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让人羡慕的弟子 嗯，就是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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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蓝的天空暗沉，尽头却泛出亮光。
凉子弯着的腰背终于直起，随手将手上的笔扔到一边，混合着血腥味的蓝色颜料在草地上并不显眼，她站在魔法阵的中央，灵力毫不犹豫地往阵中灌，“召唤术。”
沉闷的坠落声便随着红色鸟居落在凉子的头顶上，古朴的气息庄严。
凉子摸了摸鸟居的红色柱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她察觉到了慧的气息，鸟居上还残留着的晦涩气息正在剥落，慧应当是处理好了。
凉子猜不到，她的本丸出了问题，而慧看到凉子经营许久的本外染上暗堕气息之后，狠狠地嘲讽了在慧看来刀剑们冲动可笑的举动之后，直接撕进时政内部的争权。
这时候的她还幻想着双方应当有着美好的会面（可能）。
凉子休息了一会儿，和练习归家的卡卡西一同用了早餐，这才出发去师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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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子通过她优秀的表现，终于让大蛇丸在昨晚提出早上愿意抽出时间给凉子解答问题。
凉子虽然还没有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但是背诵能力的确很强，理解能力稍显逊色。
大蛇丸喜欢有天赋的孩子。
很幸运的是，凉子的天赋达到了大蛇丸的最低标准。
“师傅，我进来了。”凉子用钥匙开门，敏锐地闻到了酒臭味。
只是一个瞬间，凉子否决了大蛇丸喝酒了的可能性。
喝酒容易误事，没有特殊情况，师傅不碰酒。
凉子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有些熟悉的年轻女人身上，纲手姬，师傅的队友。
“是您啊，早上好。”她忍耐了一会儿，“您……什么样的困惑让您伤害自己的身体？”差点嘴没把住门，凉子庆幸。
“并没有。”纲手笑眯眯道，“原来你是大蛇丸的弟子啊，上次谢谢你了。”
凉子挺直了腰板，“举手之劳而已。”面无表情，眼中闪烁着愉悦。
“您吃早饭了吗？如果不着急，先吃点东西吧。”女孩子的声音本身很软，慢条斯理地语调让纲手听得舒服。
“不用了。”
“她不用吃。”
两道声音共同响起。
“师傅，早上好。”凉子嘴咧了咧，“我明白了。”
纲手有些后悔了，大蛇丸的这个徒弟似乎挺有趣的嘛。
大蛇丸从楼上缓缓走到餐桌前坐下，“别逗她，她会当真的。”有时候认真过头也是一件麻烦事情。
纲手拉长了音，“收了弟子果然不一样了啊，大蛇丸。”
大蛇丸没有理会调侃，“看来你没有急事。”
“也不是太着急的事情，好香！”
纲手嗅了嗅，瞪大了眼睛，“不会是……大蛇丸你还真是惬意呢！嗯，最近还胖了！”
大蛇丸露出细微的笑容，“她的确很省心，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成为忍者。”
纲手有些惊诧，她倒抽一口凉气，有些夸张，却带着几分真心，“这可真是……”
凉子已经端着饭菜出来了，“您不介意的话尝尝看这个吧。”
纲手看了眼看起来寡淡的清汤，气味却极为鲜香，可惜没有她的碗筷，“看起来真是不错呢，大蛇丸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是师傅厉害，我才能成长起来的。”凉子纠正道。
纲手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块方形褐色的糕点，千手大都是咸口爱好者，她也一样，只是礼貌性地尝一口，没料到味道出乎意料，酥糕外皮酥软，入口温热，中间一层不知道什么原材料的薄皮裹着鲜肉，肉汁随着薄皮破开流进嘴里，一点也不觉得腻味，“真是让人嫉妒啊，大蛇丸。”纲手最终发出如此地感叹。
天赋也好，运气也好。
“凉子的手艺很不错哦。”
“多谢夸奖。”凉子只以为是纲手作为长者慈爱的鼓励而已，毕竟卡卡西的评价是马马虎虎。
啊，突然想念起诚一郎大叔的炒饭了。
凉子的目光涣散了一瞬，明明是一样的时间速度，自己的话就做不出那样的味道，料理果然很神奇啊。
凉子很快就收起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开动了。”
大蛇丸和凉子都不是爱多说话的类型，屋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留下碗筷接触发出的声音。
等吃完饭，大蛇丸将自己的碗筷放进厨房的水槽里，“今天早上你先去后院自己练习，我和纲手还有其他事情。”
“我明白了。”凉子目送大蛇丸和纲手上楼，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离开战的时间应当还有个把月。
凉子心头涌起紧迫感，结印放水将碗中的油渍清洗干净，水流转了个圈流进管道里，没有激起任何的水花，凉子靠着洗碗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洗碗的水量力度和流向了，这对查克拉的控制精准度要求很高。
大蛇丸上了楼，楼上有专门办公的地方，放着的也都是一些公文或者能够摆放在明面上的术式资料，他的禁书放在自己的实验室里。
他第一时间没有坐下，反而斜倚在窗边撩起窗帘向下看。
纲手好奇地凑过去，大蛇丸忍住手上的动作，侧开身子给纲手一点位置。
两人大大方方地看。
凉子已经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她在结印。
纲手都忍不住惊叹起来，“她在练习速度。”
宇智波因为考虑到写轮眼的能力，结印速度向来很快。
凉子从刚开始的磕绊，到后面的一瞬间结印，最后甚至不是依靠结印手势的帮助完成忍术，用了个把小时，没有休息过。
纲手和大蛇丸就这样看了个把小时。
纲手：有毒！
大蛇丸却体味到另一种可能性，因此作为研究观察过程而津津有味。
“宇智波的写轮眼能看清楚吗？”纲手发问，单纯有些好奇。
“没试验过。”大蛇丸不在意地道，他见到过凉子画封印术术式释放忍术，术式比结印要复杂多了，凉子却能够很快完成。
结印而已。
大蛇丸的弟子总是有些特别的。
纲手实名嫉妒了！
“自来也和你的运气都挺不错。”
“还好，自来也选的是第一名，我选的是倒数第……二，没什么差别。”
“……等一下等一下！”纲手摆手，只觉得头晕目眩，“自来也那个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好歹有个新三忍之一的称号，波风君被他收为弟子我也可以理解。”
“凉子！倒数第二？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哦，”大蛇丸笑了起来，看起来有几分愉悦，“她有信念，想要追寻正确的人获得和平，却因为力量太过特别而止步不前，但意志没有变化。老师就死马当作活马医，把她交给我了哦。”
“这个和查克拉没有关系。”纲手“虚弱”地反驳。
大蛇丸似有所悟，“啊，大概是觉得前行的障碍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让人羡慕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