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必然的选择——制衡 靖哥哥有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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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枪庙一晚，黄蓉不但证实了桃花岛惨案的幕后真凶，还用‘九阴真经’挑起欧阳锋和裘千仞的争斗，反制住了完颜洪烈和沙通天四人，至于那些卫兵和蛇奴四散逃命他们也放任自由，此时天光微亮，黎明近在眼前，完颜洪烈五人被点了穴道扔在地上，这场危机成功化解。
柯震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黄岛主，黄姑娘，都是我这个老糊涂，没了眼珠，心也瞎了，多次对你们无礼，我……”郭靖拉着黄蓉避开柯震恶的下跪，上前扶他道：“大师父，您先起来吧，有话好说。”柯震恶并不起身，他虽然性格暴躁自以为是但确实有硬骨头，不会敢做不敢当，自己诬赖了好人自然要认错。
黄蓉心中也不好受，虽然凶手找到，但毕竟五位师父已经殒命，要不是她与郭靖经过生死考验感情真挚，要不是郭靖和他爹爹一直较为投契，如今还不知是怎样的场面！她叹口气拉拉黄药师的衣袖“爹爹”，黄药师知女儿意思，他得知这前因后果之后也是心中暗叹，柯震恶虽对他辱骂在先，但毕竟是情有可原，更何况究其原因，老毒物杀人动机也与他有关，“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黄老邪何等样人，还能跟你一般见识？”话说的高傲，却是谅解了他的意思。
郭靖心中感激，只是了解黄药师讨厌客气来客气去，就没有说什么，只和黄蓉一起将柯震恶扶起，黄蓉道：“柯大师父，五位师父的死我也很难过，也理解您的情绪，不会怪您的，只是——”“只是什么？黄姑娘请说”
“大师父您即使不信我，也不应该疑心靖哥哥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当时在桃花岛差点走火入魔受了内伤，要不是有疑点，他何苦一直劝您呢？”柯震恶也是心中懊悔，“靖儿，还好你不糊涂，唉！大师父对不住你……”
郭靖抓着他的手道：“大师父，您别说了，蓉儿已经道明真相，我发过的誓不是胡说，您放心，天涯海角一定为五位师父报仇，以告他们在天之灵。大师父，我将五位师父的骨灰带回了嘉兴，就由您将他们安葬在故土吧，等处理了完颜洪烈，我即刻背上去蒙古。”“好好，你们快去，你娘还在大漠，额日斯心狠手辣，还是将你娘接回来为好。”
看他们师徒解开心结，马钰也道：“黄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实在令我等惭愧，今日之事确是当头棒喝，贫道自当引以为戒，郭少侠在烟雨楼所言，我几人羞愧万分，他日若有差遣，我全真派愿效犬马之劳。”
经过了这两天的事，他深为他们的鲁莽行事是非不分感到愧疚，加上郭杨两家的事和老顽童的关系，他哪里还好意思叫郭靖“靖儿”，他身后的丘处机也要道歉，只是他与郭靖的关系更是尴尬，本想如柯震恶一般跪下，但他成名后素来受人尊敬心高气傲，昨日被郭靖一通指责今日又看黄蓉扭转场面，他们的命都是这两人救的，在郭靖黄蓉面前，他既有愧疚又有羞恼，心中纠结不定。
郭靖也大致猜到他的心思，但他觉得这道歉原谅的戏码实在没意思，不想听他们再说连声道不敢，“丘道长再不必多言，各位要说的话郭靖心里都明白，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晚辈也不愿再提，几位道长若无事我倒有两件事麻烦”“郭少侠请说”“第一件还望几位道长相送我大师父回乡多加照看。”
马钰道：“放心，此事必定办到。”“那第二件，就是写四个人了。”郭靖指向沙通天四人，他们被点了哑穴，眼带祈求希望郭靖能饶他们一命。郭靖看向黄药师“不知道岳父能不能帮个忙？”黄药师问“你是要用‘附骨针’？”
“啊？”郭靖一愣，继而失笑，“不是，我是想废了他们四个武功，让马道长将他们带到终南山看管。”洪七公哈哈一笑“靖儿做的对，这些人虽然助纣为虐，但也不至于死，关到重阳宫若能痛改前非做个普通人也是好的，可惜老叫花武功未恢复，药兄，你就和靖儿出手废了他们武功吧。”洪七公向来狭义心肠不愿杀人，郭靖的方法让他甚为赞同。
黄药师笑骂“偏你们师徒两个心善，也罢，就依靖儿所言。”他们两个合力废了四人武功，四人被‘附骨针’吓得够呛，能捡回一条命如今只有跪地讨饶的份。全真派一行人带着柯震恶沙通天几人先行出发，柯震恶嘱咐“靖儿，你与蓉儿去蒙古万事小心，至于完颜洪烈，此人罪大恶极你们妥善处理。”郭靖一一应下送他们走了。
黄蓉问道：“靖哥哥，那个完颜洪烈你准备怎么办啊？”“先把他带到牛家村，上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找到爹娘故居。”“嗯，那我们走吧，让这个大坏蛋给你们两家磕头赔罪。他们用绳子缚住他并没解开他的哑穴，用黄蓉的话说就是不想听到他的声音让人心烦，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和两个壮汉看着完颜洪烈，四人骑马准备出发。
黄蓉问道：“爹爹，师父你们两个是要回桃花岛吗？师父的功力应该安心修养大半年。”洪七公摆摆手“去是要去的，只是不急我们先送你们回牛家村，你们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你爹爹还一头雾水。”“好啊师父，蓉儿说给您和爹爹听。对了，还有傻姑，爹爹也带她回去为她看看吧，我一直没等到她清醒，安排了人看着她，老毒物说她哑了也是可怜。”黄药师应下，吩咐人送傻姑到东海岸边等候。
听了黄蓉讲述他们在君山所经历，洪七公笑骂：“这些混球，欠收拾，就说让你个小丫头做帮主是最正确的决定，你和靖儿两个在一起，我再放心不过。”“就是，依蓉儿看，污衣净衣两派迟早要整顿，有异心又身居高位的总要想办法慢慢处理了。”
洪七公见黄蓉俨然已把丐帮的事放在心上，对黄药师得意道：“怎样，药兄，你生个宝贝女儿让老叫花得了便宜，哈哈……”黄药师笑骂他几句，心中却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他开玩笑“是啊，蓉儿拜了个师父，就什么都想着师父，生父倒放到后面了。”黄蓉撒娇“爹爹！”
“说道想着师父，对了，那‘九阴真经’中叽里咕噜的文字真实药兄你翻译的？”黄药师摇头“我认得这是梵文，但也不能尽解”他问黄蓉“你们是从哪得到的？蓉儿你不说受伤了，怎么会惹到裘千仞？”
黄蓉笑道：“这大概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两人不解何意，郭靖道：“岳父可还记得，当日在曲三酒馆，蓉儿送我一副字画。”“记得，是岳飞的诗，并非名家手笔，蓉儿要拿了给你。”“是啊，正是这幅字画才有了后来的事，我和蓉儿离开君山后意外遇到大雨，一时躲闪不急，湿了字画，却现出了‘武穆遗书’的字样，后来推测到当日皇宫中没找到的‘武穆遗书’在铁掌峰，我们就用从假裘千仞身上拿到的令牌去了铁掌帮。”
“所以，蓉儿是在那受的伤？”黄蓉小嘴一撇“爹爹，受伤的事都怪那个江湖骗子，我们发现了‘武穆遗书’的踪迹，裘千仞又已经投降了金狗，总不能让它落金人之手，当日在铁掌帮遇到真的裘千仞练功，蓉儿还以为他又在玩什么把戏，就损他几句，谁会想到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等靖哥哥反应过来提醒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洪七公道：“素闻裘千仞铁掌厉害，丫头受伤多重？”“可不是，那一掌差点要了蓉儿的命，靖哥哥一直用他的纯阳内力替我疗伤，又带着‘九花玉露丸’才坚持找到了能救命的人。”“是段皇爷？”郭靖道：“不错，当日蓉儿受伤，我们逃到铁掌帮禁地，就是在那意外发现了‘武穆遗书’，追我们的人不好上来，我们也下不去，最后借助了大白雕才逃了出去，那裘千丈想拉蓉儿最后被白雕啄一一下坠下悬崖，后来裘千仞一直派人追杀，我们当晚逃到了一处泥沼遇到了瑛姑。”
洪七公道：“瑛姑？”“怎么师父您也认识？爹爹您可不知道这瑛姑可一直想去桃花岛找您报仇呢，二十年苦心钻研奇门数术，没想到遇到女儿轻易破解了她的难题才知道她自己永远都上不了桃花岛！”黄药师奇道：“找我报仇，这又是哪来的缘故？”“是为了老顽童。”她将瑛姑老顽童和段皇爷的事简单叙述，黄药师这才明白老顽童为何那么怕黄蓉。
郭靖道：“前辈已经落发为僧，如今法号‘一灯’，大师的师弟是天竺神僧，大师懂得梵文，这才译出了真经，不然大师和师父的功力都无法恢复了！”黄药师道：“幸亏如此，不然他为救蓉儿如此牺牲，我也过意不去，不管怎么说，这次我黄药师欠他一个人情了”
“可不是嘛？伯伯人真的太好了，当时蓉儿全身都痛，以为必死无疑，伯伯毫不犹豫为蓉儿治伤还隐瞒了后果，要不是有‘九阴真经’我和靖哥哥都要愧疚死了。”洪七公叹口气“当日他落发时我在身边，原来其中有此一桩缘故。”“是啊，师父，欧阳锋心怀不轨，所以我才说是由爹爹翻译出来，不然他趁伯伯疗伤之际找麻烦可就大事不妙了……”
四人晓行夜宿，一路闲话离别后的事，几日临近牛家村，郭靖让雇的人带着马车回去，四人连带完颜洪烈牵马进村，本想找人问问十八年前郭家住哪，黄蓉拉一下郭靖衣袖“靖哥哥你看。”郭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杨康，穆姑娘”那两人回头“郭大哥！”
黄蓉笑道：“看，我说吧，穆姐姐果然没事”看他们手里拿着药包“怎么了有人生病了吗？”穆念慈脸色泛红，杨康笑道：“不是，是念慈有……身孕了。”“真的啊？恭喜你啊穆姐姐！”杨康道：“好了，郭大哥黄姑娘大家回家来说吧，黄前辈，洪前辈，……”他看到后面被绑的完颜洪烈一时失语。
黄蓉化解尴尬“好好好，我们正要找人问靖哥哥故居呢，没想到遇到你们，杨康怎么找到穆姐姐的？”“哦，好，大家跟我来，我们回家再说。”他们进得一家宅院，有翻新的痕迹，穆念慈要倒茶，黄蓉拦下了她“穆姐姐，你先坐下休息，不用招呼我们的。”“蓉儿，能见到你和郭大哥真是太开心了。”黄蓉打趣“我看你是看杨康如今对你这么好，不但成了亲还有了小宝宝才开心吧！”
杨康为他们倒水“黄姑娘不要打趣我们了，当日还要谢过你们，我才能重新和念慈相遇，也没失去我们的孩子。”郭靖问：“这是杨大叔的家吗？”“是啊，这是杨家故居，对了，郭大哥，我们两家是邻居，旁边那家就是你家，我和念慈也稍作了修整，就是想着你们以后也许会回来看看。”
“谢谢你，康弟。”见到了如今的杨康，粗布麻衣却神情柔和，少了贵气却是温和淡雅，郭靖相信他是真的走出来了，重新做了一个普通的杨康。黄蓉知郭靖心意“今日我们在重聚，不如靖哥哥你们结拜兄弟，完成先人的遗愿，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郭靖心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八年前的是非对错已没必要再提，他本身对杨康有些欣赏，杨康能成如今模样也是为他高兴道“好啊，不知康弟意下如何？”“大哥如果不介意我曾经做的错事，杨康求之不得，从今必当大哥为至亲兄弟。”两人立了郭杨两家牌位，在洪七公黄药师的见证下结为异性兄弟，黄药师和洪七公痛恨金人，但如今杨康认祖归宗脱胎换骨，他们也乐见其成，至于穆念慈就更是高兴非常了。
“康弟，如今我也不瞒你，完颜洪烈要害我们反被我们所擒，我带他来这就是要他为死去的人赔罪，你如果心中别扭，就先带你夫人回屋吧。”“没事的，大哥，我已经放下了，他确实应该为他犯的错承担。”
郭靖让完颜洪烈跪倒牌位面前，解开他的哑穴“你为了一己之私残害郭杨两家，如今就跪在这向他们赔罪吧。”完颜洪烈道：“我承认我是害了郭杨两家，但不过是因为我爱惜弱，康儿，爹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对我好？是，这十八年来你是对我好，但这不是你逃避罪责的借口，我娘救你你却恩将仇报，我为什么离开，你心里很清楚，相互猜忌就别再提什么父子情深了。”
“靖哥哥，我们去你家看看吧，就让这坏蛋在这跪着，等会再杀了他报仇。”杨康带穆念慈回屋，郭靖四人去了旁边的宅院，杨康稍有收拾，虽没有人气倒也干净，他们在凳子上坐下，黄药师问：“靖儿，你会杀了完颜洪烈吗？”黄蓉道：“为什么不杀？”黄药师不答，只看向郭靖，郭靖摇头笑道：“不是不杀，是不能杀，蓉儿，还记得我们在密室疗伤时听到拖雷说蒙宋结盟吗？”
洪七公道：“那又如何？”“师父，你们不了解成吉思汗，他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曾跟我说过，只要蒙古人团结起来，就要让马蹄所到之地都做蒙古人的牧场。他一直东征西战，如今能联合宋灭金，他日就能踏平大宋，蒙古人骁勇善战，大宋朝廷却腐败畏战，不出意外金灭之时攻宋之日。”
洪七公皱眉不语，黄蓉道：“所以你要留着完颜洪烈对抗蒙古？”“不错，我们不但不杀他，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要帮他，坦白说，我从小在大漠长大，虽然娘一直告诉我我是宋人，但就像华筝说的，在南下之前和蒙古人没什么区别，小时候骑射功夫比六位师父交的武功要好的多，谁做皇帝我没有那么在意，也从来不认为所谓忠义是忠于一家一姓，可是这一年多的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所谓战争受伤害最深的不过都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将来若有一日大军来犯，凭一己之力就是在战场拼死守卫也挡不了百姓之祸，思来想去只有制衡才是最合适的方式。”他不是真正的古人，接受的是民族团结的教育，但他已置身这时代，他知道蒙古人铁骑到出，车轮以上的男子尽皆斩杀，他真的不能袖手旁观。
黄药师道：“靖儿此话说的有理，蒙古人只怕会比金人更加残暴，在汉人有真正实力之前，制衡才是最佳办法。”“是啊，我有自知之明，再多的也未必做的到，这次去蒙古，会想办法牵制住成吉思汗，希望完颜洪烈有点用，现在不是求乱的时候，形势越稳越好，也许将来会有有为之士出现可以扭转局面重新执掌天下。”
洪七公道：“也只能如此，我们学武之人原比他人多一份责任，若能保护百姓安稳生活，必当义不容辞，靖儿，要是需要做什么，尽管让蓉儿吩咐丐帮弟子，总能帮上忙的。”郭靖应下。“靖哥哥，既然这样，你什么时候放了完颜洪烈啊，真想揍他一顿？”郭靖失笑“可以，打他一顿出出气倒没什么，至于放了他……”黄蓉笑道：“靖哥哥，依我看这事让杨康来做最好，他们毕竟有父子感情，虽说有了嫌隙，但十八年的朝夕相处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让他最后一次‘救’完颜洪烈，也算做个了断。”“就按你说的办。”“好，我现在就去打他一顿，再想办法以杨康的名义放了他。”
黄蓉拿着打狗棒出去了，不一会听到完颜洪烈的惨叫声，又有杨康和穆念慈的说话声，黄蓉面带笑容返回“都解决了，谅他也不敢再来烦穆姐姐他们。爹爹走，蓉儿下厨，我们吃晚饭去。”六个人一起用了饭，郭靖将与杨康分别后的事大致说了，杨康叹道：“当日我们两家分散，我在王府你在大漠，如今又都是这样，完颜洪烈与我已划清界限，你回蒙古还有场硬仗要打，郭大哥，你与他们虽说关系密切，但毕竟目的相异，一切小心，护好郭伯母为主，必要时不可再念旧情，不然恐怕难以脱身。”
黄蓉思索片刻“我倒有一个办法，我想老毒物估计不会将发生的事情传到蒙古，我们将计就计，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决裂，然后悄悄杀了额日斯带回你娘亲好不好？”杨康点头：“这样还算稳妥，毕竟当面对上，成吉思汗未必会站在你这一边。”郭靖摇头“蓉儿的方法可能安全，但我不想这样做，我娘也未必会同意，越是没有消息，问题才麻烦，我想着先用丐帮兄弟在蒙古造声势，我也直接用大白雕传信告诉大汗，事情闹得越大，我娘越安全，除非成吉思汗不要名声，不然他不敢杀我们，毕竟全蒙古都知道，‘郭靖’曾救过他们的命。”
“不仅如此，我们此行的目标还为了牵制成吉思汗南征，将计就计必然要听他命令行事，谁知道到时候会遇到什么情况蒙古人一直以豪爽闻名，直接去找他算账事情可能会更简单，拖雷和华筝的为人我心中有数，额日斯做出这种事我相信他们不会知情，我们有证据在手。到时候倒要看看成吉思汗如何说！”
黄蓉噘嘴：“是，你的什么兄弟姐妹都是光明磊落之人，偏我小心眼。”郭靖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洪七公笑道：“药兄，你这丫头刁钻古怪，靖儿以后有苦头吃了。”黄药师反驳：“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黄蓉羞恼：“师父，爹爹，又笑话蓉儿，谁让那华筝公主喜欢靖哥哥还青梅竹马，蓉儿听到她就不开心。”几人都哈哈一笑，却也认可了郭靖的方法……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必然的选择——制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