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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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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宅。
“殷夫人，我想请问，这份保险单是怎么回事？”吕瑶带着人问道。
殷夫人看见了那张保险单，脸色顿时一变，“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怀疑我为了保险金，和外人合谋绑架了我的丈夫吗？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是啊，吕警官。”孙健在旁冷冷道，“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你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了吧。”
吕瑶看向孙健，“你说什么？“
“不是吗？”孙健嘲讽道，“杨彧那家伙，一早就怀疑我妈了。”
“他是你的朋友。”吕瑶的神色冷了下来。
“之前的彧才是我的朋友。”孙健怒道，“你看看他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变得就像个陌生人，整天不说一句话，一说话就出口伤人。没错，他是变聪明了，但聪明了不起吗？聪明就可以不顾别人感受，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感情吗？”
“你冷静一点。”吕瑶道，“不管彧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把你们当成朋友。还有，我是来调查案件的，我不希望跟你在这里争执这些。”
“是吗？”孙健冷笑道，“调查案件，不去抓凶手，反而在这里盘问起受害人来了，这就是你们调查案件所用的手段吗？”
吕瑶不想再跟孙健纠缠下去，“殷夫人，我最后问你一次，请问，这份保险是怎么回事？”
殷夫人见此，只好道：“保险是我丈夫出事前买给我的，他当时只是想万一出什么事，我一个势单力孤的寡妇也好有个保障，不至于被他家族的那些人所欺负。没想到，保险刚买了没几天，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真的有这么巧吗？”吕瑶一脸怀疑。
“吕警官你够了。”孙健脸色难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们不是已经查到是那个什么丑面人做的了吗。还有，如果我妈是绑匪，当初她又为什么打电话报警。”
吕瑶无话可说，她站了起来，“殷夫人，希望事实真的如你所说，不过我们警方会继续查下去的，直到真相大白。”
说完，吕瑶离开了殷宅。
殷夫人的脸色苍白，呼吸有些困难。
“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马上叫史密斯医生来。”
警察局打来电话，那天现场的血液报告已经出来了。
“已经证实现场的血液DNA都是殷万里的。”吕瑶将报告递给杨彧，“法医也证实了，你那天的推测，现场的血液和死者出血程度和时间有所出入。”
“是啊。”邓警官在也旁疑惑道，“失血过多是怎么有能力爬得那么远，还有，地上不同时间的两滩血迹是怎么形成的。”
“如果不是一次性的失血过多，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杨彧随手将报告仍在一边，轻描淡写。
“你说什么？”吕瑶立刻紧张的看了过来，“不是一次性？这怎么可能？”
杨彧没有回答，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可能？我妈身上为什么这么多伤？”孙健揪住了史密斯医生的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密斯医生见状，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殷先生他有躁狂症，还有家暴倾向，所以这么多年，太太一直都···”
“够了！”孙健红着眼睛，抓着床边殷夫人的手，缓缓的流下了泪水。
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在警察来到史密斯医生的诊所，忽然接到消息，殷夫人失踪了。
吕瑶的脸色凝重，看向眼前的史密斯医生，“殷家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我是殷家的私人医生，不能泄漏病人的隐私。”
“现在是警察查案。”吕瑶冷冷道，“再不说实话，只能请你去警察局聊聊了。”
“好好，我说。”史密斯医生只好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邓警官道，“看来殷夫人作案的动机越来越明显了。”
“我们还需要确切的证据。”吕瑶眉头深锁，可惜那天杨彧没有说出来就走了，她拦也拦不住，“不是一次性的失血过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办法抽出那么多血，可人又平安无事呢。”吕瑶百思不得其解。
“吕警官，要不还是打电话问问杨彧吧。”邓警官提议道。
吕瑶想了想，有了决定，拿出电话。
“对不起，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杨彧到底去哪儿了。
殷夫人驱车赶到，工厂里，有着一大群人，为首坐在椅子上的，是个衣着鲜艳，脸上戴着月牙面具的红衣女子。
“为什么这时候找我？你们知不知道警察正在调查我。”
“殷夫人，交易结束了，不打算付钱吗？”红衣女子笑着把玩着手里的银色小刀。
殷夫人的神色紧张，“死亡证明已经拿到了，但有警察介入，要拿到保险金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是你的事情。”红衣女子白皙的手指捏着刀子插入桌面，动作看似很轻，但刀却插得很深，“本来这笔交易是殷先生提出的，但他现在死了，按照我们的规矩，冤有头债有主，只能找杀了他的殷夫人要这笔帐了。”
诊所。
“对了，在绑架前一段时间，你有没有见到殷万里有什么异常？”吕瑶不肯放过一点线索。
“没有啊。”史密斯医生本来摇头，可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还买了很多补品和补血的药材。”
“补血的药材？”吕瑶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呼之欲出，“不是一次性失血过多，啊，原来是这样。”
“吕警官，你想到什么了？”
吕瑶点头道，“我知道了，就像抽血一样，定期的抽去一定份量的血，用冰块储存，是会对身体有一些伤害，但不会死。这一定就是杨彧说的，不是一次性失血过多的原因。”
“可我们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邓警官疑惑道，“能证明殷夫人是绑架案的主谋吗？”
“不。”吕瑶道：“不是主谋。”
“是同伙。”
“你们想怎么样？”殷夫人盯着眼前的女人，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静一些，“要杀了我吗？我死了你们一样拿不到钱。”
“当然不会。”红衣女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听说殷夫人最近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不想，听了这话，殷夫人冷冷一笑，“是打算用这个威胁我吗？那你们可打错算盘了，我发过誓，再也不被人威胁。”
“是吗？如果亲生儿子都不行的话，那么···这个呢？”红衣女子从手下那里接过一张光盘，放进电脑，点开播放。
“五亿的保险金，除去给那些人的一半，我们也能得不少呢。这次要不是我想到假死的办法，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等拿到这笔钱，我的公司很快就可以起死回生了。”
“你这蠢女人，愣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点儿帮忙。”男人将血袋里的血全都倒在地上。
“呃···你干什么！”从背后猝不及防的一刀，接着一脸数刀，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甘的倒在了地下，死死的长大了眼睛。
妇人惊慌失措的倒退两步，“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样的···”
一场假死的骗局变成了一场真正的杀人案。
画面上定格的女人，分明就是殷夫人。
殷夫人没想到自己的犯罪证据被录了下来，顿时脸色苍白，“你们···”
“殷夫人不是觉得我们只会杀人这一种手段吧。”红衣女子玩味的拔出小刀，“你说，如果把这条片子交给警方，恐怕，你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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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这时，忽然响起鼓掌声，从门外走来的杨彧拍着手掌，面带微笑，“厉害，真是厉害。”
谁也没有料到杨彧怎么会出现。
殷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亦或是全都听到了。
红衣女人看向杨彧，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和冰冷。
“不用紧张。”杨彧缓缓走来，却给对方带来一种莫名的压力，尽管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柔和，“我只是想见见你的老板。”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刚落，她飞快的掷出手上的飞刀，同时拔枪。
杨彧抬手，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接住了飞刀，同时扔了出去。
在黑衣人冲上来围住他的时候，杨彧依旧不紧不慢。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
杨彧手里拿着的，分明就是一个炸弹。
这令所有人都心生忌惮。
就在红衣女子差点被他所扔出的飞刀所伤之时，一个黑影闪过，然后，她就被推开了。
杨彧看着对面出现的，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目光灼灼，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味和期待。
“又见面了。”
“boss。”红衣女子正要说什么，却被丑面人抬手阻止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杨彧，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相似的是，他的眼眸中闪着和杨彧同样的光芒，带着欣赏。
“一路跟到这儿，就是想见我？”丑面人挑了挑眉。
“我很好奇，设计了这么一个局的，究竟是个什么人。”杨彧盯着他，语气玩味，“现在见到了。”
“你想怎么样？”丑面人低沉的声音泛着笑意，“抓我么？就凭你一个人？”
“不行吗？”
“有趣。”丑面人笑了，“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胆识又聪明的年轻人了。”
杨彧掏出一根烟，划着火柴。
丑面人同样掏出一根烟，划着火柴。
杨彧轻舔唇角，丑面人嘴角微掀。
在烟灰落地的刹那，两人同时动了。
犹如疾风遇到烈火，狮子对上老虎，宿命天敌的较量，那一瞬间，火花四溅。
一个是视人命如儿戏，渴望对手的犯罪高手。
一个是聪明绝顶，未逢敌手的破案天才。
真真假假，彼此存在着试探，还有欣赏。
“彧！”有人赶过来了。
是吕瑶带着的警察。
“砰砰砰砰！”在枪声响起，烟雾四散知之际。
“啪！”“砰！”两人同时被震开。
丑面人的面具掉在了地下。
而他，消失了。
杨彧的食指轻拂过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划过唇角，眼眸逐渐变得幽暗而锐利，眉梢眼底，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蕴藏着凶狠残忍的风暴。
“这个，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妈！”孙健和吕瑶他们赶了过来。
见到的除了满地黑衣人的尸体，还有杨彧来不及救的殷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