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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   泽田纲吉说的在东京有事自然不是指拜访奴良组,拜访奴良组的原因也不仅仅是想要询问幺弟身上的异变。当然,幺弟的事情还是主要的。

      不出所料的,精明的奴良组总大将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依然是以前的那幅说辞,神隐不是他们擅长的范围,连正主都没有看见,奴良滑瓢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泽田纲吉也不好勉强,泽田一叶不想接触奴良组,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顺着他。
      奴良鲤伴倒是真心的给出了建议,缘结神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在听说彭格列十代目的弟弟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时,有些死气的脸孔却是迸发出了些热情。泽田纲吉看着那张交杂着悲伤又强打精神的脸孔时不觉有些沉默,都是有故事的人。

      “锵——”总大将的烟管敲在桌上,打断了这快要淹没人的悲伤。

      泽田纲吉也就顺势换了话题,并提出了来此的主要目的。

      彭格列在近日内会和港口黑手党在东京有个交会,希望到时候奴良组可以对此睁一只眼闭只眼。怎么说,虽然奴良组在十几年前开始衰败,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京错综复杂的人际网依旧在他们的掌控下。

      总大将同意了。在彭格里保证和平解决的前提下。

      要说港口黑手党为什么要和彭格列在东京交会,那也是双方互不妥协的结果。港口黑手党的大本营位于横滨,彭格列则在更加遥远的欧洲。虽说彭格列并不把港口黑手党看在眼里,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双方都不同意暴露在对方的地盘上,这样一折中,东京这个被妖怪占据又有多方混杂的地盘倒是个好选择。

      确定了泽田一叶和夏目贵志安全抵达的场一门后,泽田纲吉带着山本武和库洛姆前往了约定的地点,看到了带着传说中臭名昭阳双黑和一名幼女的森鸥外。

      “真是大手笔呢,森鸥外先生。”泽田纲吉调笑了一句,坐在了森鸥外的对面。山本武和库洛姆在他身后站定,如出鞘的利剑。
      “毕竟是传说中的彭格列,再小心也不为过。”森鸥外摸了摸怀里金发幼女的脑袋,笑着答道,“我小小的港口黑手党能得到彭格列的礼待着实让我大吃一惊。教父您真是如传闻一般的好脾气。”

      “我的好脾气也不是被人这么用的啊。”泽田纲吉叹息着说道,话锋一转,“港口黑手党之前的龙头战争闹的有点大,彭格列在横滨遭受的损失暂且不谈,毒品交易的禁止希望你能贯彻到底,森鸥外先生。”

      “我当然是知晓的,教父。”森鸥外显得格外谦逊,“彭格列的损失由我们承担,龙头战争我们也会尽快扫尾。”
      “那真是太好了。”泽田纲吉谢过了刚刚端上咖啡的服务员小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Mafia毕竟是处于暗处的存在呢。”
      “您说的是。”

      泽田纲吉放下了咖啡,转话题的速度异常迅速:“啊啊,说起来,这两名是森鸥外先生得意的手下呢,倒真是年轻有为。”
      森鸥外:“这两位是我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年轻有为由教父您说起来让我十分惭愧。”

      窗外几帮有着不同颜色标志的人□□相跑过,轰鸣的摩托声一时带走了所有声音。

      太宰治站在森鸥外的身后,对看到首领以如此姿态说话感到惊讶。不过在想到对面是那个庞然大物的彭格列时也释然了。他看着对面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年轻教父,这个年轻雄狮样的男人微笑着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右手中指和小指带着的指环,让太宰治不禁侧目。
      眼界过于狭隘了。他对自己这么说道。
      感受到了从身边传来的一记瞪视,漆黑的小矮人用眼神告诉太宰治,随时保持警惕。他对着中原中也微微一笑,想着彭格列的人总归跟他们以前处理过的杂鱼大不相同,他在他们身上连破绽都看不到。

      *
      泽田一叶在的场家与萤草道过别后闲逛的极其无聊。他看着面前的除妖师有些奋力的驱使着弱小的妖怪,撇了撇转身就走。想要打开的场家的大门出去玩耍,却被黑漆漆的式神挡满了整个视野。
      他只好无奈的坐在回廊处,荡着脚摸出了裤兜里的戒指。

      拿起戒指的瞬间好像就无师自通了如何取出里面的东西。看着出现在手中的刀剑,泽田一叶将它举在阳光下想要看的更加清楚。

      这是一振缀满月亮的刀。
      泽田一叶抚着刀鞘上的纹路,第一次感到了富有。
      我把国宝拿在手里。就算是假的也肯定能卖好多钱。
      嘻嘻嘻嘻。

      他这么想着拔出了手上的刀剑,从刀身上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笑的极其开心的脸。然后就被突然冒出的樱花吓得将手里的国宝扔进了面前的湖里。

      “哈哈哈——这是给主殿给老爷爷的见面礼吗?”

      泽田一叶看着从水里慢慢冒出的脑袋,一时的惊吓过后面上是倒是风平浪静,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吓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个出水芙蓉的付丧神。

      “我不是,我没有,也不是什么主殿,你——”他用手指了指刚刚爬出水面,拖着滴滴答答的水珠厚颜无耻的坐在自己身边的付丧神,“能不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可不行呢,主殿所在的地方——便是我应该带着的地方。”

      这种拖长的语调让泽田一叶莫名的耳熟,然后他想到了这不是在他那个破碎的记忆中把他的名字藏起来的混蛋吗??
      他忍了忍并没有说出口,挪着屁股又向旁边坐了坐,不意外的看到身边付丧神也跟着自然的挪了挪。深色的水渍浸透了木质的横廊,泽田一叶怎么都觉得自己的衣服也跟着潮了起来。

      “泽田一叶——真是个好名字呢。”身边的人这么感叹道,“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个名字更好。不觉得吗,主殿。”
      月亮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眼底的认真让泽田一叶的警报提升到了十级。他谨慎的开口道,“所以呢?我可不想再被神隐一次了。”他也这么直直的看着面前美丽的付丧神,“也不想再将自己的名字变成别的样子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面前警惕的少年,好像看到了那个年幼的紧张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他尝试着将那个名字说出口却发现吐不出丝毫音节,于是他知道那个名字正式的被剥夺了。
      “不会的,不会再神隐你的,我们是属于你的付丧神。”为你而生,为你而死,为你披荆斩棘,为你戴上冠冕。
      “这话有你说出来倒是格外不可信。”泽田一叶看着手里的戒指,将它扔进了付丧神的怀里。“我不要这个东西,你们重新找个主人好了。别来打扰我。”

      戒指被三日月宗近小心翼翼的拿在了手里,他感受着戒指内同伴的气息,说不出任何责怪少年的话语。他看着少年起身就要离开的身影,伸手抓紧了他的手腕。“我请求您,再一次的接受我们。”

      “什么再一次啊...”泽田一叶试着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感受到力度的加紧低声申诉着,“放开啊,你这样说是想要我原谅你们将我从父母身边带走吗?”
      “我们并不祈求你的原谅。”三日月宗近跟着起身,拖着因浸水有些沉重的衣服单膝跪在了地上,仰视着那个侧过头的主殿,“但是被选中这是你的必然,那家店的侑子小姐不是说过吗,世上不存在偶然只有必然...”
      “那家愿望店的主人早就换了...”泽田一叶忍不住的插了这句嘴。

      “啊.....这样吗。”三日月宗近表现的并没有多在意,却对少年的打断亲切的很,他翻过少年的手将它展开,将戒指慢慢戴上他的中指,“你应该能看到不是吗,与我们相连的结缘线。”

      他解下腰间的本体握着泽田一叶的手将它攥紧,“留下我们,将我们当成你的工具,你的力量,你会需要的。”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为天下五剑的其中一把,被说是最美的呢。”三日月宗近这么说着,随着光线的一阵扭曲,重又回到了刀里。

      泽田一叶感受着手上力度的一轻,看着装死一般躺在手上的刀,嘴角一抽就觉得是个人就喜欢强买强卖。他愤怒的摘下手上的戒指,想要连戒指带刀一起沉湖时,又不禁想到了那个映在波光粼粼湖面的月亮。将戒指又握回了手里。

      “阿拉,泽田君在这里是要干些什么。”的场静司的声音在脑后出现,泽田一叶脑内的神经绷的断裂。湖面上的樱花,横廊上的水渍,手上不合时宜的太刀。
      泽田一叶看着左手上的刀剑,下意识的开口,“这是仿品。我没去博物馆干坏事。”我不是我没有啊,别用看犯人的眼光看着我!他想了想又说道,“就算是也是别人给我的,你去找那个偷盗的人别找我。”

      “.......”夏目贵志站在的场静司将脸深深的埋在了手心里。一叶你越解释越黑啊,你还是别说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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