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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知道馬丁尼又稱裝B酒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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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你们知道马丁尼又称作装逼酒吗?
周围下着金橘色的雪,阳光穿透了湖畔边的垂柳让他比铬碧玺、橄榄绿更加光辉。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当我恢复意识时便发现在自己的周围围绕着青青绿草,一望无际,风吹草低,细小的白花与紫花零零碎碎的点缀著绿意盎然,垂柳旁有一座小湖,清澈见底,水波漪漪。
舒适放松的环境,好像可以再说一个世纪一般!
我伸长了双手再重重的往后一仰,躺回柔软的草皮上,享受青草独特的味道,还有泥土的香味。
没有小虫子的干扰下能尽情享受自然的乐章,
这种感觉令人相当怀念,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在这一片草原之上,我好像拥有了一切却遗忘了什么......
我遗忘了什么......?
『琉灯。』
有人叫了我的名字、这个声音......不会错,这是我一辈子甚至到死后都无法忘怀的声音......
『牡丹……』
我几乎是用跳的坐起来,灵敏的巡查周围,将五官的感受放至最大的极限,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恶兽,一草一木都无法逃过我的眼皮子底下如果她一出现,只要一个瞬间便可以扑上去给予致命的一击。
牡丹,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妳有任何机会逃走。
『琉灯......』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远比刚刚感觉还要靠近得更多了,草原上却还是空旷一片,在哪哩!?
『牡丹!!』我竭尽全力地嘶吼著她的名字,脑海中闪过她的笑脸,她的双手,她的脖颈,她的武姿,她的倩影......一切有关他的记忆都被唤醒但却破碎的难以拼凑,我的头痛的像被烈火燃烧著,尽管手紧紧掐著脑袋但却无法遏止这该死的疼痛感,况且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闭上双眼。
『琉灯......』这一次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清楚的不能再更清楚,周围的风就像是她的拥抱轻柔的扫过我。
但要是以为我会沉浸在其中那就错了!我对妳的情感早该扭曲变形,我对妳的爱......还有恨......。
——爱是倒不尽一碗如水的愁,恨是倒不尽一弯如月的空。
记忆里,妳的柔软乌黑长发在我手中,妳的美丽的双眸被纤长的眼睫轻轻盖住,妳在亭子里与我笑语嫣然,笔下的墨如凤起舞,我却始终没能保住住妳的一切,太过脆弱......。
站起身,不管有多远,天涯海角,我都渴望着追回妳的魂魄,我想赎当年的罪过,因为任性因为幼稚因为想要占有妳我撕裂了妳的魂魄,最后我却搞丟了最重要的那一块......。
眼角的泪止不住,声嘶力竭的吶喊着妳的名字,却没有半点回应。
惶恐害怕的心像是要被无助感与罪恶感所吞噬一般,周围还是辽阔的美丽景色,但却让我沉浸在爱恋、痛恨、懊悔与思念的情绪漩涡里,想将我卷入这黑暗之中。
『一面也好!让我当著妳的面!』我想跟妳道歉......。拔起腿,开始向前全速奔驰,不管进头何在,我都想抓到她,撕裂她,再道歉。
满头的大汗夹杂的泪水,头发凌乱却放任其乱,在这片美丽的草地上,我一个人,狼狈不堪,与那一道不知方向的声音。
——最扭曲的,还是自己......泪水不断留着,心里的痛感依旧,脑门子上一抽一抽的,有点喘不过气却又不想停下脚步,我还在奔驰著,还在追逐著妳,还在找寻妳,还想见妳。
『牡丹!!!!!』最后的嘶吼,如果我可以就这样死去,至少不会再更痛苦了。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琉灯!!!!」
一阵剧烈的敲击声和女孩的吼叫声将我从梦境中拉回了现实,我霎的睁开双眼,难以克制喘著粗气,就好像刚从深沈的海里回到水面上渴求著氧气,胸腔还很疼痛,眼角边尽是泪痕而枕头也被染湿了一片。
「真是丟脸啊......」长这么大了竟然还会因为做梦而哭。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门外应该是阿纸,这个时间点来说应该是要叫我起床準备上班,但是一般来说除非有要典当东西的客人不然她并不会主动前来叫我起床。
阿纸是在岛国的一个民间传说,据说她怨气浓厚,平时是一个漂亮优雅的指娃娃但是一旦到了深夜便会出没杀人。
某一次她失手不小心将目标设得太困难一个不小心被张天师给收了,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然而这个张天师不知道发什么疯吃错药想不开亦或是有一根神经断了都无所谓,他竟然想不开跑来找我家老板赌博,那一夜的赌局可为精彩绝伦,易经卜卦、茶叶占卜、龟甲铜钱样样都来,我家老板输了一瓶啤酒,张天师输了阿纸。
当老板大人把阿纸放出来后这个菇凉靓想要就地处理掉我家老板,殊不知她这个目标又设得更高了,阿纸一阵凄厉的嚎叫,张牙舞爪青面獠牙怨气冲天左右开弓直奔老板就想把他剁成碎片,要是我当时在场我肯定是要助她一臂之力的。
可惜难为,他老头子(本人自称)只使用了一只小指头就扳倒了阿纸,随后他觉得阿纸挺可爱的,便赐她人形供他灵力、住所便把她留在聆雨楼工作了。
这些都还好,重要的是那个变态后来居然买了一堆改版的古装汉服要阿纸穿着工作,活生生就是一个变态,然后我还被他说不懂得欣赏......我心里好苦。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阿纸別再敲了,门是要敲坏的。」
阿纸还在奋力地敲着门,躺在我心爱的高级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就是不想动.......。
中式隔窗撒透著夕阳的金橘色,估计是下午五或六点,几只乌鸦在外头提的响亮,但是我就是不想起来......。
如果可以耍任性的话我真想翘个班啊啊啊啊啊。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喀!”
喀!?喀是什么概念!?莫非真要把我的桃木门敲出洞吗!
「行了行了,我起床了。」掀开棉被发现自己光着膀子,睡衣早被我蹭成一坨在床上活像是刚捞起甕的醡菜,面对阿纸这狂暴小少女必须要套几件衣服,否则再怎么美妙娥娜如我的肉.体都会换来一脸鄙视和唾弃的眼神,随便扯了一件掛在门边的里衣用手随便交襟压一下我打开了房门,嗯,我发现我们上的雕饰掉了一块......。
「这个月扣薪......。」我眼神黯淡的跟阿纸说,而她也一脸满不在意。
往她手上望去发现她正端着一个小托盘,而托盘上有一杯透明如水的酒装在马丁尼杯里,杯口处有牙签插一颗蜜渍樱桃。
「马丁尼。」阿纸的话一向是非常少的,但是很多客人似乎认为这是她的萌点,然而阿纸也是聆雨楼唯一的看板娘,如果那个人类小孩牡
丹在的话说不定他们俩组合起来可以变成聆雨楼旗下的双花,真是辛苦她帮我端着这一杯酒还特意站在门外等了我这么久。
马丁尼又称为是绅士酒,是最简单的鸡尾酒又被称之为「鸡尾酒之王」,说实在话调配的方式并不困难只需要把两种成分冰镇搅匀,倒入酒杯里头,插上两三粒咸橄榄,大功告成。关于马丁尼最早的纸本记载始自1883年,一成不变的配方就是琴酒(Gin)和苦艾酒(Vermouth),但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马丁尼调法。
有人说:“鸡尾酒自马天尼酒开始,又以马天尼酒告终。”马天尼酒的原型是杜松子酒加某种酒,最早以甜味为主,选用甜苦艾酒为副材料。马丁尼可以说是鸡尾酒最经典的代表。然而,其所流行的酒谱比例,变化幅度却随着时间有著巨大的改变。
例如这一杯,一般的马丁尼都喜欢加柠檬片或是咸橄榄串做搭配,可我比较喜欢长些甜味的东西,所以后来都把自己的特调谱给调酒师让他们帮我换成蜜渍樱桃。
我品嚐了一下烈酒的香味,然后大大喝了一口想要醒醒我那被恶梦扰乱的情绪以及脑袋,这不喝还好一喝可就不好了......。
「今天这杯不是妳调的?」我问了阿纸后再喝了一口。
「朋蛇。」噗!!!的一口气把刚吞下去的那一口也一起倒着吐了出来。
朋蛇的名字叫做孤蓬,他是一个有著白皙肌肤和深红色头发的青年,朋蛇是中国传说中最为凶残的异兽的雏形,每当它在某处出现,某处必有大旱。
但是这货到了现代却非常得人缘,而且相当擅长于药酒,但是除了药酒调配外一般调酒却是极度难喝,就算操作比例一模一样但是只要经过了他的手好像都会有什么化学效应一样变质成为药酒,最后我干脆放任他发挥创意自己动手做。做到最后他也有了一帮非常固定的客源,无非就是一些需求性的中年男子、不慎受孕的早恋少女、工作需要的青楼酒女、混了流氓的兄弟、要循人复仇的妖魔,以及一些奇怪的□□白道不三不四的。
因为来堵著他当班的人群太固定了,所以我干脆每个星期四就只让孤蓬那些三教九流的客人入场,於是每个星期四变成了聆雨楼九巴的禁忌之夜。
「琉灯~阿纸姊姊说三官帝君之水官帝君已经在东厢房等你了。」一放下那杯令我害怕的马丁尼后牡丹立刻从阿纸的后面探出头来说道。
「小鬼!你还真的来啊?」我一脸的狐疑,这人类还真有胆量,或是说脑袋不正常?这么小的年纪这样进出酒馆怎么想都是非常不合理的。
「阿纸姊姊说聆雨楼不合理的事情多得去了差牡丹这一件吗?」牡丹继续发言,然而阿纸似乎很满意牡丹的翻译一样,笑弯了眼。
「你们两个是靠什么沟通的?电波吗?」有没有搞错,这样都可以啊?
「总之琉灯你要快一点换衣服,不要让客人等太久,尤其他是天庭的人,要是造成酒馆的困扰你就自己想办法处理。阿纸姊姊说。」牡丹这翻译官当的可谓神乎其技......阿纸的眼神搭配他的话根本就毫无违和感,但是他们到底怎么沟通的......。
「琉灯你先换衣服吧,我要去帮阿纸姊姊拿水去东厢房了。」阿纸转身后头也不回的直走右转走下一楼去,而牡丹小鬼负责翻译的工程也告一段落,準备要一起下楼。
「你等等,项鍊戴着没有?」我问。
这楼里可是群魔乱舞,没有一个好的护身符你哪里有命可以活得超过一秒呢。
「有!在这儿。」牡丹拉了拉我给他的那块玉后灿烂的一笑,看起来是想要等我的称赞。
「唉......行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等等跟我去东厢房。」关上门,安分的绑好里衣,挑了一件绣有百日菊的黑底外衣穿上,腰带也不想讲究了毕竟水官也是老交情,随便拿了个浅金色末端有流苏的腰带打了个蝴蝶结就想结束这一回合,还有我刚睡醒的这一头乱发,到底是怎么滚的一整个梳不开!
若不是什么该死的三界律法这种打结的毛用法挥一下就可以解开了,而偏偏为了适应与人类的共存所有妖魔神仙身上都被施加了一个像是疫苗一般的禁咒,要打破虽然不难但是就会被那些吃饱撑着领公帑的公务人员身家调查,烦都烦死了。
终于搞定好帅气无比的自己,看着镜子里每天都把太阳帅到升天的自己,嗯,完美,可以出门见客了。
双手一举用力地推开了房门,好死不死撞了牡丹一个疼的叽了一声。
「你在干嘛啊?」打断了我的华丽出场,小屁孩你最好要给我一给合理的交代唷。
牡丹跌坐在地上,双手摀著他的小脑脑袋瓜斗大明亮的眼角还带着泪可怜巴巴的说道:
「呜……..琉灯你没穿裤子。」
…………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