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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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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
柯教授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监视器的画面。
杨彧正在做手术前最后的测验。
“柯教授，我们真的要动这个手术？”研究人员有些忐忑不安。
“怎么了？”
“你跟蒋老先生说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有九成，可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把握，甚至连一半都不到。”
柯教授不动声色的敲着桌子，“那又怎样？”
“这是第一次手术，万一失败的话，我担心不知道怎么跟蒋老先生交待。”
柯教授摸了摸尾指上的戒指，目光盯着监视器画面中的人，“我们没时间了，这是唯一的机会，怎么也要赌一把。”
手术台上，杨彧被施了麻醉。
研究人员们换上了白大褂，走了进去。
门缓缓合上。
侦探社。
安然和孙健不安的走来走去。
“喂，你们能不能别转了，转的我们头都晕了。”黄天忍不住抱怨道。
“不知道彧现在怎么样了？”安然听也没有听到黄天的话，只是焦急担心的想着。
“彧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孙健想说服自己，但还是紧张的有些手抖。
“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
几天后，孙健他们在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杨彧。
“彧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
虽然头上裹着纱布，但杨彧还是露出和往常一样灿烂的笑容，朝他们一个个看了过去，“阿健···小然···”
看到杨彧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孙健等人松了一口气。
“彧怎么好像一点儿都没变？是手术失败了?”黄天有些奇怪的问，不是手术完就能变成一个正常人了么。
“别乱说。”安然瞪了他一眼，望着杨彧，目光变得温和，“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们的朋友。”
实验室。
“柯教授，已经几天了，杨彧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研究人员皱着眉头道，“明明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柯教授透过监视器，看着杨彧的画面，目光幽深，“不，他已经有变化了。”
“什么？”研究人员疑惑，为什么他们没有看出来。
“那个每天来看他的女孩。”柯教授的手指规律的敲击着桌面，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杨彧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秘密，他喜欢赵老师。他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直到最近，那种感觉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他茫然不知所措，本能的想要靠近，却没有方法。
赵晴离开的时候，安然和孙健来了。
孙健笑嘻嘻的朝着杨彧道，“美女老师又来看你了。”
杨彧红着一张脸，低下了头。
“哇！我有没有看错，你居然害羞了？”孙健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杨彧从前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对于女人，无论是小女孩还是老太太，无论是家庭主妇还是成熟美女，杨彧从来没有过任何反应。
现在居然像个要谈恋爱的毛头小子，青涩少年。
“你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杨彧一脸困惑。
“就是看到她的时候心会砰砰的跳，不自觉的想亲她，想让她当你的女朋友。”孙健好奇杨彧的反应。
“别开玩笑了，阿健。”安然在旁边看不下去，“你别戏弄彧了。”在安然看来，杨彧那只不过是对姐姐或者妈妈的亲近，彧怎么会知道男女之情。
“我喜欢老师？”两个人被彧突然的一句话惊住了。
杨彧困惑的眨着眼睛，这些莫名其妙的症状和反应他全都有，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孙健的这些话，好像将这些天在脑海中所有盘旋的问题都解开了。
“我喜欢她。”
在病床上，杨彧在看书。
他在认字。
柯教授走了过来。
“柯教授。”杨彧打着招呼，嘴角挂着笑容，“我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聪明一些，想要了解更多这个世界。
柯教授微笑着问，“为什么这么着急？”
“因为···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杨彧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柯教授似乎并不惊讶，摸着他的头问。
杨彧点了点头，“我想和她在一起。”
柯教授笑了，“你真的长大了。”
杨彧困惑着，他会认字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于是，他迫切的想要找到答案，对于一切未知的事情。
可是他该怎么做呢。
柯教授给了他一些书，还有影碟。
直到赵晴再次来探望他的时候，杨彧忍不住开口说，“老师，我喜欢你。”
赵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也喜欢彧啊，彧最乖了。”
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杨彧从前听到这句话会很开心，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忽然觉得有点生气。
“我喜欢你。”杨彧抓住她的手腕，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老师，当我的女朋友好吗？”
赵晴震惊不已，在被彧那张放大的俊脸忽然靠近，她的心跳骤然间漏了几拍，回过神来之后慌忙的后退，“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彧认真的凝视着她。
那一瞬间，赵晴几乎要忘了眼前这个人只有五岁的智商，她有些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彧，你还小，什么也不懂，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说完就立刻走了。
望着逃似的赵晴，杨彧更加困惑了。
杨彧意识到了自己对赵晴的感情，于是他凭着自己的本能去接近她。
这种荒诞的追求，在赵晴的眼中像是一个孩子可笑的把戏。
杨彧单纯的只知道拼命讨好，赵晴被他的单纯所吸引，却又因为同一个原因而却步。
晚饭过后，几个人聚在一起打牌。
黄天输了几局之后，有些颓丧，瞥见在一旁看书的杨彧，顿时眼前一亮，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彧，一起来玩啊。”黄天笑着说道，其他人应和着。
“别去。”安然知道他们肯定又想骗彧的钱，立刻阻止道。
“我要看书。”杨彧举着手里的书，抱歉的说道。
“看什么书啊。”孙健走过来，一把抢走他手里的书，念着上面的字，“化学和生物工程？这什么啊？彧你看得懂？”
杨彧点了点头。
“那你念念这段。”孙健惊讶的同时，有些不相信。
“金属铯是一种金黄色，熔点低的活泼金属，在空气中极易被氧化，能与水剧烈反应生成氢气且爆炸。铯在自然界没有单质形态，铯元素以盐的形式极少的分布于陆地和海洋中···”
“够了够了！”孙健打断了他，脸上的表情欣喜不已，“彧，你变聪明了！”
其他人也为杨彧的变化而高兴不已。
杨彧也笑了。
“正好趁着现在，我们来看看你到底变得多厉害，一块儿来玩牌。”
安然来不及阻止，孙健已经快一步的把彧拉起来带到牌桌前。
杨彧被他们按在座位上，只能玩了。
“三条三。”
“一对二。”
“同花顺。”
令人诧异不已的是，杨彧居然赢了。
“怎么会这样？”一次是运气好，可是在杨彧连赢了十几次之后，众人不得不提出质疑了。
“彧，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孙健也意外不已，他明明一直在看着杨彧的牌，他怎么还能赢？
杨彧缓缓道：“第一把，阿强是Queen一对，胖熊是两对，阿黄什么也没有。第二把，阿强是Ace一对，但他以为胖熊是三条，所以他没有跟，实际上胖熊只有两对，阿黄手上只有一对。第三把···”
杨彧将刚才他们所打过的十几局牌全都说了一遍，听得几人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彧，你怎么做到的？”
“计算，每张牌出现的概率，每一次都不一样。”杨彧理所当然的说道，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能力有什么不对。
“你是说···你能算出每张牌出现的概率？”几人此刻已经完全愣住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天才啊。”
实验室里。
“杨彧的数据起了变化。”在一次复查之后，研究员惊喜的看着手里的分析报告，他找到了柯教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众人欢呼雀跃。
柯教授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不发一语。
“柯教授，怎么了吗？”研究员注意到了他，不禁问道。
“杨彧的智商已经达到了超乎常人的水准，不过他的情绪管理依旧没有变化。”
听了这话，众人也注意到了。
“诶，对啊，智商这么高，情商怎么会这么低？”
柯教授缓缓道，“手术和药物令他的智商飞速提高，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天才，可他没有一个二十岁成年人所有的阅历和经验，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所以他的情商依旧和五岁的小孩子一样。”
“那该怎么办？”众人有些担心。
柯教授没有回答，望着那些数据，“如果这时候受到一些外来刺激，就危险了。”
下雨天，赵晴被杨彧堵在了楼底下。
“放开我···”赵晴想要甩开他。
杨彧却死死的不肯放手。
“杨彧你听我说，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赵晴试图向他解释，“你只是把我当成姐姐和亲人依赖，不是男女之情···唔···”
不想下一秒，赵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被吻了。
只是唇贴唇，赵晴瞪大了眼睛，看着了杨彧放下的俊脸，一时间忘了反抗。
一吻过后，杨彧拉开了距离，可目光始终注视着她，单纯却透着执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缓缓开口，“这里···告诉我···是喜欢···很喜欢···”
赵晴愣住了，这是她听过最单纯的告白，却撼动了她的心。
她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杨彧的呢？那是个夏天，教室里，她第一次见到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默默低头看书的少年，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当他抬起头，露出灿烂笑容的时候，那一瞬间，仿佛天使降临。
赵晴在那时就关注起了杨彧。
在旁人看来，她对所有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好。可她知道，每次目光总是会不自觉的放在杨彧的身上。
他的单纯，认真，善良，努力，总是让她心生感动。
在杨彧不知觉的靠近时，赵晴会觉得高兴开心，她以为这只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直到在医院。
杨彧第一次对她认真的说了喜欢。
赵晴震惊的同时，下意识的竟然有着一丝窃喜。她震惊的不但是杨彧的表白，还有她自己的反应，于是这些天她试图逃避。
可直到现在这一刻，她再也无法逃避。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杨彧注视着她，目光认真而专注。
“好。”赵晴听从了自己的心，一次就好，她想着。
杨彧高兴的笑了起来，抱住了她。
酒吧。
杨彧一个人坐在吧台边。
“帅哥，有火么？”女人手里夹着烟，凑了过来。
在不远处看着的黄天等人兴奋不已，“好辣的妹子，快点头啊。”
不想，杨彧转过头，似乎完全不懂她的暗示一样，没有一点表示。
女人讨了个没趣，只好失望的离开。
“这小子在搞什么啊！”黄天等人气的眼睛都在冒火，“这都几次了。”
胖熊把杨彧拉了回来。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了？”黄天正要生气，孙健连忙把他拦住。
不过孙健也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彧，“彧，我们出门前不是说好了么，跟上次一样，你忘了？”
杨彧看向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孙健拉过他，勾着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杨彧不知所措，“不能跟其他女生一起。”
“啊？哈哈···”几人听了这话，顿时笑出了声。
谁也没有将他的话当真。
孙健也忍不住笑了，拉过杨彧，耐心的哄道：“不是让你去追那些女生，是让你当诱饵。”
“诱饵？”杨彧疑惑的抬眸。
孙健解释道：“就好比是去打猎，那些女人是猎物，你就是那个诱饵，你都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帅。等那些妹子凑上来，你就把她们带过来，交给我们，明白吗？”
杨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孙健笑了，“那还等什么，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再过去，记住我们教你的知道吗？”说着，就要把杨彧拉起来。
不想，杨彧却没有起来。
孙健快没耐心了，“又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杨彧怯怯的开口。
“什么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当诱饵？”杨彧满脸困惑不解，“为什么大家吃东西，我当诱饵？”
众人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杨彧会问这样的问题。
“因为···因为···”孙健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彧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女朋友？”杨彧疑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