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程呓

15、第15章 上朝 第15章

　　第15章 上朝
　　第二天天没亮楚玉就被从被窝里挖出来，穿戴整齐，楚玉发现，穿的是公主的大礼服，这才想起来，她没有官服。她命人给她找了件类似官服面料的深色便服换下大礼服。
　　冯妈妈权楚玉道：“公主要去朝堂，还是要摆出威严，哪些人才会敬重您。”
　　楚玉微笑道：“妈妈放心，我是长公主谁敢不敬重我，穿什么不重要，只是要大家听从我，不能只靠敬重，还要靠认同。”
　　实际上，楚玉只是想低调些，尽量减低存在感。只是楚玉注定要失败了。
　　进入宫门，刘子业派的内侍马班已经候着了，对楚玉的衣着没露出一丝疑惑，指点楚玉到指定的位置。
　　等候不久，刘子业上朝，百官拜见，楚玉已经仪同亲王，不用跪拜。
　　此时刘宋，从形式上看，南朝官制基本沿用魏晋制度，但从官员实际权力的运作看，又有明显的变化。变化最大的是中书省。中书监、令虽仍由门阀士族出身的官员担任，但实权逐渐转移于中书舍人。这是因为建国的皇帝都是寒门出身的武将，对士族出身的尊官无法指挥，不得不引用寒门出身、地位较低的中书舍人，寄以腹心之任。所以，中书舍人号为“恩幸”，拥有很高的权威。中书舍人往往又兼任员外散骑侍郎、给事中，这样，中书、门下两省皆在“恩幸”的掌握之中。这一特点反映了当时社会士族衰落，寒族崛起的趋势。
　　其次是门下省。门下省长官仍为侍中。门下省的主要任务是“封玺书”，即下行诏敕经过门下省审核，画可后付相关机构执行。集书省“省诸奏闻文书，意异者，随事为驳”，也就是说，上行文书要经过集书省的审驳。不过门下省也好，集书省也好，皇帝并不授给侍中、散骑常侍以实权。掌握实权的是员外散骑侍郎和给事中。这两个职位往往由中书舍人兼任，所以门下省大权也归于“恩幸”之手。
　　尚书省机构设置没有太大的变化。省中官吏都是门阀中人，朝廷上的尊官。在中书、门下两省掌握决策、审议职能的情况下，尚书省的权力有所减弱，一般不再当面奏事，也不参与决策中枢的议政，只是以九卿领袖身份处理日常行政事务。不过尚书省毕竟是内外行政事务的汇集处，尚书省令、仆射更是地位尊贵，诸曹尚书“各有恒任”，当皇权有所削弱或新君继位的时候，皇权下的权力中心往往又复归尚书省。
　　礼毕开始议事，首先由刘子业的心腹奏报这年的整体情况，以及年底诸王回京述职的安排。这些正好让楚玉了解目前国家的基本情况，以及马上要面临的事务。刘子业工作起来还蛮靠谱的嘛!
　　接着又商议新年祭天等事宜，多名官员参与细节讨论，楚玉观察这方面分歧不大，毕竟是例行事务，有例可循，寒人代表更倾向于节俭庄重，士族代表的尚书令等更倾向于盛大传统。
　　楚玉正听得津津有味，廷尉袁粲忽然道：“不知长公主觉得应该如何？”
　　楚玉知道这是试探自己，不能乱表态，道：“大人们讲得都有道理，不如列个方案，把优点缺点都写上，方便陛下甄别最佳可好？”
　　袁粲道：“公主说的是，不知公主对武皇帝遗训怎么安排的？”
　　楚玉有点疑惑，看刘子业，刘子业微微摇摇头，又点点头，这是什么意思，楚玉有点懵。
　　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不能掉链子呀，楚玉道：“武皇帝遗训大家已经知道要点了，请相关人员把想法方案都写成奏折，汇总整理后统一讨论，年前大家好好考虑，可以和回京述职的地方官员了解情况，争取在年后上朝时就有具体方案出来。”
　　虽然不知在此时的体制下怎样达到目的，但官方讲话，派个任务还是难不倒楚玉的。
　　这下大家面面相觑了，怎么成了大家的事了，不是都等着看不通庶务的长公主拿出天真可笑的想法让大家开心一下的嘛？
　　也有人想：“不过如此，即使得到武皇帝指点，也不可能把朽木变成美玉。”
　　刘子业道：“就这样办吧，望诸位尽心尽力，不要让朕失望。”
　　有皇帝力挺，也就没人敢再多说什么，换下一个议题。
　　楚玉也老老实实听他们讨论，观察观察人物，了解了解朝野动态。
　　终于等到下朝，楚玉跟别人一块出去，沈大将军领了几个魁梧彪悍的武将介绍给楚玉。
　　时任龙骧将军的卜天生，清隽严肃，对沈大将军极尊敬，对楚玉也温和有礼；楚玉却知道卜天生是值得信任的，从历史上看，早年以忠孝闻名，名不虚传，后来也证明他的忠诚。楚玉当然更客气，两人仿佛一见如故。
　　旁边传来“哼”的一声，这位打眼看上去就放纵不羁，大将军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略偏头，似想躲过瞪视，正好转向楚玉，抱拳道“我是宁朔将军殷孝祖。”楚玉也回礼，道：“我早听闻殷将军的气魄才干，很是仰慕，今日得见，果然不凡。”没想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猛将竟被夸脸红了。
　　沈大将军又介绍了两位将军，都是久经沙场的猛将，然后让他们先走，和楚玉边走边聊，告诉楚玉：“如果军队的事情就找卜天生，有勇有谋，军队威望很高；另外三人忠诚可靠，但将才有余，不够帅才。”
　　楚玉问：“是天赋不够吗？如果经过学习呢？”
　　大将军楞了下，道：“天赋难说，但这些人都有一定战功，怎肯坐下学习？”
　　楚玉道：“那咱们年轻的将领可堪大任的挑出来系统学习下呢？我想请陛下办一个军事学院，让有天赋的、有需要的系统学习一下，以后领兵打仗也少走些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