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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奶酒的調酒，濃濃奶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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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了现代，地点位于聆雨楼，午后时分。
两隻狐狸坐在位于二楼员工休息室中那一座传统且古色古香的中式的堂椅上惬意的喝着现代的调酒，因为木头椅实在太硬所以这双堂椅是经过改良的，上头除了柔软的椅垫外扶手也盖上了一块白色的兔毛，让端庄硬挺的木椅看起来多了些柔软性。
桌上放着我本人灯调好的白兰地亚力山大外还有好几个盘子跟两杯奶茶杯，桌下也几盒已经空了、朋友从东瀛买回来送我的抹茶糕点，以及那一盒看起来漂亮到我有些捨不得拿来吃的米製和菓子，但是花间一直肯我哭夭他从来没有吃过这玩意儿我只好拆几个来吃的漂亮和菓子空盒......。
白兰地亚力山大是我最爱的一款调酒，特别适合午后放鬆，白兰地亚力山大除了深色可可香甜酒的可可香外也因为加入了大量的鲜奶油和全脂牛奶所以奶香味十足，倒是冲淡了一些白兰地的味道，作为午后小品搭配司康饼或是咸派再适合不过了。
调製白兰地亚曆山大时有一种说法叫做一比一，指的是鲜奶油与牛奶的比例要一比一，此外我的一个小诀窍就是一比一比一，白兰地四十五毫升加上可可香甜酒四十五毫升一共九十毫升，再搭配上等比的先奶油加上牛奶溷合。
我的奶香甜味是一般的白兰地亚力山大的一倍，不过我喜欢这味儿，调一整壶的奶酒酒放在旁边，喝这个就像是喝奶茶一样的概念，只是更加醇厚外茶香变成了酒香。
不顾正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跟我閒话家常的花间扯了好远后才终于问到我正事。
距离上一次见到杜家姊弟已经过了三天......。
” 掌柜，关于杜家的两个小孩我有几个问题......。 “花间嗑着第三颗我心爱的和菓子悠哉地说，他的黑眼圈搭配死鱼眼还有手边那五本印着帐本的厚厚古册外上面还上了是要上缴到老头子那儿的快递封条让我看着我的果子吭都不砍吭他一声。
” 我就简单地问了吧，为什麽要救杨素（夏晨），如果他能死在红拂的手裡这一切不就可以完美了结了吗？更何况，你几年前也有跟他做过交易的不是吗？ “
我喝了一大口的白兰地雅曆山大，停顿了一下，我得思考该怎麽说......这事情有点迂迴複杂，变数大到我不得不出手，还要在不违约的前提之下达成双方心愿。
” 首先，是的。在你家的姊弟们到来之前夏晨确实有来找我谈过交易，交易的内容是拿他的天命和馀岁换我提供他智慧和力量对仇家报仇，这个心愿太过简单，因为他的对手在当时不过只是一个将要让位不想再管事的老头和两个年幼的小孩，所以我就让他再有一个心愿，他说他想死在自己爱人的手裡，因为太过平凡的交易所以我基本上一点也没有去注意这一单。
说老实话，我以为他马上就会动手拆解青帮，毕竟当时可是大好时机，我却没想到他选择等待。
我也没有多想他是什麽居心，反正人生在世就是複杂，心思什麽的繁乱地去了。 “
说到这裡我又帮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关键来了。
” 关键来了，杜家姊弟擅自作法或是说擅自进行恶魔的交易，那是西洋魔术我只有看过一些文献，详细的研究和执行我都不是很懂，总之他们用了巫术和西方的魔？神？妖？随便，反正西方的外界力量，他们交换了天命。
花间瞪大了眼睛插上话：
” 交换了天命......?也就是说！ “
” 没错，其实杜青汎才是红拂女......。她本身命格就不是统御组织的类型，却因为嫉妒和权力的渴求硬是和他弟弟，也就是李靖强制换了命。
夏晨本来应该要和杜青汎比翼双飞，殊不知因为换了命所以爱上了他的弟弟杜青帆，然而李靖对红拂的佔有慾也表露无遗，宁愿能压制掌控也不愿意顺从帮他们写下的解因缘之路，于是动心藉着夏晨想要黑吃黑乾脆一起除掉他这个祸害。
以上言论纯属个人立场。 “
” 红拂与李靖交换了身体，范蠡和西施交换了灵魂，于是夫差爱上了范蠡......。太瞎了吧，都是推论，有什麽可以证明？“ 花间似乎被这是时给大大的惊吓到，受惊了，事实总是变态又残酷。
” 没得证明，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写个简讯去问十阎王，但是我跟他不熟。
你再仔细想想，杜家两姐弟的性格和小时候是不是差得很多？
还有杜青帆的那个毛病，他俩上初中时老杜就有带着弟弟来过这裡，都找不出问题跟病根，也没有其他神祇接手过他们不是？ “
资讯量给的太勐太突然，花间第一时间直接给我露出了”当机“的表情，给他再倒上一些奶酒，他也就傻愣愣的端起杯子喝，似乎还在犹疑。
”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呀？ “
” ……我梦见一隻鸟跟我说的。 “ 实在太过无奈，这一切的解答我确实都是靠莫言的情报确定，基本上那个十句话有七句假的鸟嘴在提供我情报上从来不会忽悠我，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老交情？
不管怎麽说，这一方面他说是东我绝对不会西，谅他也不会给我乱说。
“所以你是因为知道姊弟俩换了命才就夏晨的吗？不果他们没换，你救夏晨吗？ ” 花间又问。
“嗯......不救吧？”
“啊？干嘛自己都迟疑啊？既然都有签过约了本来就不该救。”
我没有在回话，有些事情好像很简单，却又不是那麽简单，前几天看了本哲学书，它说一切的烦恼都来自于人际关係，倘若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美丑，没有善恶，没有比较，没有对话，就不会有烦恼了吧......？
回过神来，看见手边那玻璃壶装的白兰地亚历山大快要喝完了我便站起身，左右晃动了一下，花间发出了质疑的声音像是要暗示我坐回去继续聊天，但是今天是初一，每个月的初一都是店休日，我感觉我的因缘要到了，于是对花间摆了摆手我便准备要离开休息室前往一楼。
“喂”花间突然叫了声已经把门推到一半的我然后继续说了声： ”谢了。“
一个牛皮纸袋子随着他摆手的弧度朝我飞过来，我也就帅气的单手将他接下。
他继续喝着奶酒，瞧他这意思，八成是我的回扣......咳、礼金吧嘿嘿！不知道这一次花间跟老杜拿了多少，真是爱钱，贪财贪财，看来我的车贷暂时也还不需要烦恼了。
”你处理得很漂亮，要比我原本的计画漂亮多了。“ 他若无其事的淡定表情，拉了拉他披在身上的那一件雪白色和金丝勾勒的高级睡袍，看着前方像是在思索些什麽。
我笑了笑对他应了声没事后带上房门前去店裡。
才刚踏上一楼的地板，聆雨楼的大门就被推开，清脆雅气的一声铃铛声，伴随着那娇小的身躯和明显开心的步伐蹦蹦跳跳的奔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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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暖和，已经过了初春，告别凛冽的冬季后又过了一阵子，该绿的绿了，该开花的也开花了，杜青帆在花店门口，还是那一般怯生羞涩的脸，他要了一束雏菊，还有几株满天星，最近乾燥花正火热，他也配了些乾燥花，走在安静的大街上，新年也就要到了。
没一会儿，他便来到一幢巨大的水泥怪物前，这裡，是疗养院，在大门前踌躇了一下，他似乎还不是很熟悉这裡的构造，左弯诱拐，上电梯后又绕了一阵子，终于在七楼的某一间病房前停下，确认了病患姓名是夏晨两字没错，他推开房门。
穿护传来的微风让薄纱窗帘随风扬起，阳光正好洒进病房内，这裡不像重症病房中有着无数的管子、仪器，而是让人有中惬意的空旷感。
床上没有人，杜青帆抱着花伸手摸了摸床舖，还有馀温。
他将床头的花换下，嘴角微微笑着，或许是因为他深深的明白，那个人已经逃不掉了，新鲜的花在花瓶裡，房间顿时又一片清香，杜青帆走出房间，往另一个目的地走去。
这裡是疗养院的附设天台，种满了绿树植栽，有喷泉还有石板小路，佔地辽阔，边际只有两层玻璃做护栏，然而夏晨最喜欢在玻璃护栏边，那裡一望无际，彷彿世界都被踩在脚下。
”嗨。“杜青帆说。
夏晨转过头望着他，没有回答，眼神有些陌生，他坐在轮椅上任凭风吹乱他那一头微微的捲髮，鬍渣已经在他睡着时让杜青帆刮乾淨了，现在他有一张成熟又乾淨看起来干练的脸。
”今天天气不错吧？“杜青帆迴避了他那有些警戒又有些生疏的眼神继续说着，夏晨还是没有对应，却依然看着他。
”我今天偷偷带了可乐糖给你吃唷，千万别让护士发现。“他从口袋裡拿出一颗糖果，撕开包装纸塞入夏晨的双唇之间，然后再快速将糖果纸塞回自己的牛仔裤口袋裡。
“以前你教我枪，教我武术时都会帮我准备一颗可乐糖。”
——那一天，冷得让人发痛的那一天也从你的外套裡掉出了可乐糖。
夏晨含着那一颗可乐糖，没有说话，对杜青帆挂上一个温柔的浅笑然后转回头继续吹着风发着呆，杜青帆也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手轻轻抚着绿草，他们安静地看着地面上的景色、天空上的景色、世界的景色。
谁也没有说话，但却是最让人放鬆的时刻，时光彷彿回朔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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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帮篇・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