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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是我害了他 ...

  •   第二天,在婚礼现场,司仪宣布现在请新娘入场,音乐声响起,米鹿挽着米晨的手出场,米鹿的婚纱简约,鱼尾裙的设计将米鹿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头上发髻低挽头上的头纱遮住了娇羞的容颜,管时雨站在嘉宾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新娘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这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他的心里眼里只有这一刻只有眼前美丽的米鹿。
      交换戒指的时候,米鹿的叔叔在轮椅上眼睛湿润了,婶婶悄悄的将纸巾放在叔叔手里,旁边,管时雨的爸爸妈妈姐姐和君君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微笑。
      摄影师在旁边喀嚓喀嚓记录下这动人的时刻。
      童芷晴负责米鹿的换装,一直跟在米鹿的身边,乔亚则作为礼宾人员负责登记参加米鹿婚礼的客人,趁米鹿在化妆室里换衣服的时候,乔亚将名单送了过来,悄悄贴着米鹿的耳朵说:“你的两位京都来的同学也到了,我看她们好像相识,安排在一桌。”
      “你是说张君琪和路程程?”
      “是的!”
      婚礼敬酒,管时雨和米鹿端着酒杯一桌一桌的敬着酒,在一桌酒席上果然看到了张君琪和路程程。张君琪一脸的兴奋,站起身来祝福米鹿和管时雨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路程程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只是端起杯子笑了笑,说了句一切尽在不言中便仰头一饮而尽。
      婚宴结束了,客人都陆续告辞离开,童芷晴也帮米鹿换上了最后的一身衣服,米鹿说:“童童,谢谢你呀,跟着我忙了一上午,一口饭也没吃上,我让管时雨单独开了一桌,你叫上左成刚还有乔亚,我们几个人单独吃。”
      “我和你谁跟谁呀,那这样我出去找找左成刚,估计现在正跟米晨一起收拾桌子上的酒水,好结账呢。”
      米鹿坐在梳妆台前,将头发上的花拿了下来,这时候化妆室的门被推开了,是路程程推门进来了,路程程看着米鹿说:“够幸福的,速度够快了,我那个时候来就看出了端倪。”
      米鹿笑笑没有说话。
      “看着你这么幸福,我心里怎么就这么难受呢,你想不想知道迟泽西怎么样了?”
      米鹿回头看着路程程,瞪大了眼睛。
      “他已经去世了。”
      “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吧,程程。”
      “开玩笑,谁会拿别人的生死开玩笑,我上次不是说我会去找他吗,我去找了,这就是我找他的结果。还有,他是为了你才从国外回来的,回来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米鹿怔在哪里,好半天没说话,路程程缓缓转身想离开,米鹿说:“他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在去找你的路上,有小孩子溺水,他下去救那个孩子,水太急了,把孩子救上来,他沉下去了。”
      米鹿不知道路程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久久的坐在那里没有动,这场婚礼突然变得那么可笑,变成了自己的对诺言的背叛。
      张君琪进来跟米鹿道别的时候发现了米鹿神情的异常,她问米鹿:“新娘子,怎么啦幸福傻了?”
      “他死了。”米鹿呆呆地看着张君琪说。
      “谁呀?米鹿,你这表情太吓人了。”
      “迟泽西。”
      张君琪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把化妆室的门关上回来说:“谁跟你说的,这大结婚的,真是的。”
      张君琪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说:“我知道,是路程程吧,难怪今天婚宴上看她一直不对劲,跟她说话也不怎么搭理我。”
      张君琪走到米鹿身边说:“米鹿,看着我,就像那天你跟我说的一样,你和他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听到这样的消息会难受,但是,你今天已经结婚了,这事你先放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是管总的老婆了,以前的初恋只能留在心里祭奠,这表情赶紧给我收了。”说着张君琪用手掌搓搓米鹿的脸颊说:“要微笑,不要在你老公还有你婆家人面前露出这副表情,要不然会在你的婚姻生活里留下阴影的。”
      米鹿在张君琪的要求下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君琪说:“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米鹿,看着我,迟泽西的事情我想办法给你打听明白,等你蜜月过完了我们再详细的谈,但是今天,你要打起精神来,今天可是你新婚大喜的日子,这个路程程,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嘛,麻蛋,这么多年她一点也没变。”
      在张君琪的劝说下,米鹿的神态好歹恢复了一点。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张君琪开门,进来的是米晨,米晨一看到米鹿的样子问张君琪:“我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容光焕发的,怎么才一会儿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没什么,紧张加累的,刚才弦崩的太紧了,现在放松了就是这样。”张君琪解释说。
      “别呀,姐,你公公婆婆他们现在要回京城了,我来喊你和姐夫一起去送送呢。”
      张君琪拉起米鹿附在米鹿耳边说:“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你这样,你公婆看到该不高兴了。”
      米鹿勉强打起精神随米晨出门,管时雨在大厅里等着她,管时雨见米鹿走过来,关切的问:“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累着了?一会送我爸妈他们走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说完体贴的搂住了米鹿的腰,不一会管时雨的爸妈从楼上下来,管时雨的爸爸说:“你们两个这一阵子也累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到京城去吧,家里的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说完向外走去,管时雨的妈妈看了一眼米鹿说:“我们在家里等你们。”
      管时雨连忙应着好的,和米鹿跟在后面,在酒店的门口,管时雨的妈妈说:“回去吧,我们自己到机场,不用送了,你姐姐已经带着君君先去机场了,我们京城见。”
      米鹿陪着管时雨,一直看到车开远了才回来。
      管时雨搂着米鹿的腰说:“怎么了,我看你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我们去看看童芷晴他们吧,她和左成刚乔亚都帮了我们大忙,他们应该还在包间没走吧。”
      两个人来的包间,童芷晴和左成刚正准备离开,乔亚有事情已经先走了,童芷晴把几个单子和卡交给米鹿说:“刚才都核对过了,你们回去再看看。”
      管时雨把单子塞进包里说:“今天真是辛苦你们几个了,改天我再请客好好谢谢你们。”
      “那到时候再约吧,我看今天你们两个也累坏了。”
      回到家里,米鹿进了浴室,把自己泡进浴缸里,眼泪无声的流着,一直到浴缸的水都凉了,管时雨在外面敲门才起来。
      夜里,米鹿开始发烧,不停的说着胡话,管时雨半夜起来找药给米鹿喝,然后不停的拧毛巾擦拭米鹿的额头和身体,给米鹿降温,米鹿不停地说着胡话:“迟泽西,你别走,你别走。”
      管时雨听到米鹿嘴里喊着陌生人的名字,他将毛巾狠狠的摔进了盆里,盆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他到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手扶额头心里纠结了许久,还是回到床边,看到米鹿烧的红红的脸,他又在心里骂自己,给米鹿套了一件外套抱起米鹿出门,从电梯出来,米鹿的手软软的挂在管时雨的身上,似乎快失去知觉了,管时雨找到车,吃力地打开车门将米鹿放进了副驾驶,然后带着米鹿直奔医院。
      米鹿这次的病来势汹汹,高烧几天不退,管时雨衣带不解的在一旁照顾,童芷晴和乔亚都来探过病了,童芷晴甚至暗示管时雨,新婚也要注意点,居然把人折腾得住进了医院,管时雨只好苦笑。
      米鹿的手机就放在她的枕头边,这天是张君琪打来了电话,管时雨接起电话,还不等管时雨说一声喂,张君琪就说:“米鹿,你这几天还好吧,我那天碰到了路程程,我把她臭骂了一顿,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你和迟泽西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啊,她还在你结婚的时候来给你添堵,我帮你打听到了迟泽西出事的具体情况,喂,米鹿,你吭声啊!”
      管时雨拿着电话说:“我是米鹿的老公管时雨。”
      电话那头传来张君琪尴尬的声音:“哦,那个,管总你好,我好像闯祸了,请问米鹿在吗?”
      “米鹿生病了,在医院里。”
      “哦,那严不严重,我这个周末要回吉云市,我去看看她,麻烦你转告一下米鹿,那个,再见。”
      “你是叫张君琪吧,我想跟你先见一面,你什么时候回吉云,麻烦你先给我打个电话好吗米鹿从婚礼那天晚上就病了,都昏睡好几天了,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
      张君琪迟疑了一下说:“好吧!”
      第四天,米鹿的烧终于退了,短短几天,米鹿又瘦了眼窝深陷下去,双眼无神,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管时雨看了心疼,今天是张君琪回吉云市的日子,两个人已经约好在医院附近先见一面谈谈。
      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茶室里,管时雨见到了张君琪,两人坐下,点了绿茶,管时雨说:“张小姐,我知道你是米鹿高中时期的好朋友,我不知道米鹿高中时期都经历了什么,但我猜这次米鹿的病跟一个人有关,就是迟泽西,她发烧的时候不停地在喊这个名字,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是不是米鹿的初恋?”
      “管总,你叫我名字张君琪就行了,这样吧,米鹿肯定从未跟你谈起过她以前的事情,米鹿这个人这么多年还是没改这个脾气,什么都隐藏在心里,你猜的没错,迟泽西跟我和米鹿是同班同学,他是米鹿的初恋,当初他们恋爱在学校里动静闹的还挺大,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更何况这次我带来的消息是坏消息,迟泽西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就是来跟米鹿说这个事情的,当初他们俩是被迫分开的,虽然没有修成正果,但米鹿听到了这个事情还是深受打击,我希望管总不要因此错怪了米鹿,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即使分开了听见这样的事情,谁的心里都不好过。”
      “你能大概地给我讲讲米鹿以前的事情吗?我现在才发现,我对米鹿的过去太不了解了。”
      “管总,这毕竟是米鹿的私事,如果可能,你还是亲自问米鹿吧,还有,我们当年的高中老师薛老师,就是现在KB吉云广告的前老板顾志远的妻子,米鹿走投无路的时候,薛老师和顾总给了她无私的帮助,有些事情可能薛老师比我更清楚,上次跟米鹿会面,我们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也曾提起过迟泽西,但米鹿都是一带而过回避的态度,我想,米鹿的心里肯定是翻篇了,我不希望这些陈年旧事影响你们的婚姻。”
      管时雨沉默了一下说:“我很爱米鹿,她听到这种消息有这样的反应也属人之常情,每个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隐藏着一些秘密,我理解,而且我也相信米鹿相信自己的眼光。”
      张君琪笑了,说:“看来米鹿真的找对人了,这样,我们一起上去,我想看看米鹿。”
      两人来到病房,米鹿已经醒了,正拿着手机在翻看新闻,看到张君琪和管时雨一起走进病房很是吃惊。
      “不用惊讶了,你们家的管总亲自下去接的我,是吧,管总,上次给你打电话是管总接的电话,我说要来看看你。”
      “你们两个聊吧,想喝点什么,我下去买。”
      米鹿说:“我想喝点粥,君琪,你呢?”
      “我喝咖啡,谢谢!”
      管时雨带上门出去了,张君琪坐到床边看着米鹿说:“真让人妒忌,难怪路程程一碰到你就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每次你都能碰到深情男,说你命苦吧,你的桃花运又这么好,可见人不能太贪心,不能什么都想要。”
      “管大叔都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这么向着他说话。”
      “你们家管大叔知道了迟泽西,刚才上来前约我在下面的茶室见面了,想了解你以前都经历什么了。”
      米鹿低下头说:“你都跟他说了?”
      “笑话,没有你的授权我能说什么呀?什么都没说,不过管大叔说你发烧的时候喊的名字是迟泽西,他猜到了是你的初恋,我说是的,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其它的我什么也没说。现在你们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跟你们家管大叔好好谈谈,看样子他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你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如果没人提起,这些往事我打算都当做前尘往事了,本来只希望迟泽西离开了我会过得更好,没想到,他,他居然”米鹿说着声音哽咽了。
      “这都是命啊,没办法,我后来又联系了以前迟泽西的哥们柯猛,他也是刚知道不久,电话里一通唏嘘呀,据说是今年上半年,好像是迟泽西生日前夕,迟泽西推掉一切事情非要从国外回来,说是来赴约,回来的第二天,在市里那条乌尔河里,一个小孩掉到了河里,当时刚下过雨,河水猛涨,迟泽西把小孩救上来自己却没上来,哎,好人不长命呀!”
      米鹿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嘴里说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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