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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那颗桂花树 褚离伸手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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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那颗桂花树
褚离伸手把东西接了下来,放在手上把玩了一会,随后抛回去给他,“这种活,你们比较在行。”
似笑非笑,左宏神情慵懒,接下东西,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哎呦,劳碌命呀。”
语气三分抱怨七分打趣,还以为褚小子这次自己动手,没想到还是要让他这老人家出手,真的是不会尊老爱幼,左宏目前35岁刚过生日,不过,他平常不喜欢修整自己,总是蓄着胡须,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老了几岁。
平日里大家都喜欢打趣他,喊他左大爷,褚离比他小12岁,长的白皙俊秀,看起来就小,两者对比年纪更是相差甚远,而且,左宏和褚爸是同一辈分的叔伯,年纪虽然不大,但严格来说,褚离应该喊他左叔,不过称呼这些事情,他们比较随意,一般都是喊他左哥。
嗯,除了某人装样子时,例如现在,就会要求喊左叔。
左宏口中虽是这般抱怨,一脸不乐意,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着阿伯特.约翰的方向过去,褚离见状,笑了笑,开口道,“左叔,你言行不一呀。”
“臭小子!”就会打趣他,没大没小,看来是皮痒了,回头对着他比划了一下拳头,左宏眉头上挑示意他稍后来一场单挑,嗯,忘了说了,左宏还是褚离的跆拳道教练。
挑衅的意味非常明显,左大叔就是那么痞子气,褚离微笑地摆了摆手,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算他识相,收回拳头,左大叔轻哼了一声,“喂,不要装睡了!”
站在座椅上的阿伯特.约翰面前,左大叔单手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同时,另外一只手把手上的东西往审判桌中一扔,啪的一声,竹签筒的盖子被摔开,顺着桌面溜下桌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角落里。
桌子上,半筒的牙签散落着,地上也掉了些下去。
阿伯特.约翰被他提着衣领,整个人脚尖离地,领口处的窒息感让他的脸变红,这一次,他倒没有装疯卖傻,整个人莫名的安静,一双眼睛眼帘半掩,视线不变地看着地上。
哟嚯,这是在无视他呐,意识到这一点,左大叔提着他的手往下压,膝盖用上十分的力量往他的腹部一顶,耳边随即传来一声闷哼声。
他痛苦地弓着背,额头上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左叔,不玩了。”站在一边围观,褚离淡淡地开口,这种暴力的事情,改天再弄,他口袋里还有一个小东西,教坏了可不好,用手虚掩着口袋,他侧着身子,不让口袋正对着他们。
口袋里,向小琦发泄地用力再次踢一脚他的腹部,他的手掌不偏不倚正正地挡住了她之前蹭开的小缝,她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了了。
让她过来,又不让她开眼界,还不让她试用新技能,啥都不能干,感情他是可怜她监禁在家太久,让她出来放风的。
“褚离就是个大坏蛋,坏人!”一边吐槽一边踢,外面,褚离对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但是,有人在,他不能回应,伸手进去口袋,摸摸她的叶子,褚离习惯性安抚动作。
这样子,向小琦更加不爽了,每次都是这一招,她又不是小猫小狗,动不动就顺毛安抚,她是人,嗯,人参呀,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人权,向小琦决定了,回去后要好好跟他谈谈。
左宏望了一眼褚离,脸上收起玩笑的表情,不玩就不玩,干正经事,手中一个巧劲,把还在弓着身子的阿伯特.约翰扔回地上,身子靠在审判桌上,一条腿撑着地面,一条腿盘在桌子上,他捡起一根牙签,放进嘴里叼着,“来来来,玩新的游戏。”
扳断牙签尖尖的两头,左宏手上把玩着几根,地上跌坐着的某人,就像是实验室笼子里的小白鼠般,无处可走,只能静静地等待他的实验。
“有结果跟我说,我先回去了。”推开门走出去,褚离把背影留给了左大叔。
这兔崽子,今天过来就是打酱油的么。
出了地窖,褚离没有直接去停车的位置取车,反倒是很悠闲地在院子里漫步,院子中间有颗很大的桂花树,看样子树龄有十多年,树叶已经掉光了,它的树身很大,上面凹凸不平有很多小口子,有些黑色的蚂蚁在上面来来回回的爬行着,在为它们的冬季过冬准备着。
“褚先生,您好。”院子里,有几个正在蹲马步的黑衣服,褚离一过来这边,他们身子并没有起来,蹲着马步和他打了声招呼,褚离很自然地和他们点了点头。
互动自然,一点都不生分隔阂,看样子,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向小琦趴在口袋里面,透着小缝,观察着外面,习惯性地分析,收集情况。
路过了那群人,褚离目标很明确,直接往着院子中的桂花树方向走去。
树底下,褚离背靠着桂花树,目光远眺着,郊外的天空蔚蓝而干净,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般,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最近的琐事太多,他整个人都浮躁了。
这次出来,与其说过来会一面那个人,还不如说,他想沉淀一下自己。
这棵树,有点不妥。
口袋中,身体不由地感觉到不舒服,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内丹处的白光运转速度开始加快,这感觉,就像是上一辈子心跳加速的感觉,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她整个参都不好了,嘭,嘭,嘭,她恍惚间好像听到心如雷鸣的声响,有股东西在刺激她的内丹。
那边,对了,就是它!目光死死地盯着桂花树的方向,向小琦敏锐地察觉到,让她不舒服的来源就是那颗桂花树。
它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