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民国篇15 酒力渐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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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楼二楼拐角处。
被凝烟狠狠揪住耳朵的小伙计侧着脑袋泪流满面，“凝烟姑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刚到前头不久，每回进包厢都是点香的。我不知道八爷他们来是要撤香的！”
“咱们楼里的香都是加了东西的，八爷每回都是跟几位爷来谈正事，他们的包厢从来不熏香。”凝烟见他年纪小，有些不忍心，“算了算了，你瞅着点看看两位爷有没有吩咐，别贸贸然进去。这事我先帮你压着。”
小伙计连连点头，“多谢凝烟姐姐！”
房内。
张日山见齐桓眼神有些迷乱，开始解自己的衣领，上前一把抓住齐桓的手，“八爷？”
张日山目光沉沉落向桌上的香炉，方才以为只是寻常熏香，但此刻他也感觉身上有些燥热，风月场里助兴的物件他是听说过的，难道，是这香有问题？
张日山平稳呼吸，用茶将香炉扑灭，将齐桓搀扶起来，齐桓触及身边微凉的衣裳布料，不自觉将胳膊攀上去。
张日山将桌上的茶倒在手上，溅向齐桓的脸，“八爷，你清醒一点。”
齐桓恢复几分意识，察觉不对，“我这是怎么了？这酒以前没这么大劲啊。”
“那香炉估计燃了助兴的香料，你又喝了酒，两相催发......我们现在就走，你撑住。”
齐桓微微弓着身子摇头，“不行，外面人多，我这样出去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日后我还怎么在长沙城混？”
齐桓用力推开张日山，趴在桌上，“让我坐会，自己缓缓，等会就好了。”
张日山立在一旁看着，见齐桓没有任何好转，自己发而神智有些发浮。
张日山沉默地从腰间拔出匕首，齐桓一惊，“你要干什么？”
张日山未应，将空茶杯放到面前，利落地在手中划了一道口子。张日山发沉的脑袋因掌心的痛意瞬间清醒。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珠坠落茶杯，很快积起浅浅一个底，血腥气萦绕在齐桓鼻尖。
齐桓瞠目结舌地站起身捂住张日山的手掌，“张副官，你这是干什么？”
“张家人血脉特殊，既然能扛得住那些毒虫，想来对这助兴之香也是能有效果的。”张日山将茶杯放在齐桓嘴边，“八爷，喝了试试。”
“我不喝。”齐桓偏过头，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好受去喝张日山的血。
“那我去外面给你找个清倌。”张日山嘴上这么说脚下丝毫未动，眼中还含了狠意，似是若听到不满意的答案，他就要做些什么。
“不要！”齐桓手中使劲，拉着张日山坐下，从怀里掏出手帕抖着手给张日山简单包扎。
齐桓喘着粗气有些难耐，重新伏在桌上，张日山见状，扶着齐桓坐好，一手拖着齐桓的下巴，一手端起茶杯放到齐桓嘴边，“八爷可不能让我这血白流，八爷要是不喝我就硬灌了。”
齐桓皱眉，张日山掀起茶杯，半推半就下齐桓苦着脸喝了两口。
浓重的血腥气让齐桓有些干呕，张日山换个杯子倒了茶递给齐桓，齐桓喝下，口中好受了些许。
齐桓弯着腰双手捂脸静静等着，半晌过后，齐桓顶着通红的双眼抬头，眼中水光闪过，“副官，没有用。好像更加难受了......”齐桓想要远离张日山，摇摇晃晃扶着桌子站起身。
想来张家人的血于古墓树林里的尸毒虫毒有奇效，却奈何不了人间炮制的药物。
张日山直视面前，齐桓随着他的视线低头，脑袋轰然一炸，伸手捂着张日山的眼睛，“不许看！”
张日山掐着齐桓的腰将人转过去，向下一带，齐桓不由坐在了张日山腿上。
张日山的手从齐桓的衣衫下摆伸进去，“好，我不看。”
齐桓察觉张日山的动作挣扎，“你做什么！？”
齐桓背对着张日山，忍不住回头，张日山看着齐桓泛红的眼角，手上动作停下，站起身，单手将齐桓横着抱起，齐桓怕摔下去紧搂着张日山的胳膊，张日山走到里间床边放下齐桓。
齐桓看着张日山靠近的面庞，发现往常冷淡肃杀的张副官现在面上竟也满是隐忍克制，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副官......”
齐桓觉得自己应是在做梦。
张日山没有吭声。
齐桓昏昏沉沉，抬手搂住张日山的脖子，仰起脑袋轻咬张日山的唇，然后只是含住下唇不再动作。
张日山既不回应也不闪避。
齐桓有些黯然，在梦里依旧是他一厢情愿。
齐桓松开胳膊，就要后退，腰上被一只炽热的手臂阻住后路，张日山裹着手帕的手握住了齐桓的手，从指间穿过，十指相扣。
张日山想起齐桓掌心的疤痕，现下自己的掌中也有了伤痕，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快意。
张日山放开手举起，眼神死死盯着齐桓用嘴咬开手帕上的结，重新握住齐桓的手，两只温热的手掌交叠，两处伤痕再无阻挡的紧紧贴在一起。
张日山低头，齐桓只觉唇上一痛，不自觉张开了嘴巴，下一瞬舌尖便被缠住。
张日山见齐桓眸光潋滟，喉间一紧，抓过齐桓散落在旁的红围巾遮住了齐桓的眉眼，原本为了收敛心神，谁知遮住了眉眼也难掩齐桓风姿，潮红的面颊，微张的双唇反让张日山更加情绪翻涌。
“八爷，对不住了。”
围巾蒙上双眼的瞬间，世界一片昏暗，视线受阻使得其余感官更加敏感，齐桓察觉到有一只滚烫的手顺着腰.腹向下，齐桓绷直了身子，“不要......”
片刻后齐桓喘.息不已，张日山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后装进口袋里。
齐桓身体还有些轻颤，这般真实的感受，以及一旁张日山沉重的气息。
房里若有若无的各种气味，一切一切都在告诉齐桓。
这不是梦。
正在齐桓不知该如何面对时，张日山将被子覆在齐桓身上，“八爷，事出突然出此下策，冒犯八爷，还望八爷海涵。今日之事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围巾还蒙在眼上，齐桓便装作睡着了不出声，渐渐地真就沉沉睡去。
后半夜，醉月楼人声渐消，张日山打开房门果然看见小伙计一脸不安地睡在屋外不远处，张日山走过去轻敲小伙计脑袋，小伙计顿时惊醒。
“把房里收拾干净，嘴巴闭严实了。”张日山递过去两块大洋。
“是是是，爷放心！”小伙计忙不迭应声。
张日山背着齐桓离开了醉月楼，路上巡逻的士兵见了忙上前关心，“张副官，八爷这是怎么了？”
“没事，八爷喝多了，你们继续巡逻。”
“是！”
次日清晨，齐桓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帐顶半晌，叹息一声。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两日后。
众人在长沙站齐聚，看到黑背老六出现在站台时，齐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笑着迎上前，“还得是六爷，再不来这火车就要开了，还得是您大义！”
黑背老六道，“我去看看北平的饭好不好要。”
一旁陈皮撇嘴，“死鸭子嘴硬，听说老八去找了白姨，估计是那老鸨子的一句话才让你回心转意的吧？”
黑背老六看向陈皮，“你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陈皮兴奋上前，“哎呦，来来来，你劈啊。”
齐桓忙劝，“好了好了，六爷。”
解九出言提醒大家如今北平不太平，危险重重，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
火车鸣笛，众人上了车。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民国篇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