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书》沧海月楼

22、第21章 按兵不动

　　大宝恨恨的看一眼赵子涵，不说话。
　　“妈的，小子，居然还敢嘴硬，看你肥爷爷我怎么收拾你！”肥猪说着，上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肥猪，好了，打死了，就死无对证了！”陶哥劝开如兽一般，发怒的肥猪。
　　大宝在这时吃力的坐起身子。
　　“副队，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陶哥看着凝眉思考了半天的赵子涵问。
　　赵子涵不动声色的叹息，彼时的梅子还藏在树丛中。
　　赵子涵突然想到什么，怪异的看了一眼陶哥，连忙跳到树丛中。
　　梅子居然不在，赵子涵的心一沉，看着躺在身边穿着护士服，却已然变成一具尸体的护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扑天盖地的袭来。
　　“副队，这是怎么回事？”陶哥站在赵子涵的身后问。
　　赵子涵木然的摇摇头，梅子为什么会突然一个人走了呢？诊所里的死尸，和现在这个突然死去的护士，难道都和梅子有关系。
　　“这不是诊所里的护士吗？怎么会死在这里，副队不是你？”肥猪脸上全是疑色。
　　“诊所里发生了尸变，你们知道吗？就在今天凌晨的时候，现在我们马上回去。”赵子涵说着，走到大宝的身边，蹲下身子。
　　“如果，想判的轻点，就老实的交待这个婴儿的由来，否则，打你死，我们都可以！”赵子涵不愠不火的说着，让大宝的心里一阵发虚。
　　“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如果让这个肥警察审你，可就不是你啊我啊的这么简单了！”赵子涵明罢的威胁。
　　“好，我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宝这点自知之明还是好的，先开口的，总比后开口的得利的多。
　　陶哥和肥猪这时上前，把大宝围在了中间。大宝看着三个人的气定神闲，目光炯然的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说。
　　“这婴儿是从医院里弄来的，是个死婴。”大宝强调的说完，看了看三个人。
　　“婴儿，那个医院？”赵子涵问。
　　“陆军专属医院！”大宝回答。
　　“什么？你他妈的，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肥猪说着，又要上前打大宝，被赵子涵拦住。
　　“大宝，你和医院里的什么人买的这个婴儿？”赵子涵语气凝重的问。
　　大宝看了看赵子涵，“如果我说了，是不是就没有什么事了？“
　　“这要看你的说的，对我们办案有没有利了！”
　　赵子涵看到大宝想了想，说，“是一个蔡伟的人，医院里的人都叫他蔡主任。”
　　“什么？蔡主任？”肥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赵子涵和陶哥亦是如此。
　　“小子，你他妈的，敢骗人，老子我就灭了你！”肥猪一脸恶狠狠。
　　“我绝对没有骗人，我有证据的！”
　　“证据？什么证据？”赵子涵凝眉问，这个案子，现在越来越是复杂了，思路万千，可是又不知道那一条才是主要的。
　　“蔡伟在医院里有个专门的地下室，用来储存死婴的，你们找到这个地下室，查一下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人了。”
　　三个人听着大宝的话，面面相觑。
　　“副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陶哥问。
　　“先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局长。”赵子涵看到陶哥和肥猪似乎都有些吃惊。
　　“副队，这样能行吗？”陶哥小声的问。
　　“陶哥，这件案子，我相信，一定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
　　“副队，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肥猪投出了坚决支持的一票，陶哥看了一眼肥猪，想了想，“副队，你有什么想法吗？”
　　赵子涵摇摇头，“我有种很强烈的直觉，一切，也许只是一个刚刚的开始。”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按兵不动，避免打草惊蛇！”赵子涵看着陶哥回答。
　　赵子涵在安排好肥猪和陶哥下面的工作后，长叹一口气，这次，他只能赌一把了。自从来到这个村子后，诡异的事情就是不断，他相信，在这个村子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想起那个山洞，赵子涵的心里就有些沉重，他一定要在去哪里一次。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昨天晚上答应过梁海要参加他别开生面的婚礼，现在他需要马上去找梁海，或许通过梁海，可以查出一些罗无天的事情。还有梅子突然不打招呼的失踪，刚刚从地洞里出来的时候，护士分明还有心跳，为什么现在却突然死了呢？或许梅子现在正和梁海在一起，也许找到梅子，就会知道一些事情。
　　肥猪带着大宝回到局里已是上午9点，武叔看到肥猪后，连忙迎上来问，“案子怎么样了？”
　　肥猪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武叔，笑笑说，“也许，这次的大鱼不止一条！”随后，在武叔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让人把大宝关了起来。
　　肥猪想着赵子涵先前说过的话，心里有些怪异，自从去了那个村子后，肥猪发现赵子涵变了，自己也变了，以前有什么事情，他都是最后一个，可是现在，他总想冲在最前面。这次，赵子涵虽然没有指明怀疑局长，可是大家的心里都有数。
　　赵子涵说，为什么当时不把这些从死亡谷里救出来的人直接送到市里医院，而选择了一个小诊所？是不是在这之前有人就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肥猪和陶哥在听到赵子涵这句话后，面面相觑。是的，当时局长在下这个命令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妥，但是也不便去问些什么。
　　赵子涵让肥猪先回警局，着重的调查一下瘦猴和村长女儿，在确实一下，村长和瘦猴父亲的死，是否属实，但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去查明，蔡伟在医院里究竟有没有地下室。肥猪在听到赵子涵这样说，是有些诧异的，但是他却有种没由来的相信赵子涵的感觉。他感觉，赵子涵的怀疑是对的。而且，他更有种强烈的感觉，警局里面一定有内鬼，不然，怎么会让七具尸骨不翼而飞呢？还有录像里的黑衣人，为什么会有钥匙？更让人怀疑的就是，为什么，录像里只有黑衣人进去的画面，却没有出来的呢？一定是有人故事对录像做了手脚。
　　“肥猪，照你的话说，你是说凶手不止一个，除了瘦猴还有别人？”武叔的话，打断肥猪的思绪，肥猪愣一下，笑笑，挠挠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居说好像是的！”
　　“哦！”肥猪看到武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话，是赵子涵让肥猪说的，他让肥猪说的模糊点，不能打草惊蛇，但也不能不惊。
　　“武叔，瘦猴的父亲尸体还在吗？”肥猪说着，看到武叔怔了一下。
　　“在，还停在哪里呢！”武叔说完，又看着肥猪问，“吴队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吴队，我没过去看，这个你得去问问陶哥，武叔，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肥猪说完从武叔身边走过，现在他要马上去陆军专属医院去查一下，大宝口中的地下室，是否真的存在。
　　武叔见到肥猪急匆匆的走了后，马上跑到办公室给陶哥打电话，陶哥的电话通了，可是久久的没人接听，武叔长叹一口气，有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
　　陶哥看着来自办公室的电话，想起了赵子涵的话，桥头村医院里的尸变，很有可能是一件有人预料之中的事情，赵子涵让陶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去诊所里，并叮嘱他千万小心，赵子涵说，我们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人。没有人知道，我们面具下面的真正面孔，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太善于伪装，所以，我们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赵子涵说完这话，拍了拍他和肥猪的肩膀，说，“话我就这样说，你们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我。”肥猪看一眼陶哥，然后语气坚定的说，“副队，我相信你。”陶哥也是点点头，他发现赵子涵真的变了，突然变的老成了很多，这件案子一定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当时在听到尸骨被人偷的时候，他也怀疑警局里是否出现了内鬼，最后，三个人达成了一致，一致的认为这次失尸，一定是警局里有内应。
　　陶哥来到诊所的时候，看到诊所里人们进进出出，并没有赵子涵说的尸变，他有些诧异，难道是被赵子涵给骗了？赵子涵让陶哥来诊所里打探一下情况，如果遇到局长，一定不能告诉局长见过他。
　　陶哥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微微笃定一下后，向里面走了进去。早晨的空气，带着微微的清新，陶哥走到诊所门诊厅时，突然闻到了一股怪味，他驻足，打量着四处，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这是一股很谈的味道，有点像肉臭了一样的叟味，陶哥想起赵子涵的话，心里没由来的一惊，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待平静一下后，陶哥仿似下定很大决心似的，向吴队他们所在的病房走去，如果吴队他们安然无恙的躺在病房里，那么就代表着赵子涵在说慌，反之，如果没有，那么赵子涵的怀疑是完全正确的。陶哥想着，心跳异常快速起来，这是一种很难言明的感觉。
　　“小陶，你在这里，你有没有见过子涵？”陶哥刚向病房区走了没两步，就被人给喊住，陶哥转身，看着面色有些疲惫的蔡主任，怔一下想起赵子涵的话，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摇摇头说，“我也正在找他呢！”
　　“哦！”蔡主任不冷不淡的应一声，目光有些闪烁。
　　陶哥看着，意识到了什么，问，“蔡主任，你找副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如果你见到他，让他来找我！”话正说着，局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陶哥和蔡主任后，径直的走了过来。
　　“你们有看到过赵子涵吗？”局长劈头就问。
　　“没有，我们也正在找他！”陶哥故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局长像是有些奇怪的看一眼蔡主任，又问陶哥，“大宝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陶哥听着局长的问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蔡主任，蔡主任意识到了不方便，忙说，“我先去忙了！”
　　陶哥在看到蔡主任走后，尽量的压低声音说，“大宝已经被抓起来了。”
　　局长听后，一脸若有所思的问，“他说的包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婴儿，还是死婴！”陶哥说着，看到局长的脸上有着一种像是意料之中的淡定。
　　“死婴？哪里来的死婴？”局长凝结着眉心，迫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