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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明白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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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吴俊才家里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夙愿便和他商量,让他和吴母一起住到了她在清水镇置办的宅子中。
锣鼓声震天。
乡亲邻里都在讨论来围观这场不被看好的婚礼。
“这吴家小子真是无耻,几年未中举,现在倒是吃起软饭来了。”
贬低者众多。
“夙家小姐貌美多金,我怎么没那运气娶个这样的媳妇呢?”
其中也不乏羡慕嫉妒者。
酒过三巡,亲朋俱散,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便送入洞房。
夙愿留下金身,便一溜烟上了顶房。
今夜是十五,月亮又圆又大,她找来一壶喜酒,举杯邀明月。
不想喝着喝着竟然发现身旁坐了人。
“你伤势未大好,少喝些!”她拿开伯容手里的酒壶,精准地扔在一旁的屋角上挂起。
“你是夙愿”
伯容定眼望了望身侧的白发道士,从对方熟悉的眼神中,他总算确定了某些事。
“哈哈,枉我…算了!吴俊才可真是悲哀。”
“他在以后会得到他想要的。”
在初次见面时夙愿便为他推算过命理,书生注定前途无限。
他只是命中缺一贵人,而夙愿便自觉成为他的引路者。
“你那日怎气冲冲不声不响走了”
他们来到镇子上一个多月,伯容在夙愿的静心调理下慢慢回复过来。
为了避免被刮皮吃肉的惨剧再次发生,夙愿助伯容修成了人形,前提条件是他不能利用这具身体去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否则立即打回原形。
伯容虽有些反抗,倒也顺从了。
后来便是吴俊才上门提亲,这兔子竟二话不说红着眼把人关在门外。
夙愿当时见到这一幕之尴尬,最后才编造谎言,说兔子是她亲弟弟,见阿姊要嫁给别人有些不舍才做出这样莽撞的举动。
实际上,在两个多月的相处中,她也确实把兔精当做观里的弟子,慢慢指导其做人与修炼。
自那天起兔子便和她置气,整天关在屋里不出来。
今天她新婚,见他别扭地从外面回来,才知道这人出走多日。
“夙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被他一问,夙愿细细回味了下两个月他们的种种。可还是未发现有何不妥?
直到“咚咚咚”的心跳传来,那是兔子的心脏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