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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共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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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和胤禩等三个弟弟连招呼都没打,冷着脸直接把躲在胤禟背后的那个女人给揪了出来,然后直接抱着扔到了自己的马上,随后说了一句‘打扰几位弟弟的雅兴了,改天再请酒赔罪’,说完后直接调转了马头后小跑着离开了,胤祥冲着几个哥哥无奈的苦笑着一耸肩后急忙追随四哥而去,
“四哥搞什么?他怎么能。。。。不会这个女人是他家的吧?”胤俄说到这里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恐怕是的,不过四哥的几个女人咱们差不多都见过,只有刚刚娶进门的一个格格我们好像还没见过呢,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那个格格了”,胤禟点了点头,眼眸中却有一丝不明的色彩闪过,胤禩也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去了,走了两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聊天的时候岁余那不经意间曾经拉住过他的手,岁余聊天时仿佛根本没有男女之分似得,那种随性把他们都感染了,她的突然离去仿佛让那很活跃的气愤突然冷静了下来,
“四哥还真受得了,这样闹腾的女人他怎么还没休回家?这个女人真是半点规矩都没有,四哥可是一个最重规矩的人了”,胤俄却是又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说完后胤禟和胤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那笑容中还有一丝莫名的意味,不过随后那笑容又变成了苦笑,虽然有些闹腾可是这个女人的亲和力却是不俗的,只要四哥不是傻子的话恐怕就算这个女人再闹腾一点他都能把这个女人收拾老实了。
好吧,这是岁余第一次骑马,本就不习惯,劈腿坐在那高高的大马上,那批黑色鬃毛的骏马还不停的打着响鼻,如果懂马的人一定会可惜,这样的骏马应该驰骋在草原上,而不该在这人群纵横的京城慢慢走动,这骏马打响鼻就是很不耐烦的意思,很想飞速的奔跑起来,岁余哪里懂这些啊,以为是这批高头大马不喜欢自己呢,本来就害怕,这马又不停的发出噪音,搞得岁余十分紧张,两只手很紧张的抓着那胯/下的马鞍,脸色也有些发白,就连身后有一个男人抱着自己都忘却了,
“怎么?害怕?你没骑过马么?”胤禛本来已经气的七窍冒烟了,这个女人不思悔改在家反思不说,还跑到大街上和自己几个弟弟有说有笑的,成何体统?真是反了天了,这次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女人收拾一顿,可是感觉到了怀中这个女人的紧张和害怕又有些好笑,他可以感应到这个女人的害怕是来自于自己胯/下的骏马,
“骑。。。骑。。。。骑过啊,没。。。没害怕”,说是不害怕可是岁余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呵呵,不害怕就好”,胤禛的嘴角微微翘起后,本来应该往北面的府里去的,却不想马头猛地一转调转向了东方,岁余现在怕的要命,根本不知道回家应该走哪条路呢,轻轻一夹后那骏马竟然小跑了起来,已经走出了刚才那条街的街市,人已经不多了,骏马就算小跑也撞不上人了,胤祥很不解,四哥搞什么?不回家往东面去干嘛?难道要出城么?
十几分钟后看到了内城的城门,一出了城门胤禛就用力的一夹腿,那骏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意思后终于又鸣叫了一声后放开四蹄畅快的奔跑了起来,岁余却是吓得在马上哇哇大叫起来,两只手更是松开了马鞍,用两只小手捂着脸,这明显是掩耳盗铃的行为啊,要是她自己骑马恐怕现在就已经摔下去了,如此快的速度摔下去绝对可以毁容的,不过一只大手却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不光如此虽然马速很快但是两个人的身子却十分的稳定,这才让这个掩耳盗铃的女人躲过毁容的可能性,
看到四哥放开了跑马那胤祥也大笑着用力的驾驾的催促着马,那马也是越来越快,兄弟两个人很久没有放开了心性跑马了,只可惜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十分的寒冷,岁余是既害怕又惊恐,那嗖嗖的冷风还不停的袭击着穿着不多的身体,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岁余就晕了过去,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异样,突然瘫软了胤禛也吓了一跳,暗怪自己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急忙停了马,
“吁~~~~,四哥,怎么停下了?”胤祥正跑的过瘾开心呢,见四哥停了马有些不爽的急忙也停了马,然后调转马头后笑着问了一句,
“都怪你”,胤禛无奈的瞪了胤祥一眼,胤祥却是郁闷的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怎么会怪我?明明是四哥你先开始的’,不过此时胤祥也发现四哥怀里女人的不对劲了,怎么骑了这么片刻的马就晕过去了?用关切的眼神看着那个女人,刚想张嘴问一问小嫂子怎么了?却看到胤禛怀里的女人动了动,
“恩?这是。。。在骑马?哈哈,好玩,驾~~~”,胤禛怀中的女人晃了晃头后醒了过来,却不想醒过来后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不停的蹬着那小胳膊小腿儿,企图让坐下的马快些跑,
“你。。。你不害怕?”胤禛有些狐疑的问道,看到这女人的行为和动作后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害怕?我都好久没骑过马了,怎么会害怕?啊?是。。。爷,爷吉祥”,怀里的女人此时这才扭头看到抱着自己的人竟然是胤禛,急忙谄媚的笑着请了安,说了个吉祥,胤禛却是苦笑了起来,他知道那个正主儿又躲起来了,现在这个女人又变了,这两天胤禛也查了不少的资料,更是仔细的询问了这鬼疰症的情况,,就像是多个人共用一个身体似得,有的人对身体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可也有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这种病症十分的诡异,民间传说就是身体被多个鬼混占据了,说的很邪乎,而且这种病非常的不好治,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什么治疗的方法,胤禛可以精确的从一个人的眼睛看出一个人此时的心情和脾气性格,而现在怀中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刚才的那个了,
“好,今天爷就带你骑马过过瘾”,暗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吓一吓这个女人的,可是现在这个人格却躲了起来,也好,自己倒要好好看一看这个谄媚的人格是什么样的性子,胤禛打算彻底把这个病症的情况研究清楚了,首先要研究搞清楚的自然就是这个身体中几个人格的不同情况了,很快两匹马就飞驰了起来,
清夏被胤禛搂着一边张着手享受着那寒风的吹拂一边呜呜的大声叫着,样子十分的欢快奔放,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害怕的样子?而搂着她的胤禛也是郁闷的不行了,刚才坐在马上就吓得浑身僵直,不敢动弹半分,现在可好,顺便变得如此大胆了,这样的瞬间转换让胤禛都有些无法适应了,
一刻多钟后胤禛终于停下了马的奔驰,清夏却想继续玩一会儿,不过胤禛觉得还是改天吧,你瞧瞧这个女人都冻得流鼻涕了还想玩,一边往回走一边和怀里的女人聊着天,这个叫清夏的女人无论是头脑还是思维都转的很快,甚至比一些男子的思维还要快,而且溜须拍马的本事很高,虽然胤禛不吃这一套但是心中也忍不住无奈的接受了,谁让她是自己的女人呢?
回到府里后胤祥很高兴的喝着热茶,清夏却是笑脸盈盈的伺候着胤禛,又是按摩又是端茶,胤禛却是随意的说了一句‘宣太医’,清夏有些奇怪,宣太医干嘛?又擦了擦那流淌的清鼻子后也开始喝热茶了,刚才的确冻得够呛,但是过瘾啊,好久没有这么过瘾了,胤祥还想留在四哥府里蹭饭的结果很快就被四哥瞪了几眼后打发走了,
“回贝勒爷,主子受了些凉,倒也没什么,不过要是不喝些药调理一下这身体中的寒气早晚会发症的,到时候恐怕就是发烧的大病了”,那太医给清夏诊脉之后说道,
“恩,马上熬药吧”,胤禛瞥了一眼很不高兴坐在那边的清夏说道,太医说了一句是就退下去了,“你知道你今天都干什么了吗?”见屋子里没人了胤禛仿佛不在意的随口问道,
“今天?呵呵,今天就是看着爷闷了,陪爷您出去骑了一会儿马啊,我还干什么了么?”清夏一脸无辜的反问道,胤禛暗叹了口气,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本来想狠狠的惩罚一下岁余的,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是清夏啊,胤禛是一个十分严谨苛刻的人,虽然都是一个女人,可是性格脾气却是完全不同的,今天偷跑出去和自己几个弟弟有说有笑的明明是岁余,现在要是罚了这个女人那恐怕有些不妥呢,这不是说岁余犯了错可却惩罚了清夏么?胤禛也不禁头疼起来了,用手揉了揉额头,
“呵呵,爷,您头疼?妾身给您揉一揉就好了”,清夏又讨好的跑了过去给胤禛当起了免费的按摩师,那柔滑的小手按了一会儿后胤禛果然感觉头疼好了不少,不过这双小手也太凉了,一伸手就想把这双小手握在手里,却不想那双小手竟然巧妙的缩了回去,“爷,茶凉了,妾身再去给您拿些热茶”,说完清夏就消失在了房间里,胤禛却是挑了挑眉头,算起来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格格,可是自己还没有和她有过亲密接触呢,可她身体里好几个人,而且看她的样子又有些不愿意和自己同房,自己要是真的强迫了她,那到底是和哪个人在同房呢?胤禛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怎么就偏偏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