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重提的旧事——是非 有关‘三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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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这是我的承诺。”郭靖将手放在黄蓉眼前，手掌中正是一个小小的泥人还染了颜色。“靖哥哥，你真的做了！”黄蓉眉开眼笑小心翼翼拿起那个泥人，虽然很小，样子嘛也不太像她但靖哥哥没忘记要给她做，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她拉着郭靖来到自己房间，打开一锦盒，“靖哥哥，蓉儿也有给你的礼物。”郭靖看她眸中似有流光划过，心中一荡思绪不知道飞到哪了，“靖哥哥？”郭靖回神为掩饰失态低头专心去看锦盒中的东西，赫然也是一个泥人，不过这个小郭靖不但样貌有八分像他，就连神态也栩栩如生，更别提边角手工的细致之处，与他做的一比，郭靖不禁赧然，看黄蓉小心翼翼将两个泥人放在一起笑意嫣然，他想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如此全心全意爱着他，夫复何求啊？
“靖哥哥，今晚蓉儿下厨，我们和爹爹好好吃顿饭，你这段时间一定没吃好，都瘦了。”黄蓉端着最后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放到桌上，两人做好等着黄药师入席，最近一直忙着和爹爹斗法去见靖哥哥，后来又被‘九阴真经’牵动了心神，都忘了他们的一月之期，现在时间才刚到一个月，而算上靖哥哥在‘清音洞’待的日子，他岂不是提前十几天就到了？“靖哥哥，你找到杀父仇人了吗？怎么会这么早到桃花岛呢？”郭靖听她问话，又回忆起了烦心的事，脸色微变，正想措辞怎么说，黄药师已走了进来。“爹爹”“黄岛主”两人站起，“嗯，坐下吃饭吧。”“爹爹，快来，尝尝蓉儿的手艺”黄药师这些天才看爱女重展笑颜，自己也放下最大的一件心事，心中开怀，看郭靖也越来越顺眼，看着郭靖道：“靖儿，你是七兄的徒弟，我跟七兄素有交情，你也可称我一声世叔。”这是相遇以来对郭靖最温和的一句话了，明面上表达了对郭靖的态度。“是，世叔。”靖蓉二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笑意。
“对了，你们刚刚再说什么？”蓉儿一边给郭靖和黄药师布菜一边答：“噢，我在问靖哥哥是不是报了父仇。”郭靖叹口气答道：“蓉儿，还记得在归云庄我们开玩笑说，事情总会自动来找我吗？”“记得啊，我还说那个段天德说不定会自己……难道真让我说中了？”“是啊，真让你说中了。当时陆庄主要放了杨康和一起被抓的那个官，没想到那个兵马指挥使最后竟说‘小人段天德谢过诸位不杀之恩’，这才知道原来当时的恶官已经成了大金的走狗。”黄蓉不解“那靖哥哥你不是顺利报仇了吗？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郭靖自嘲一笑“报仇？谁知道报没报呢？蓉儿，我原以为杀了段天德会是事情的结局，没想到啊，人生就像一场戏还真是没说错。”
“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我知道段天德的身份后就临时为我爹和杨大叔立了牌位，以告他们在天之灵。这时候丘处机道长和穆姑娘也追杨康来到了归云庄，不料那段天德竟在临死之际，爆出了一段往事。”他将十八年前丘处机路过牛家村，包惜弱救了完颜洪烈又隐瞒此事，完颜洪烈如何见色起意，委派段天德将郭杨两家灭门，后他和当时的江南七怪又如何在醉仙楼一战又约定分别去寻郭杨两家后人传授武功十八年后再较量的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竟然这么复杂，原来完颜洪烈才是真正的凶手，而那个牛鼻子道士还有杨康的娘也……”黄蓉不知郭靖如何看待此事也不好再说下去。
“是啊，当时杨康听到段天德的话人就崩溃了，下手杀了他。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丘道长竟然提议让我和杨康结拜，完成延期的比武之约后共同去杀了完颜洪烈，还有，郭杨两家的婚约，丘道长信奉杨大叔的遗愿，不同意她和杨康的事。”黄药师听完郭靖的话皱起了眉，至于黄蓉，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发表看法，这婚事可惹着她了“靖哥哥，他还想让你娶穆姐姐是不是？人家穆姐姐喜欢的是那个杨康，他们怎么这样啊？”黄蓉小嘴一撇心情不爽了，郭靖看她的样子心中烦闷反倒稍有疏解“是啊，他们怎么这样啊，好啦蓉儿别生气听我说完。我当时听到丘道长的说法，第一反应以为是他可能太生气了，先不说我如今和洪恩师学得武功而杨康也身负‘九阴白骨爪’，这样的比武没有什么意义；就说要求杨康去杀完颜洪烈的事，我真的无法理解。是，完颜洪烈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可是站在杨康的立场上那是对他好了十八年的父亲，如果他对完颜洪烈有感情，那我们无法结拜，如果他真的可以下手杀完颜洪烈，那这样冷血的人我也不敢和他结拜。”
“更何况，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呵，如果我是一个旁观者，到要说一句杨大叔夫妇的死说不定还是一种解脱，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是除了完颜洪烈之外，其他人就没有责任吗？毫无原则的善良，救了一匹狼，危难时刻抛下自己的妻儿，也没能营救的了我爹娘，甚至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十八年从不回牛家村，还有丘处机道长，当时的事情他没有愧疚吗？找到杨康之后没有想着如何救出他们也没说出真相，做娘的只是自怨自怜，做师父的只教武功目的就是和我六位师父的意气之争，将杨康拱手送给完颜洪烈，如今真相大白，坦白说，我们看过他一些行事，杨康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件事上他很可怜，这对杨康是一个无解的选择，事情发展到现在，即使杨康真的‘认贼作父’，丘道长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资格骂他的人。”
“我原本以为只有丘道长如此想，还想劝他，没想到六位师父、穆姑娘他们都同意完成承诺结拜再去报仇，我都以为可能是我自己疯了，要不然为什么无法理解他们？承诺的遵守难道不看现实的吗？在大漠的时候娘一个人带着我十分辛苦，师父们的到来，十几年的照顾我都发自真心的感激他们，原来这所谓的无缘无故的好的开始竟然是一个赌约，他们这十几年背井离乡的付出我都不知道是可敬还是可叹了！”这些话憋在心里好久了，原本想找洪七公说说也没找到人，如今面对黄蓉父女倒是都说了出来，他看着他们心中反倒有些紧张，如果蓉儿也觉得他是错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得不到认可，真的不知道未来该如何走下去了。
“靖哥哥你不要难过，他们怎么想随他们去啊，有蓉儿在，没有人可以强迫靖哥哥做任何事的，更何况，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杨康是好是坏，他要不要报仇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对了靖哥哥那后来怎么解决的呢？”虽然知道黄蓉只是单纯的一心为他想，他还是松了一口气“我想我就是把想法都说出来也不会得到认可就没提，穆姑娘自己喜欢杨康，婚事他们暂时做不了主，至于结拜的事，我说杨康刚刚知道真相情绪不稳让他缓缓，然后当天晚上拜托陆庄主悄悄送了我们出去，我跟杨康说，看在郭杨两家的面子上这次放他走，不会逼他，如果他愿意就此离开完颜洪烈那我以后当他是兄弟，自己去报仇不用他参与进来，如果他选择回去，那再见面就是敌人，当今天的事从没发生过，怎么选由他自己决定。然后就连夜离开了，我无法按师父们要求的做，又没想到该如何面对他们，便选择了逃避，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因为我当时心中很茫然，这站在道德至高点的‘行侠仗义’真的对吗？名门正派的长春子，间接导致了这么多悲剧，我的六位师父，他们是曾经除了我娘对我最好的人，蓉儿，你说如果将来我和他们，在一些事情上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我又无法妥协，该怎么办？我甚至想到，我们两个将来不会有想法相悖的时候吗？我不想和在乎的人最后分道扬镳也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去做决定。”郭靖经过这件事明白了自己与这时代人思想的差距，他有在乎的人，所以反而有些害怕“我本想找师父解惑，也没找到人，后来就想来问问蓉儿你，我的坚持真的不对吗？”
黄药师一言不发地听完郭靖的话，心中颇有感慨，这少年和他当年多相似啊，被莫名其妙的‘仁义道德’逼迫，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他难得耐心教导：“靖儿，应该庆幸你从小在大漠长大，不曾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荼毒，我告诉你，你做的没错，那些迂腐的东西是用来欺骗‘愚夫愚妇’的，我生平最恨那些自以为是的‘行侠仗义’，不错，金人可恶，但杨康不该去杀完颜洪烈，至于结拜，你又不是和他志趣相投情同手足有什么好结拜的。你要是坚持，就做自己想做就行了，其他人怎么想管那么多？我黄老邪倒要看看谁敢逼你？”
“就是靖哥哥，蓉儿也不觉得你不对，大不了我们就在桃花岛上再不见他们，你也不用为难啦，你对蓉儿好，蓉儿也对靖哥哥好，我们永远不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我永远都相信靖哥哥，还有啊，靖哥哥不是说以后都让着蓉儿吗？难道说话不算数啊？”郭靖听到黄药师的话，明白当时在张家口会和蓉儿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似乎也明白了黄岛主隐居‘桃花岛’又称‘东邪’的缘故，不禁心生佩服，黄岛主性格中却有古怪不通情理的地方，但他作为这时代的人有敢于视礼教道德于无物的勇气，这比他这个不是成长在这封建社会的人要更加可贵。他看蓉儿故意逗他开心，也笑了出来，“好，我不烦心了。”又向黄药师道：“谢过世叔，我明白了，凡事只要无愧于自己的心，其他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虽然岳父与女婿有天生的‘竞争’关系，但黄药师也承认郭靖虽算不上天分极高的人可他自有一番缘法也是个可造之才，更何况爱女与他感情甚笃，他既接受了郭靖自是将他当准女婿看待，于是这两天他也时不时指导郭靖一些东西，交谈中他惊奇发现这郭靖看着不通诗书，对行军打仗倒有些独特见解。以黄蓉年纪轻轻学识已教郭靖赞叹，更何况教导黄蓉的黄药师，他自恃精通各家兵书谋略，但对郭靖有时提出的一些打发与治军之道也是点头称赞，他哪里知道郭靖才是从他那受益良多，只是将跨越百年的一些著名战役和现代军制改编捡着能说的说，二人无意交流竟意外刷了岳父的好感也是没有想到的。
再说黄蓉最近真是事事顺心，爹爹和靖哥哥相处愉快，爹爹甚至比小时候更关心自己了，最重要的是靖哥哥请了师父来桃花岛，只等他来向爹爹提亲，再去大漠接回靖哥哥的娘亲，一家人就可永永远远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她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只觉现在全天下都是好人，桃花岛都比以前更漂亮了。可是江湖没有是非还叫江湖吗？一日三人正聚在一起说起武学之道，黄药师素来高傲推崇独创武功，他曾言自己为何不能创出‘九阴真经’上卷？如今全本都在手中，黄蓉提议说：“靖哥哥的内功与九阴真经大有关联，靖哥哥既然可以从九阴真经中得到提升，那反过来用自然也可以，更何况书中记载都是上乘功夫，由此为基说不定以爹爹之力可以创出更精深的武功。”黄药师答道：“蓉儿说的不错，武学之道触类旁通，有内功做根基细细研磨，必不会像超风一样将上乘武学炼成阴毒武功，靖儿，我们将二者结合，相克者必相生，其结果应不会差与‘九阴真经’。”凡是习武没有不对上乘武学有兴趣的，他心结已解，这‘九阴真经’又是郭靖所得自然愿意一探奥秘，郭靖当然不会反对，黄蓉待要应爹爹之命去取‘九阴真经’此时哑仆送来一封信。
黄蓉本以为是师父的来信还在想师父要来就来怎么还提前送消息？黄药师收起信纸看了一眼郭靖似笑非笑道：“是老毒物欧阳锋的来信，不日要到桃花岛为他侄子提亲。”……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重提的旧事——是非
