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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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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蒋氏集团，杨彧正要离开，却被吕瑶拦住了。
杨彧抬眸，好看的桃花眼仿佛天生带电，“还有事？”
吕瑶被今天杨彧一连串反常的动作弄得迷惑不已，“你今天好像和往常不一样了。”
“有吗？”杨彧单手插兜，挑了挑眉。
吕瑶见他这样的神情，这样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个傻子，刚刚问蒋义的时候，说话清晰而有条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真的是杨彧？”吕瑶不免心生怀疑，除了这张脸，眼前的这个人跟她所认识的杨彧简直是两个人。
“我做了手术，现在已经不是傻子了。”杨彧平淡的开口，好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真的吗？”吕瑶顿时也替他高兴不已，“那可真是太好了。”
杨彧瞧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你不高兴吗？”吕瑶看见杨彧的神情，不由得疑惑。
“没有。”杨彧的语气冷静而平稳，“你想多了。”
吕瑶见杨彧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不由得更加好奇，到底他发生什么了。
“对了，你吃饭了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很不错，我请你去，走吧。”说完，还没等杨彧反应过来，吕瑶拉着杨彧上车。
杨彧有些懵懂错愕，直到跟着吕瑶坐到了餐厅里面。
这是家高级法国西餐厅。
吕瑶来了之后才有些后悔，怕杨彧没有吃过西餐出丑。
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杨彧能看懂菜单上的法文，而且用一口标准流利的法语点餐。
“你···会法语？”吕瑶满脸惊讶。
“之前看书学过。”杨彧很平常的说道。
在菜上来之后，他将折叠的白巾展开挂在胸前，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动作熟练的切着牛排。
“谢谢你，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餐厅吃饭。”杨彧一边吃，一边说道。
“第一次？”吕瑶诧异不已，“你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完美的餐桌礼仪，说他是上流社会长大的贵族公子也有人相信。
“我是看他们学的。”杨彧笑着示意吕瑶将目光看向隔壁桌子的一对男女。
“你可真厉害。”吕瑶满脸的不可思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不但学会法语，而且只要看一眼，就能模仿出一模一样的动作，这种学习能力简直闻所未闻。
“安然和孙健呢？他们看到现在的你一定很高兴。”吕瑶问道。
杨彧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有些僵硬。
“发生什么事了吗？”吕瑶看他的样子，不免有些疑惑，杨彧跟安然他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提到他们杨彧的脸色忽然变得这么怪。
杨彧放下了刀叉。
看见杨彧明显不想提的吕瑶，连忙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不想提就算了，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蒋氏集团的大厦天台？”
见吕瑶转开话题，杨彧的脸色才好看了些，“没什么，碰巧走到那儿，好奇就上去看看。”
吕瑶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说李桦不是自杀，为什么？”
“自杀哪儿都可以，可他却死在自己公司，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他对公司不满想要借此控诉，第二，他是被人推下去的。”杨彧缓缓道：“你在天台发现的皮鞋，项链，手表，没错，自杀的人的确是会除去全身的贵重物品，代表解脱俗世的牵挂。但李桦不一样，如果他自杀是为了宣泄控诉，那么他又怎么会这么平静安然的放下所有东西。”
杨彧的话令吕瑶顿时豁然开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常人往往只是看见表面，容易忽略本质。”
吕瑶听了这话，对杨彧的印象再次改观了，“那么你觉得凶手是谁？”
杨彧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吕瑶看他这样的表情，不由得猜测道。
杨彧切好牛排，往嘴里送了最后一口，“还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吕瑶迫不及待的问。
“证据。”杨彧喝完水，擦了擦嘴。
吕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彧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干什么？”吕瑶惊慌失措的被杨彧带到车里，他自己坐到到了驾驶位上，发动着了车，飞速的疾驰而去，“你要带我去哪儿？”
“找证据。”
车速开到了八十迈，快的连路过的人影也看不清。
“你慢点儿！啊！”吕瑶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惊声叫道，“你有没有驾驶执照啊？撞到了！！！啊！”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可人还在风中凌乱。
“到了。”
“这是哪儿？”吕瑶喘了口气，问道。
“李桦的家。”
“你怎么知道李桦的家在这儿？”吕瑶跟着杨彧上了楼。
“我看了人事部的档案。”杨彧走到门前，正要抬脚。
“喂，你干什么？”吕瑶连忙拦住了他。
杨彧挑了挑眉。
吕瑶着急的连忙道：“私闯民宅犯法的，而且我们没有搜查令。”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杨彧已经撬开了门。
吕瑶目瞪口呆。
这家伙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杨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吕瑶连忙跟上了他。
屋子里没有人。
吕瑶看着杨彧，目光满是不可思议，“你早就知道屋子里没有人？”
杨彧淡淡的扫了一眼客厅，走到书房，“李桦，单身离异，父母都在国外，这些档案上都有些。”
书桌上，摆着一堆堆的文件和纸。
杨彧随手拿起来翻开。
“这是什么？”吕瑶也拿起来看，“债务重组计划，借贷合约，抵押合约？”
“看来他真的很缺钱。”杨彧很快看完了几份文件。
“不过这些有什么用？”吕瑶不解，“李桦欠钱还被人到公司追债，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
“未必。”杨彧不知翻到了什么，目光幽深，“果然如此。”
“什么？”吕瑶凑过去想看杨彧发现了什么，就在这时，门“砰”一声关住了。
“怎么回事？”吕瑶连忙冲过去想要开门。
门被反锁了。
烟从门缝里蔓延进来。
“有人要杀我们。”杨彧倚在墙边，神色淡然。
比起杨彧的淡定，吕瑶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了，“那你还愣在那儿干嘛，快来帮忙啊！”
杨彧没有动，“你确定要我帮忙？”
吕瑶又气又急，不停的撞着门，“对啊，难不成你想死在这儿？”
杨彧动了，只不过他是用一种吕瑶怎么也想不到的方式。
“你干什么？”吕瑶突然被杨彧抓住双手摁在墙上，下意识的抬脚反抗。
杨彧早有防备，轻易的抓住了她的腿。
杨彧突然的靠近令吕瑶的心骤然急速的跳动起来，又羞又怒，不停的挣扎着，“放开我！”
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砰”两声枪响，门锁被子弹打穿了。
门开了。
脱险之后，杨彧退后一步，将手里的枪还给吕瑶。
吕瑶看着他，“原来你刚刚是要抢我的枪。”
杨彧看着她，没有说话。
吕瑶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侦探社。
杨彧回来的时候，遇上安然和孙健。
“你没事吧？”安然紧张的问，“我们看了电视，才知道你去了蒋氏，你去那儿干什么？”
杨彧看向他们，没有回答。
孙健在旁也有些着急，“彧，你这些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杨彧面无表情，“有吗？”
安然连忙道：“彧，你还当不当我们是你的朋友？”
杨彧盯着他，不发一语。
“我知道你在查蒋氏的堕楼案，如果你当我们是朋友的话，就让我们帮你。”
杨彧面色微变，似乎有所动摇。
大学实验室。
“硫化氢是一种二元弱酸。在20℃时1体积水能溶解2.6体积的硫化氢，生成的水溶液称为氢硫酸，浓度为···”
杨彧坐在那里，想着大厦堕楼案，凶手究竟是怎么样犯案的，如果真的是他，那时间上的不在场证明又怎么解释。
讲课的老师是柯教授特别派过来辅导杨彧的，见他不专心听还走神，顿时有些生气，“杨彧，柯教授让我来教你，希望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杨彧缓缓抬眸，在老师的目光下站了起来，走到了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写下了答案。
老师对他忽然的动作吓到了，然而，等他看向白板上的答案，顿时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居然全都对了。
杨彧眼神淡漠，“如果只有这种水平的话，你不需要再来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留下老师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柯教授，那个杨彧太过分了。”老师找到了柯教授。
柯教授从监控器里调出画面，看见了杨彧的表现，但他却不可置否，“他现在的水平，应该早就超过一般的大学生了。”
“就算是这样。”老师依旧气愤，“可他的态度也实在太过目中无人了。”
柯教授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调出了这几天杨彧在实验室的所有画面。
跟老师说的一样，杨彧无视周围的其他人，无论什么意外，好像都不会令他的情绪有半点起伏。
他总是无意识的说出一些实话，在旁人看来可能是羞辱和嘲讽，而他冷静的像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些人激动生气。
柯教授看着画面里的杨彧，目光幽深，“他还是个孩子。”
智商飞速的提高，令杨彧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重新看到了这个世界，短短时间之内，他掌握到了很多常人要花数十年才能学会的知识。
可在人际关系上，他却还是个孩子。遇到不懂的东西就会问，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故意羞辱他们，使他们难堪。
“以后，你不用再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