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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程香 程香地归属 ...

  •   后来才知道程香自从消失后被丢在张掖(今甘肃)一带的水中,水势湍急,虽会游泳,还是呛了几口,清醒过来后挣扎了下:“我滴个神啊!这闹得是哪出?竟然把我丢在水里!简直残忍至极!”

      抱怨归抱怨,但总不能一直困在水中,随即朝四周望了望,岸上是白茫茫一片沙漠,近前却是绿油油的一片水源,“风景倒是挺美的!”程香不忘赞一声。

      只是离最近的岸边也有些距离。本想游过去,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一对人马正朝这里走来,如果这样贸然上去,会不会不妥。想了想,做出落水地挣扎,直呼救命:“救命啊!救命!”一支路过的军队远远注意到这边,随即跑过来,才得以相救。后来才得知救她的就是后来被追封为车骑大将军的胡奋的军队。

      甘肃张掖一带,茫茫燎原上,望着血腥的场面,终于尘烟落定,胡奋大将军打了胜仗,四处仅剩的一些官兵开始欢呼起来。

      “我们打赢了啦!我们打赢啦!”不知是谁开始振臂欢呼,紧随其后的是那些饱受风霜的士兵也一个个挥臂高呼万岁。

      “将军,我们赢了!”这时,胡奋将军的部下,阿健跑过来激动地说道。

      “是啊!匈奴被击退了!我们终于赢了!”望着天边的落日余晖,这一刻终于到来,距离以前已经隔了很多年。

      当年跟着先祖屡打胜仗,后来被封为刺史,如今自己又重新身披战衣攻打匈奴,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能真正感受到为国为民。

      次日,路蕃陆大人先行一步,“将军,那么小弟就先行一步了。”

      “好,陆大人,回了京城,先跟皇上报喜,就说胡奋很快回京复命!”

      “好!”

      被扔进水里的程香,一下子清醒过来,一个女子待在荒野中,根本无法向行人解释,只好装作不会游泳的样子,等着别人来施救。而正在回京城路上的胡奋将军的一对随从看到,忙报告了将军:“将军,前面好像有人落水。”将军骑马向前跨了两步,看到不远处湍急的水流中女子地挣扎,马上吩咐随身侍卫去救。

      最后被救上来的程香累得筋疲力尽,看来假戏真做也很受罪。将军胡奋下马上前缓慢看了看虚弱的女子,阿健把手指附在对方鼻息下探了探,回复道:“将军,还活着。”胡奋点点头,望了望毫无人烟的四周,便吩咐道:“继续前进!”

      “是,将军!”

      傍晚时分在一个山坳里驻扎下来,随队的大夫看了看程香,知道对方已无大碍,便点点头。还好只是受了点儿惊吓。这时将军的得力部下阿健走过来,找来一身男儿装,对程香说;“姑娘,这件衣服你先换上吧,这里没有女儿装。”

      已经醒过来的程香扭过头看到,便微笑着说:“多谢公子!”对方笑笑,并不说话,放下衣服便离开了。

      程香环顾了下四周,回忆着周围人说的话,以及对方穿得衣服,总感觉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物,难道——程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心里猛地一紧,渐渐又松懈下来,回顾当时她们第一次坐飞碟出来时就发现的不同,程香闭上眼不敢再多想。

      良久,对着昏暗的油灯,换好衣服的程香,喝了大夫开过的汤药,感觉身上暖活了许多,就从帐篷走出来,塞外,夜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微风徐徐地吹着,程香左右看了看四处驻扎的军队,火把;还有那来来往往巡逻的官兵,都是那样的严肃!却令程香突然有种别样的温暖,不管怎样,目前是安全的,除了担心那两个好友的安危外。

      阿健从远处走过来,看到帐篷外微仰着头闭眼呼吸的程香,不敢打忧,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程香忽然觉察到有人,便缓缓回过头,看到阿健端着饭菜站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笑。

      对方赶紧回过神不好意思道:“来给姑娘送食物,将军还问起姑娘怎么样了?”

      “将军?”

      “是的。”

      “原来如此,那我应该去拜见他一下。”已经很确定不是在一个时代的程香,悄悄地捏了下自己的左边脸颊,心想:看来是真的!

      “不着急,将军说你若醒来,今夜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阿健看到对方想去拜见将军赶紧解释道。

      “好。”程香只轻轻道了一声好,便进了帐篷。阿健生性勇猛,打仗一流,只是为人生性木衲,不太会说话,还是程香先聊了起来,对方告诉程香他们打了胜仗,刚刚平定了匈奴刘猛的叛乱,而今正要回去洛阳复命。

      “原来如此!那你家将军是什么来头?”

      “将军本是徐州刺史,以前以平民身份随军出征,得到先皇的信任,后跟着先皇屡打胜仗,被封为徐州刺史。这次临时受命,封为征南大将军,与路蕃大人联合攻打匈奴。”

      第二天一早,程香便起了床,走到帐篷外,看到地上放了一些洗刷用的水,知是阿健放的,便也笑纳。简单梳洗完毕,便又出去,四处转起来。阿健这时正跟一些士兵交代着什么,大老远看到程香便走过来:“姑娘,你醒了,将军说你可以进去了。”

      程香随着阿健来到将军的帐篷外,只见阿健先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程香便被引进了去。程香看到坐在案板上的将军,先鞠了一躬,答谢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程香特来跪谢。”说完便俯身欠了欠。

      案板前的将军抚摸胡须微笑着点点头:“姑娘,看你年龄不大,为什么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落水?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程香只记得当时被坏人劫了去,便失去了知觉,谁知醒来时却在湖水中沉浮,将军,程香实在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也多亏了将军及时赶到,否则,程香恐怕早已葬身在湖水中。”

      “原来如此!姑娘命大,既然和老夫有缘,老夫不妨送你一程,你家在哪?”

      程香听了对方的话,心里感叹,我该怎么说啊,我家在哪儿,说出了地点又怎么样,同一片同地上住的可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看你们这穿着,我虽然不知道是哪朝哪代,但也感觉到是穿越了,于是只好摇摇头说道:“将军!程香早已经没有家了,将军,程香无处可去,请将军收留,程香定会做牛做马报答。”

      对方抚摸胡须点点头说道:“也罢!此处荒无人烟,也不便留下你一人,老夫就好人做到底,先随老夫回都城吧!”

      次日程香出来,回过头,看看四处行走的军人,不知该往哪里去,出了军营,来到自己被救的河岸。

      索性坐在一块石头上,抱着双膝看着不远处的将军指挥着一干人马在说着什么,等将军忙完那里回过头,无意间看到程香,也不说话,很快转过身继续吩咐大家干起来,直到黄昏,阿健一天里也一直在注意着程香。看到对方一天都没说话和吃饭,等到将军回去了,便端了一碗饭过来。

      “姑娘,天色已经晚了,小心着凉,大夫说你刚刚好,应该在帐篷里休息。”说完把饭菜放下,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程香的对面。

      程香问道:“阿健,这里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我看到大家的情况都不对劲?”

      对方说道:“ 今早,又有几个士兵莫名得了瘟疫,是种很可怕的疾病,连日来随着两军对打多日,其实军中已经很多人被疾病给击垮了。将军怜惜下属,所以先吩咐受伤的士兵及时得到医治,这才嘱咐路蕃将军先回都城复命,而将军则留下来和伤兵一起共患难。”

      程香听了点点头,“原来如此,胡将军这么为下属着想,想必也一定很受下属的爱戴吧!”阿健点头称是。程香望着军中军旗上的‘晋’字,已经猜到这里是晋朝,只可惜只听说过西晋、东晋,除此之外,对于这一段历史一无所知。

      胡奋这样为国为民,即便年迈仍旧不忘国事,攻打匈奴,以平定天下!想到这里程香心里一酸,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不说,单单是这样德高望重的一位将军,程香也想尽一点儿微薄之力。

      所以打定主意走回帐篷,看到将军正微闭着双眼休息。便直接跪在将军面前:“将军,都说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干大事业都落在男人的担子上;我虽是女流之辈,可是也有精忠报国之心,早年时期的花木兰,随军出征一直是我崇拜的英雄。程香这一命是将军所救,如若不是将军,程香早就魂断张掖山水。如今多位士兵却因瘟疫而命丧黄泉,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好在程香以前学过一些医术,只求将军同意程香做一名护理大夫以尽微薄之力。”

      胡奋缓缓睁开眼,看了看程香。点头称道:“姑娘要这样做,老夫也不便推辞,只是有一些规矩姑娘必须得遵守,如若有半点儿逾越之处,老夫也只能军法处置。”

      “是,将军。”

      “第一,必须以男儿身份出现;第二,不得和军队士兵打闹嬉戏;第三,只许埋头苦干,做一些护理之事,其余的军中之事不可掺和。”

      自此,程香便留在李大夫身边做一些料理。开始煮一些热水方便士兵们洗手或擦身,熬一些汤药,还要叮嘱做饭的士兵,一定要饭菜清洗干净。

      “阿健,除了我刚才说的这些,还有一定要把病人隔离起来,穿上防护衣物,以及用手绢之类的东西遮挡上口鼻,避免病人的唾沫飞溅到对方的脸上,这些都是防瘟疫的必要”。

      “好,我知道了,现在我马上传令下去。”

      “程香姑娘,不好了,又有一个士兵病倒了,你快去看看吧!”这时,一个小兵名叫阿郎的来告诉程香。

      走到跟前,程香看到躺倒在一旁的士兵,摸了摸脸颊并没有额外的症状说明得了瘟疫,只是照例问了些:“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

      “程香姑娘,我一直拉肚子,我不知道怎么了?”

      “这是痢疾,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所致,阿郎,去李大夫那里要些汤药就好。”很快叫阿郎的小兵跑了去。

      “谢谢程香姑娘!你真是我们这里的救星。”生病的士兵不忘感谢。

      “不要这样说,看到你们没事,这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才是好事。”

      这时,另一个小兵跑过来:“程香姑娘快去那边看看吧!”程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跟了去。

      看到对方脸色有些红晕,想必是发烧,赶紧带上口罩,然后俯下身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只见对方两颊绯红,呼吸也变得很急促,把手放在对方的脉搏上,发现跳得很厉害。这个男人不行了,但是程香说不出口。

      “程香姑娘,我难受,头痛头晕的厉害,还有我好冷、好冷。”此刻的他们把程香当做救命稻草。

      曾经的堂堂七尺男儿,曾经叱咤风云,久战沙场,却始终躲不过疾病地侵袭,命运地劫难。

      “没事的,不用担心!”一边用热毛巾擦拭着对方脸上的汗水,一边无力地安慰着对方。想到这些小病,在21世纪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在这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倒下去而无能为力。程香的泪水极力在忍着,最后不得不忍痛把对方隔离开来,以免再传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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