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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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的春天来得很早，距离那场震惊全国的食人魔案件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
晚春和初秋一样，都是这里最好的季节，虽然威尔探员和汉尼拔儿子的失踪为警方的时候胜利蒙上了一层阴霾，但只要不再有被开膛破肚的居民横尸街头，就足够让他们感到满足了。
杰克换上干净的白衬衫，对着镜子慢而仔细地刮着胡子，他健壮的身躯微微佝偻着，那双曾经充满着野心和干劲儿的眼睛，已经失去了那种逼人的光芒。
打好黑色领带，换上黑色西装，用鞋油将黑色皮鞋擦亮，杰克公式化地干着必须要干的事情，脑袋里空荡荡一片。
他拿起一份几天前的报纸，熟练地翻开，看起背面一块小小版面上的讣告。
贝拉·克劳福德，于2001年3月29号因癌症去世，葬礼将在4月2号于联合公会教堂举办，欢迎亲友前来参加。
杰克将报纸摆好，拿起钥匙，关上门，开车向教堂驶去。
自己应该满足申请提前退休的条件了，不如明天就向局里写个申请吧，杰克下定了决心。
当萨缪尔来到葬礼上时，已经错过了杰克致辞的流程，昨天他和布鲁斯为了追捕杀人鳄在地下管道忙了一晚上，没有赶上葬礼开始。
他和布鲁斯带着E.M.P面具，伪装成两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贝拉落葬，亲友们将白色或者紫色的花朵悄悄地放在棺材上。
萨缪尔正了正领带，问布鲁斯:“我可以和杰克说几句话吗？”
“可以。”布鲁斯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
萨缪尔等着安慰的杰克的人一个个散去，才走到杰克身边，轻轻地说:“你还好吗，杰克？”
“我没事，”杰克抬眼，脸上有了许多明显的皱纹，他看了看萨缪尔，“但我想我并不认识你。”
“是我，萨缪尔，”他将脖子里挂着戒指的项链拿出来，“还记得吗？这是贝拉送我的离别礼物。”
杰克对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吃惊，但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你还活着就好，我们以为你因为汉尼拔被人报复杀害了。”
萨缪尔将项链塞进衣服，拿出一朵白色的玫瑰，问杰克:“May I ？”
杰克点点头，说:“当然。”
萨缪尔弯腰，将那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放在被安置于土坑里的棺材上。
“我和贝拉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岁，她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孩子，一直很喜欢你。”杰克忍不住陷入回忆。
“我知道，她做的小甜饼很好吃，还有薄煎饼，加一点枫糖浆和蓝莓，我能吃一整盘。”萨缪尔舔了舔嘴唇，“我很抱歉没有早点发现汉尼拔的问题。”
杰克垂下眼睛，语气平和地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这是你的错。”
萨缪尔突然提起:“你知道吗，我母亲被杀之后，我甚至都没有将她安葬。”
萨缪尔看了看哑然无语的杰克，微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比你更惨的人，可生活无论怎样都会继续。”
杰克有了点精神，哂笑道:“我还不需要你来安慰，kiddo.”
“萨缪尔，小丑从阿卡姆里出来了。”布鲁斯的声音从内置迷你耳机里传出。
“抱歉我还有事，不能再陪你和贝拉多待了。”萨缪尔抿了抿嘴唇，歉意地看着贝拉的墓碑。
杰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看着萨缪尔挺拔的身影向前走着，突然忍不住说:“做个好人。”
我知道你是个变种人，也知道你拥有轻易夺取一条生命的能力，更知道你经历了可以将人逼疯的黑暗和痛苦。但我希望你一直是个好人，能让这个世界显得没那么绝望。
“其实我怨恨过汉尼拔，怨恨过他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一个正常的父亲。所以我不希望有一天我的朋友怨恨我，为什么不能做个好好的人。”萨缪尔没有回头，而是大步向前。
杰克听着年轻人的保证，思绪却飘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或许明天还是去接着上班吧，局里那群没经验的年轻人还少不了他。
萨缪尔登上布鲁斯的车，而布鲁斯已经换好了制服，改装过的车也变形成了一架战机，向哥谭飞速前进。
“那个人贩子保罗从警局跑出来了，又绑架了三个孩子，你去处理他。”布鲁斯操控着战机低空飞行，条理地布置着任务。
萨缪尔问:“戈登警长呢？”
“被小丑抓走了。”布鲁斯的眼底暗藏着愤怒。
戈登警长被小丑抓走了？这难道是《致命玩笑》的剧情
“那他的女儿呢？”萨缪尔问道。
布鲁斯握着控制器的手指紧了紧，但看起来依然十分冷静。
“已经送到医院了，小丑和戈登下落不明。”
萨缪尔记得剧情，于是提醒道:“我觉得他可能带着戈登去了马戏团。”
看着布鲁斯没被面罩覆盖的下半张脸紧绷绷的，不像是接受他意见的样子，萨缪尔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他把自己打扮成那样，显然是对小丑这个身份有极大的情结，而他肯定知道你会去救戈登，说不定马戏团就是他选择的和你的战场。”
布鲁斯有点不耐烦地说:“我也学过心理学，萨缪尔。”
全程听着他们对话的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开始在蝙蝠电脑上搜索起哥谭市的马戏团。
到达哥谭市后，萨缪尔开始去追查人贩子保罗。
说实话，保罗不是个难找的人，他需要地盘、同伙，武器还有孩子的买家，这一切在黑市都有迹可循，而毒气的名号可以撬开黑市里最硬的嘴。
所以他在路上还不停地分心关注着布鲁斯那边的消息。
“阿福，怎么样了？”
阿尔弗雷德任劳任怨地操劳着。
“老爷已经找过三家马戏团了，警察局也排查过两家，疏散了不少群众，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
萨缪尔灵光一现:“查查有没有最近被买下的马戏团，我觉得小丑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他和蝙蝠侠的。”
阿尔弗雷德:“你还真是了解他。”
萨缪尔赶紧转移话题:“阿福，食材你帮我买好了吗？新鲜石蟹和牛膝，我要做路易卷沙拉和红烩牛膝，这两个可是绝配！”
阿尔弗雷德显然很认同萨缪尔的手艺，他一心两用，一边把下一个马戏团的地址和基本情况发给布鲁斯，一边对萨缪尔说:“当然，我今天早上就买好了。”
经过一番周折，布鲁斯和萨缪尔同时踏进他们寻找的最终地点。
“你还真是没有创意，又是废弃工厂，保罗？”
保罗却一反常态，哭着摇了摇头。
萨缪尔感到奇怪，按理说保罗看见他也不至于吓哭啊。
他抬起手，刚想要用空气手铐将保罗拷住，却发现自己的变种能力消失了。
笑容从萨缪尔的脸上渐渐凝固，而对面，一个不高的黑发男人从一个生锈的机器后面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美艳娇俏的金发女郎和一群持枪的彪形大汉。
“蝙蝠侠，我可能需要支援。”萨缪尔干巴巴地说道。
金发少女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扬起一个小小的装置，她娇柔的笑着:“电话信号和变种能力都被屏蔽了哟，小帅哥。”
萨缪尔拔出腰后的枪，试图拼死一搏。
叉骨冷笑一声，这个十几年里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雇佣兵，显然没把萨缪尔看在眼里。
砰！砰！砰！
叉骨一枪崩裂了萨缪尔的膝盖骨，又一枪打碎了他持枪的手臂。
而萨缪尔朝他射去的子弹只是在他胳膊上的骷髅纹身处，留下了一缕血痕。
叉骨拽着萨缪尔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
他咧开嘴笑了笑，金棕色的眼睛隐藏在挺拔眉骨投下的阴影里，深沉莫测。
“可算抓到你了，小崽子。”
此时布鲁斯正在马戏团复杂的地形里和小丑缠斗着，耳边灌满了小丑疯狂的笑声。
“HAHAHAHAHAHAHA!”
他又一拳将小丑狠狠轰在地上，冰冷愤怒的目光隐藏在面具白色的镜头下翻滚。
“戈登在哪？”
小丑歪了歪头，一副混不在意自己断掉了几根骨头的样子。
“你知道吗？再正常的人，经历过噩梦般的一天，也会疯掉。”小丑一字一句地认真说着，然后像后摁下了一个开关。
浑身赤.裸的戈登警长被关在笼子里，从舞台上缓缓升起，一束光正笼罩着他的狼狈，他手里紧紧攥着女儿被小丑枪击后拍下的照片。
布鲁斯控制了力气，一脚下去踹断了小丑两根肋骨，然后用蝙蝠镖割开笼子的铁丝，又把自己的披风割下来，递给戈登。
“芭芭拉在医院，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戈登闻言，欣喜地闭上了眼睛，彻底放松下来。
“wow，多么感人的场面，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们和你不一样，你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小丑舔了舔鲜红的嘴唇，伸出手鼓起掌来。
“我本来想把你的小跟班一起绑来的，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毒气有更好的去处。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欣赏着蝙蝠侠怒气冲冲的样子，主动将头顶上蝙蝠镖。
“你想杀了我吗，蝙蝠侠？只有轻轻的一划，我就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布鲁斯俯视着小丑疯狂的笑脸，手指摩挲着蝙蝠镖锋利的边角。
他明白了小丑的目的，小丑想让他也疯掉。
布鲁斯在下一秒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他收起蝙蝠镖，用手铐将小丑拷在笼子旁，然后登上蝙蝠车，扬长而去。
“阿福，萨缪尔最后的定位在哪里？”布鲁斯问道。
失去萨缪尔信号的阿福同样心焦，他迅速地回答:“韦恩集团在奈何岛的一家废弃工厂。”
等布鲁斯到达导航上的地点时，工厂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下了两摊刺目的血迹和人贩保罗被一枪爆头的尸体。
布鲁斯半跪在地上，一颗眼泪从他的眼角慢慢滴下。
阿尔弗雷德起身，将石蟹和牛膝扔在了垃圾桶里。
迪克见状，不解地问道:“阿福，萨缪尔今天不给我们做饭了吗？我想吃他做的菜诶。”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疯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