地时第52章异军突起隐锋芒(下)
当天傍晚,荣渊就回來了,楚晴特意学着“大长今”,拿了些杂七杂八的蔬菜,给他做了个韩国拌饭,悄悄把洋金花的粉末放进去,为了不让荣渊发觉,她特地弄上香菇丝、水梨丝之类能散发出独特气味的食材,又加上浓浓的辣酱,鸡蛋煎得一面熟一面生,最后给配了一碗酱味放得很重的大酱汤,足以完全压制洋金花的气味。
这下,果真把荣渊给忽悠到了,高高兴兴地吃完“爱妻牌韩式拌饭”,使劲赞了几句好吃好吃,他就倒在床榻上昏昏睡去,楚晴赶紧趁机搜身,果然,那块通行令牌让她搜到了。
“冬哥,冬哥!”她打开房门,低呼着大块头丫环的名字。
“郡主有什么吩咐!”冬哥飞快地赶來候命。
“把这块令牌用布包好,绑在那只信鸽身上,让它送回给它的主人,应该就在京城外面的不远处!”她严肃地交待。
“哦,不过……这令牌对信鸽來说是不是有点重!”
“重你个大头鬼,快去,要不动作快点,我就,!”
“不要赶我走,我马上去!”冬哥接过令牌,飞也似地就跑。
楚晴这才松了口气,脱下外衣,躺到荣渊身旁,盖上被子蒙住头,臭蝾螈,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反正你令牌也多得是,事关重要,我只能这样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咦,我的令牌呢?怎么找不到了!”
果不其然,次日早晨一睡醒,荣渊就到处找令牌,楚晴见他找來找去,一直不愿意早些走,只好一副囧样,准备向他坦白。
“晴儿,是不是你把我的令牌拿去了,你……是不是又想瞒着我自作主张搞些事出來!”荣渊猛然发觉到这一点,抢先质问妻子。
楚晴垂着脑袋,满怀歉意地点点头:“沒错,是我拿去了,我就是怕你这么说我,才……才在昨天的饭里下了药,所以你睡得很沉,一点都沒发觉……”
荣渊无奈地摇摇头,捧起她的脸,担忧地道:“晴儿啊!上次你已经出了事,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來,你怎么又……我且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不会又想出去乱跑吧!”
“不会,绝对不会,我,我只是接到了黛宜送來的信,他们已经进入大平国境,正奔京城而來,他们希望我给行个方便,我沒办法,只好偷了你的令牌让鸽子送过去……”楚晴满脸通红,都快说不出话了。
荣渊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焦灼:“晴儿,太急了,你真是太冲动了,你为什么把这么大的事都要瞒着我呢?你知不知道,贺少霆绝不是那种性格,他不会因为死了一个楚晴郡主,就对想要威胁他地位的任何人放松警惕,你这样做,七箬人一定会提前进京,如果大批七箬商人涌入鹤平城,一样是会被怀疑的,如果死了那个女人知道你这样做,她就不会……”
“你说什么?”
楚晴终于察觉到,荣渊的语气不对,她顿时睁大双眼,紧紧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荣渊单眼皮的眼睛里,流露出平日异常罕见的几缕哀伤和些许失落。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的决定回和我有关,荣渊,你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我,那女人……是不是我认识的,她到底是谁!”
她上前扯住他的衣襟,死死地扯住,荣渊只是眼神哀伤,迟迟不说话,直到楚晴的动作从拉扯变成了拼命摇晃,他紧闭的唇边才颤抖着吐出三个字:“茹夫人!”
楚晴被怔住了,她情不自禁往后退出几步,双眼像是丧失了眨动的功能,身子往后不受控制地一倒,登时跌坐在床榻上,柳绿茹,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呢?不,不可能是她,这个消息对她來说,简直太意外了,在她眼里,柳绿茹就算思想再进步,也终究是个大家闺秀,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量,而且,她明明还那么年轻,还有很好的生活,为何要替人去死。
“不,荣渊,你在骗我的,对不对,不会是她,绝对不会是她!”她抓住他,张大着嘴巴,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荣渊幽幽叹道:“事到如今,我又为何要隐瞒你!”
他喝了口茶,稳定住心情,将柳绿茹如何诈称庄仰哲罹患天花、如何乔装打扮前去威灵王府拜托他、如何为了让狱中的人相信她巴不得楚晴死而说了那些过分的话,一切的一切,全数告知了楚晴。
楚晴终于明白,原來那天夜里,她被荣渊用沾上药的手绢迷晕之后,趁着狱卒中着荣渊的迷魂针,毒性还未消除前,柳绿茹就在那时被荣渊的侍卫金石换了进去,当天深夜子时,贺少霆果然派人提走被误认为她的柳绿茹,服下了剧毒的鹤顶红,而柳绿茹的尸体,正是荣渊亲自所收,他还必须在贺家人面前演一出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赐死后、肝肠寸断的戏。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从今开始,你就不要再管那些危险的事,至少在我同意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荣渊淡淡地说了一句,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站住!”
楚晴叫住他,声线中满是悲切。
“荣渊,绿茹死了,你就和我这样一句话了事,那是一条人命啊!那个人,是我的朋友,到死前还被我深深误会,你怎么会淡定成这样,你……你当初怎么狠得下心啊!”
荣渊沒有回头,仍是淡淡的语气:“你以为茹夫人不死,还有办法得到解脱么,庄仰哲心中根本沒有她的存在,一个角落都沒给过她,像她那样活着,又挣脱不开那份感情的束缚,即使不死,早晚也会被纠结到痴傻,相比之下,你更愿意看到她什么样的结局呢?晴儿,你可以怪我,怪我心狠手辣,我只想说,如果我死,可以换取你的幸福,我一样会义无反顾!”
楚晴望着荣渊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怨怒之后,她扑倒在床榻上,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一直流着眼泪,原來,她才是把柳绿茹逼上绝路的“罪魁祸首”……也许人家说得对,她就是个红颜祸水,从现代穿越而來,改变人家固有历史的残忍祸水……
飞鸽传书安然无恙地送到了辽渊郡的首府,,凤潭。
黛宜和她所率领的“先头部队”正在那里打着做生意的旗号,谋划着接下來的各种打算,一收到楚晴发來的令牌,年轻的公主便下令给手下众官兵,示意可以开始执行“游商进京”的计划。
邢智韬正在客栈的上等房中品茶,见妹妹上來,不由关了房门,低声问:“是不是可以进京了,是不是我可以回宫见我父皇和母后了!”
“哥,你不要着急!”
黛宜悉心劝道。
“楚晴郡主虽然给我送來书信,但现在只能先由一部分人进京查探情况,才好做下一步的决定!”
“为什么?”邢智韬不解。
“因为楚晴的來信上说,一切行动要配合威灵王荣渊才好!”
“荣渊,就是那个和楚晴曾经一起在逸洋冶铁坊做事的那个男人,怎么他……竟然是个王爷!”听罢妹妹的话,邢智韬倍感惊讶。
“嗯,楚晴还说,他不仅是个王爷,还是福亲王的遗孤,因为福亲王满门曾被太尉贺少霆所害,荣渊才决心报家仇!”
福亲王的遗孤,邢智韬曾在母后寄來书信上,很早就听说过有福亲王这么一号人,也听过他家的故事,还知道这家人与母后交情匪浅,然而,他同样知道,司马皇后的脸永远治不好,也是拜文妃所赐,并且更是在福亲王一家受害不久之后,荣渊若是福亲王的遗孤,又是靠着贺家爬上威灵王的宝座,实在不是很值得信任,他微微低下头,摸着下巴,一时间陷入沉思。
“哥,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如何给楚晴回信,不是需要你的意见吗?”黛宜看哥哥的表情不对,不免有些纳闷。
半晌,邢智韬才缓缓开口道:“妹妹,别怪我这个做哥哥的说话不中听,听你一言,我总觉得我们七箬要出兵,控制权好像都在那个威灵王荣渊手里!”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如果将來我们成功,这功劳究竟算是谁的,是你我的,还是荣渊的!”
邢智韬半闭着眼睛,唇角微扬,泛着一丝怀疑与不甘。
“你要知道,我们如今所做的事,是在为大平国开辟新天地,可一旦推翻贺家外戚,把文妃和我那弟弟邢智博拉下马之后,父皇究竟会立谁为太子,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他当初冤枉了福亲王,你说,他是不是可能放弃我这个亲生儿子,改立威灵王呢?”
黛宜听见哥哥这话,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凉意,她从未发觉,邢智韬竟有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一面,可他说的,又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像他那样一个从小被寄养在异国的皇子,若是今后连太子都做不成,换做是谁,都会极其不甘心。
“这样吧!我先写信私下给楚晴,暗指出你说的这件事,我想,楚晴一定能说动她的丈夫,答应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