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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蝴蝶兰 蝴蝶兰,原 ...

  •   “珩儿,你到底在哪里?”

      许啸锋卷着衣袖,在棋院里飞奔着寻找珩儿的踪迹,几乎卯足了吃奶的劲。自比赛一结束,那些记者就围着他问个不停,好容易才把冯大虎和师兄师姐们推上来做挡箭牌,逃出他们的“圈套”,不料这些记者丝毫不肯罢休。他跑到哪儿,那群人就追到哪儿,可算是把他搞得焦头烂额。从前,他十分羡慕那些被万人拥戴的当红明星,可当他切身体会到明星的感觉之时,完全没有丝毫快感可言,有的只是身心上双重的疲惫不堪。

      “我的老天爷,难道这就是明星吗?再这样下去,我看我不被烦死,恐怕也得丢掉半条命……”

      许啸锋好容易躲到了一棵树后面,愁眉苦脸地向天默默祷告着。他情愿输棋也不想再被记者们拉去做采访、拍照,他觉得被记者包围的感觉,简直就跟犯人面对监狱守差不多。

      “啸锋,你在这儿做什么?”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差点就跳了起来,回头一看,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珩儿。

      “珩儿,你可算出现了!我找了你那么久,你究竟上哪儿去了呀?”

      许啸锋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热闹的气氛,所以比赛结束了,我也没有进对局室,一直在外面等你。啸锋,恭喜你进入决赛。”

      珩儿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让许啸锋几乎忘记了身体上所有的疲劳,她笑得好美,她是在为他骄傲吗?他此刻真想紧紧拥抱她,却猛然想起记者们还没停止对他的“追踪”,于是连忙拉起她的手,趁记者暂时没留意这边,朝棋院的大门那边拔腿便跑。

      “喂,啸锋,你干什么呀?”

      “你先别说话,跟我走就是了,我们不快点离开这儿,可就要葬身火海了!”

      好容易冲出了棋院,许啸锋带着珩儿跑进了附近的一个公园,两人坐在喷水池边,才都松了一口气。珩儿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目光忽然间停在他的脸上。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许啸锋疑惑地问。

      珩儿盈盈一笑:“不是你脸上有东西,是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滑稽啊。”

      “是吗?”

      许啸锋冲她做了个鬼脸,走到喷水池那里一照,险些当场晕过去。只见那水里映着一个男人的影像,头全都竖立了起来,好像一只刺猬。更搞笑的是,两只衣袖中的一只卷着,另一只没有卷,裤腿也跟衣袖一个模样。这男人整个儿一“难民”形象,把他窘得直抓脑袋,那对小眼睛一闭,几乎就看不到他的五官里还有眼睛的存在。

      “天!那个是鬼,不是我!不是我!英俊潇洒的许啸锋在珩儿面前怎么可以变得这么丑呢?不要!不要!”

      看到许啸锋像个孩子似的捶胸顿足,珩儿抿着嘴,倒笑得更加开心了。

      “其实你这样一点都不难看,这才是真正的许啸锋,不是吗?”

      “你是真喜欢这样的我,还是故意说好话安慰我?放心吧,我那两下子疯你又不是没见过,不就是一眨眼的工夫,所有压在心头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吗?呐,这次我没说错词儿吧,是烟消云散,不是灰飞烟灭。”

      许啸锋猛然听见了珩儿的话,连忙上前来,重新坐到她的身边。

      珩儿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取出随身携带的梳子,帮他梳理起头来。她的手好灵巧啊!许啸锋享受着那种舒服到骨头里的感觉,眯着眼睛,整个人几乎都快飘飘欲仙了。带着淡淡忧伤的珩儿、细心的珩儿、温柔的珩儿、笑容绽放的珩儿……一张接着一张的容颜在脑海里闪了又闪,仿佛永远也看不够、想不够,他甚至不敢相信拥有她的爱,此等感觉会是这般细腻又甜美。

      “对了,我能赢得比赛,还要谢谢你呢。”

      梳理好头之后,许啸锋伸手握住珩儿的纤细的双手。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

      珩儿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

      许啸锋歪着脑袋一笑:“你别假装不知道了,我比赛的时候,你明明就用通灵术进入过我的心里面跟我说话,给我加油。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真的会杀红了眼,忘记了要下自己的围棋。所以我猜啊,你一定不是凡人,肯定就是韵秋姐故事里讲的那种会跟人心灵感应的仙女,对不对?”

      听到这话,珩儿不禁一惊,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呢?但很快的,她的表情便恢复了平静,伸手推了许啸锋一把,“我看你多半是被记者追着追着,连脑袋都变糊涂了,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仙女跟通灵术呀?你赢了骆岩*的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实力,却偏要胡思乱想,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要回棋社去睡觉了。”

      “哈,瞌睡虫不会那么快就来找你了吧?不过我倒是不介意把肩膀借给你用,如果你不喜欢肩膀的话,我把大腿借给你也行。”

      许啸锋乐呵呵地说着,一面伸手挠着自己的脸,淘气得跟猴子一样。明明知道珩儿是又文雅又害羞的女孩子,居然还死皮赖脸地用这种方式逗她开心,他的脸皮大概已经和万里长城的城墙有得一比了。

      谁知珩儿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反感,果真把头轻轻*在他的肩膀上,面带微笑地闭上了眼睛。许啸锋搂着她纤细的身子,望着蓝天里漂浮的片片白云,似乎那单调的云块也变得比任何东西都要好看,这种感受竟比他赢棋还要开心得多,或许这个女孩,已经成为了他的全世界。

      对热恋中的情侣来说,约会总是不会厌烦的一种游玩方式,即便是做事一向比较被动的珩儿也不例外。夜幕已经降临,她不但没有觉得乏味,反而问起许啸锋,北京城里还有多少好玩的地方。一说到玩,许啸锋的话匣子就又打开了,说以后如果有时间,一定带她去游遍北京所有的风景胜地。而此刻,他突然想到这个公园里还有一个植物园,虽然不是很大,里面却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于是,他朝着她神秘地一笑,便牵着她的手,开始向目的地进。

      走进植物园,珩儿眼前忽然一亮,琳琅满目的花卉和盆景,自己已是许久未见,即便是眼前看到的这些,也足够让她心悦神怡。许啸锋见她再次露出了笑容,也陪着她笑了起来,其实他一点也不懂得欣赏植物,但他肯定珩儿会喜欢,自己果然找对了地方,况且和她一同游玩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尽管并不懂花,然而这植物园里唯独有一种花卉,却着实把许啸锋的视线吸引了过去。那是一种形状很奇特的花,近似于兰花的形态,枝干自然而然就造出了一种奇崛怪异的形状。长长的叶子还未茂密,花已经绽开,红的、白的、紫的、黄的,每朵花均由三片大花瓣组成,不论远观还是近看,都宛如一只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珩儿你看,那些花很漂亮啊!”

      “是蝴蝶兰!”

      珩儿顺着许啸锋所指的地方望去,竟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眼神。

      “蝴蝶兰?好形象、好动听的名字,难怪我一看到它们的时候,就觉得好像美丽的花蝴蝶呢。”

      许啸锋连忙和她一起走到那些被称为“蝴蝶兰”的花卉前面。

      珩儿凝视着那些花朵,眼波流动,似乎突然牵动了思绪。“蝴蝶兰的原产地是台湾,环境温度如果低于十度,它们就无法生长。想不到在北京的植物园温室里也能看到它,我真觉得太意外,又太激动了。”

      “难怪呢,原来这是产自你家乡的花朵啊。”

      许啸锋点了点头,他能够明白珩儿的乡愁。就像他刚到北京来的时候,看到一派平川,没有坡坡坎坎,觉得很不习惯。但当他第一次跟岳智兴他们去香山观赏红叶的时候,现北京还有可以爬山的地方,自然就牵起了对故乡的感情。这蝴蝶兰是一种生性敏感而娇弱的植物,不过漂亮的花卉配上俏丽的人儿,他倒觉得非常适合。

      “啸锋,你知道吗?不同颜色的蝴蝶兰有着不同的花语。你看那白色的,它代表的是纯洁的爱、珍贵的友谊,红色的代表鸿运当头、永结同心,黄色的代表事业达、生意兴隆,那些小型迷你的代表快乐、风华正茂……对了,还有那些长着斑点的,它们代表万事顺心、心想事成。”

      珩儿指着那些蝴蝶兰,竟然充当起了“临时解说员”。

      许啸锋听得饶有兴趣,看来蝴蝶兰的确是一种自身就带着浪漫情调的花草,连他这种不懂得赏花的人也能被吸引。“真是很棒的寓意呢,不过每种颜色的蝴蝶兰都代表不同的意思,这个我可记不住,太复杂了。难道它们没有一个概括的意义吗?”

      “概括的意义?”

      珩儿微微一惊,脸上竟泛起了一丝红晕。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天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得回棋社去,否则林叔叔会担心的。”

      不知道概括的意义?真的还是假的?许啸锋觉得珩儿有些古怪,不过目前还是先把她送回三潭棋社,免得他自己回道场的时间太晚,冯大虎准又得数落他一顿。他无奈地挽起珩儿的手臂,摇摇晃晃地踱出了植物园。

      到达三潭棋社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许啸锋把珩儿送到宿舍楼下,正准备回去时,却忽然看见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不是骆岩吗?他望着对面站着的人,路灯的光把那张苍白的脸照得非常清晰。只是这一次看到骆岩,却完全没从他身上感觉到往常那种锐气,反而他的神情看起来很麻木。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灯光,让那眼神更显得迷离、飘忽。许啸锋甚至不敢相信,此人果真就是那个在赛场上立誓一定要战胜他的骆岩。

      “很抱歉,我为了躲避那些记者,在比赛结束后就跑掉了,竟然忘记了和你复盘……”

      “你跟我说这些有必要吗?”

      骆岩的声音低沉而冷漠,看了看许啸锋,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珩儿。

      珩儿觉得这里的气氛很不寻常,连忙上前说:“骆岩,别这样好吗?胜败对棋手来说一直都是很正常的事,我不想你为它耿耿于怀,影响到你的将来。”

      骆岩苦笑一声,指着许啸锋,露出一种颓废的目光。“珩儿,你这算什么?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同情我?赛场如战场,输了就是输了,一次比赛胜负已定,难道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输了棋,也输了你,我已经彻底败给了许啸锋,如果还要接受你对我的施舍,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骆岩……”

      珩儿无奈地看着他,她对他有愧,可爱情毕竟是不能勉强的东西。骆岩的伤痛,没有人能替他治疗,即便是她也无能为力。

      骆岩微微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转头望向许啸锋。“恭喜你打入总决赛,尽管输给你让我很不甘心,但我们都是中国人,我同样期待着你在总决赛和崔银翔的对局。不过我也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三菱杯的比赛虽然是我败了,可我们的战斗还没有就此结束。许啸锋,只要我还在北京一天,你就最好不要做出对不起珩儿的事,否则我依旧会竭尽全力把她夺过来。还有,大虎道场的五虎将,永远都是我骆岩的对手,请你在脑子里记牢了,也希望你能把我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带给你那位最尊敬的老师。”

      他朝着两人挥挥手,转身朝着男宿舍楼走去,许啸锋虽然觉得骆岩好像对他的敌意少了一点,可仍然不明白那番话中究竟藏着什么玄机。转头去看珩儿,她的眼神同样迷惘着,没有任何反应。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小小的宿舍房间,在地板上投上了几道黄白色的光条,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带着温热的香气,让还躺在床上睡懒觉的许啸锋也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

      目光环视处,很快现饭桌上放着一个装着便当的口袋,许啸锋爬起来打开便当盒一看,顿时垂涎三尺,原来那里面装的全都是香喷喷的蛋糕。盒子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珩儿娟秀玲珑的字迹:“啸锋,本来我想约你一起吃早餐,但是听俊崎说你昨天休息得很晚,还在睡大觉,所以就只能把东西托他给你送来。原谅我比较笨拙,一直都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亲手烤了蛋糕让你尝尝看,要是喜欢的话记得告诉我喔。”

      “我喜不喜欢蛋糕?那还用说吗?”

      他光是一看到这些做得精美的食物,就已经高兴得快要上了天,珩儿居然会亲手烤蛋糕给他吃,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看来约会果然是最能升华爱情的办法!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天啊,那滋味简直是一级棒!想不到珩儿这个看起来像深闺大小姐的姑娘,做起吃的来还挺有一套。

      “珩儿,你在不在这里啊?”

      他一边叫喊着,一边往厨房跑去,一个粉红色的影子忽然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他想也没想就立刻冲上去紧紧抱住了那人。

      “好珩儿,你真是太棒了!你的蛋糕好好吃,都甜到我心里去啦,这次不许害羞,非得让我抱一个不可!”

      “喂,臭小子,谁是你的珩儿呀?快点给我放手!”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到许啸锋耳里,吓得他猛地送开了手,“蹭蹭蹭”便往后退了三大步。见那人转过身来,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成了铁青色,一个劲地搓着双手,好像碰过了脏东西一样,背后也不自觉地生了一把冷汗。原来他刚刚抱的人哪里是他朝思暮想的珩儿?明明就是邹俊崎那死小子!他扭曲着脸,觉得自己简直跟白痴一样,竟然会不小心抱到一个男人。

      “你——你这头死狼怎么会在这里?没事穿一身粉红衣裳冒充珩儿做什么?大变态!”

      许啸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那声音引的共振,几乎要把地板都掀翻过来。

      邹俊崎捂着耳朵,等他安静下来,才把手放下,对着他呸了两声:“你才变态呢!我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是你自己想人家珩儿想得了疯,看到穿粉红色衣服的人就以为是你是的ar1ing。哼,知道我‘玉面狼’曾经吻醒了多少位沉睡的公主吗?没想到今天倒霉透了,居然被你小子给非礼,我以后要怎么活呀?”

      “我非礼你?”

      许啸锋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要跳黄河还是跳楼随便你。不过你好像又怕水又怕高,我看你最好还是去吃毒药,要不要我帮你买?我是说一吃就能死人的那种。”

      “我说你这臭小子,自从珩儿出现以后,你对你的哥们儿越来越阴毒了,重色轻友的家伙,早知道我才不替她送蛋糕给你呢!我提着便当盒子爬了几层楼,又帮你打扫厨房,你倒跟我红眉绿眼、大呼小叫的,我遇到你这种人真是上辈子造的孽!”

      邹俊崎冲着许啸锋哼哼着,从厨房里出来,趁他一个不注意,一下捧起便当盒子,朝着门外拔腿就跑。

      “喂!你给我站住!那是我的蛋糕!”

      许啸锋忘了自己穿着睡衣,只拿了钥匙,就这样追着邹俊崎奔下楼去,竟一直追到了棋室。

      “咦,那不是啸锋和俊崎吗?”

      坐在*近门口的吕恒宣先现了两个怪人,还没话,身边就是一阵风吹过,接着又来了一阵。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棋室里所有的人顿时被这两个“怪胎”搅和成了一团糟。最后是岳智兴和范韵秋夫妻俩一人拉住一个,才把这种“危险”的局势稳定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啸锋怎么穿件儿睡衣就跑出来了?瞧他的睡衣,居然还是蜡笔小新呢,怎么我们以前都不知道?”

      平日里严肃的吕恒宣看见许啸锋那身打扮,还一脸睡眼惺松的样子,都被他的怪模样惹得笑出声来。

      “死狼,快点把蛋糕还给我!那是珩儿专门给我做的爱心蛋糕,才没你的份!”

      “哼哼,我就不还你,要把蛋糕拿回去,先把银子给我!一个蛋糕成本两块钱,我的辛苦费每个三块,一共有十个,你快点给我五十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五十块,去你的吧,吸血鬼!”

      听到两个人斗了几句嘴,大家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珩儿亲自为许啸锋烤蛋糕的事,可让那些“单身贵族”羡慕到了极点。

      “啸锋!俊崎!你们两个臭小子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从棋室门口传来,众人一下子全都闭上了嘴,冯大虎这一嗓子,他们是再熟悉不过。邹俊崎连忙把手里的便当盒放在桌子上不吭声了,许啸锋趁这个机会,一把将盒子抢了过来。

      冯大虎大踏步走上前来,冲着许啸锋就开训:“浑球,你看你现在这个模样,我敢打包票,你走到大街上,绝对没人会相信你是打入三菱杯决赛的许啸锋!你的确给我脸上添了光,不过也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昨天穿运动服比赛的照片,还有你被记者追着逃跑的狼狈相,今天都登上了体育头条,你自己看!”

      说着,他就抓起一份报纸扔在许啸锋面前。许啸锋却一点也不理会,只顾在那里吃他的蛋糕,品尝爱情的滋味,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我真不明白,我冯大虎一世英名,怎么会教出你这种怪诞的徒弟呢?你看你,要相貌没相貌,要气质也没气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进了三菱杯总决赛那是好事,不过围甲联赛过几天也要开始了,你自己是怪胎也罢,可别影响了我们北京队的整体形象!”

      “围甲联赛?”

      冯大虎一提到这四个字,在场所有的棋手都不约而同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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