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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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号，昭炀。
七月的长安，流火的夜空。凄惨的更漏，滴滴嗒嗒，湮没在无尽的红尘管弦中。城西华灯初上，点点斑驳，心中，一片死水。
“裕兮，直到今日，我还是无法释怀。”
吱——灰衣男子推开女人的房门，女人一身紫纱，眉间一点暗红。是朱砂，却是西域送入宫中的贡物。女人神色惊诧，琴弦如裂帛，一阵泛音。除了当今圣上，竟还会有男子推开这扇门。
男子唤她……清音。
“跟我离开，赎金，我差人送来。”灰衣男子的身影在昏暗的油灯光中，有些轻轻摇晃。他拉起女人的手，指甲上细致的红色花纹，让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他不明白，为什么清音还要执著地等着那人。
“白姑娘。”女子开口，甩开他灰色的衣袂。“你不必这样。一年了，你还在痛苦吧。你知道么，他现在已经忘记你了，你这样根本不值得。”
男子脸色阴沉下来。是，她是女子。一生信错了人的女子。
也许，自己就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吧。灰衣的白画碧笑得近乎自嘲。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